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扔池塘,锦鲤崽崽旺出个侯府 > 第338章 没有千日防贼的
    盛夫人送的礼是文房四宝,砚台是端砚,墨是徽墨,笔是湖笔,纸是宣纸,每一样都是好东西。

    “盛伯母这是指望着我考科举呢。”苏鲤笑道。

    “可惜女子不能科考,否则我们鲤儿定能高中。”盛夫人竟真的觉得很是遗憾。

    “盛伯母放心,鲤儿就算不科考,也能过得极好。”苏鲤自信地回。

    盛夫人心里的遗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旁人若这样说,她不会多言,但苏鲤这样说,她信。

    两人说着话进了堂屋,卢瑾和卢瑜早已起身相迎。

    苏鲤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忙着招呼客人的时候,青云巷对面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少年已经坐了大半个时辰。

    盛知行穿着一件半旧的墨蓝色长袍,袍子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没戴冠,也没戴巾。

    桌上放着一壶茶,茶早就凉了,他一杯都没喝。

    盛知行的目光穿过窗外的街道,落在青云巷,其实他看不见院里的情形。

    但哪怕在巷口看一眼,那个穿着大红褙子的小身影,盛知行就觉得值了。

    小厮站在旁边,把胳膊撑在窗框上,歪着头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公子,您都坐了快一个时辰了,真的不去见见苏姑娘?”

    “不去。”盛知行定定地回。

    小厮把胳膊从窗框上收回来,搓了搓手,又开口:“公子,您好不容易从军营里出来一趟,下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苏姑娘过生辰,您都来了还不进去说一声?”

    盛知行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蹭了两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去见她,万一被王家人看见,王家人不定会找她的麻烦。我在军营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真出了什么事,我护不了她。”

    小厮觉得也有道理,可又莫名觉得不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也说不上来。

    盛知行又坐了一会儿,看着苏鲤从院子里跑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跟一个邻居说了几句话,又跑回去了。

    “走了!”盛知行满意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来,把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公子,您就远远看一眼,苏姑娘也不知道啊。”小厮跟在后面,一边下楼一边嘀咕。

    盛知行没接话,翻身上马,手在马脖子上拍了拍,马蹄敲着青石板,嗒嗒嗒嗒,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宴席一直到午后才散。

    苏鲤送走盛夫人,回到自己屋里躺在了榻上,脑子里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该办的也得办了。

    第二天一早,苏鲤让李辉帮着去给陈言阙送了封信,便跟赵淑慧说要去买针线。

    “大伯母,我去趟绣坊,上回您说针不够用了,我去买几包回来。”苏鲤站在灶屋门口,手扶着门框,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院子里扫地的苏大福听见,也能让院墙外面路过的人听见。

    针线?赵淑慧正在揉面,顿时愣住了,自己说过这话?或许是年纪大了,忘了吧。

    “去吧,让荷归跟着你。”赵淑慧大声回。

    苏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荷归跟在她后面。

    买了针线出来,苏鲤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荷归道:“荷归,你再到前面的粮店里,买两斤红豆,大伯母说要的。”

    “那姑娘您在这儿等我?”荷归回道。

    “我自己回去就成,这儿离家才几步路。”苏鲤指了不远处的一个巷子,“从那里穿回去,很快就到。”

    走到巷口,苏鲤忽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把手里的荷包递给荷归:“荷归,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姑娘,要不您还是等一下奴婢吧,奴婢很快的。”荷归说道。

    “我都九岁了,还回不了家么。”苏鲤说着,便朝荷归摆了摆手,竟自己就朝巷子里去了,“你快去,大伯母今天要做红豆蒸糕。”

    荷归急一跺脚,立即转身朝粮店跑了过去。

    苏鲤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三步一停,两步一顿,时不时蹲下来看看路边小摊上的东西,拿起来问问价钱,又放下。

    直到察觉有人跟了过来,苏鲤才又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苏鲤之前就探过路,这条巷子窄,两边的墙很高,来往的人不多。

    苏鲤不紧不慢地走着,她耳力极好,很快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似乎在等时机。

    走到巷子中间,身后忽然有人加快了脚步。

    苏鲤勾唇一笑,一块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她的眼前开始发花,手脚发软,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苏鲤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整个人已经站在了空间里。

    雪团这会儿正在空间的床上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白色的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鲤想让雪团也聪明点,因此没事就把它抱进来睡。

    走到灵儿的屏幕前,苏鲤盯着外面的一切。

    屏幕上,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大汉把她扛在肩上,快步走出巷子,旁边还跟着一个。

    巷口停着一辆没有标识的青帷马车,大汉掀开车帘,把苏鲤扔了进去,两个人也跟着跳了上去。

    苏鲤坐下,把雪团抱到膝盖上,一边撸猫一边盯着屏幕,然后在马车后面沿路做标记。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处宅子门口停下。

    这路程倒是不远……也是,路程太远变故也多,看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宅子不大,黑漆大门,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门楣上也没有匾额。

    大汉把苏鲤扛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花草,没有摆设,墙角堆着几口缸,缸沿上落了一层灰,缸里没水,干得裂了缝。

    两个大汉穿过石板缝隙满是枯草的前院,把苏鲤放到了东厢的厢房里。

    苏鲤在空间撇了撇嘴,她都看到被放下的时候,激起了一层灰,这衣裳不能要了,得亏不是娘做的那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