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网瘾少年携万花系统闯综漫 > 27.森林相遇
    昨夜火光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河面泛着清冷的水光,晨风刮过,掀起细碎的涟漪。

    卡卡西揣着那本被踩脏的《亲热天堂》,倚在河边老树干上,眼罩遮住单眼,声线懒懒散散:“今天练查克拉踩水。”

    鸣人瞬间垮了脸,耷拉着肩膀哀嚎:“又是查克拉控制!我屁股昨天摔的青还没消呢!”

    小樱无奈扶额,默默走到河边活动脚踝。佐助一言不发踏入浅滩,清冷的眉眼敛着认真,周身气场疏离又倔强。

    砚啃着半颗野果子,心里门清。

    昨夜树林里那抹刺骨的冰遁气息,还有系统标红的 25 级高威胁,不用想也知道是白。

    那人藏在暗处没动手,安静得像一抹融在风里的雾。

    “查克拉匀在脚底,多了炸水花,少了掉河里。” 卡卡西翻开书,头也不抬,“今天完不成,晚上没饭吃。”

    话音刚落,佐助已然抬脚。

    淡蓝色查克拉无声覆在脚底,他身姿挺拔,一步步稳稳踩在流动的水面上,水波只漾开浅浅一圈细纹。

    不过数秒,便站在河中央,风吹起黑色碎发,少年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枪。

    “哇!佐助好厉害!” 鸣人瞪大眼,满脸艳羡。

    佐助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下巴抬得老高,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点。

    紧接着就到鸣人出场了。

    这小子向来咋咋呼呼的,憋足一口气往脚底猛灌查克拉,刚踩上去,还没等得瑟。

    脚下河水 “嘭” 的一声炸开,整个人直直栽进河里。

    湿漉漉地冒出头,头发贴在脸上,活像只落水的黄毛团子。

    “可恶!再来!”

    他骨子里的拗劲被激起,一次又一次尝试,落水、爬起、再落水。

    半个时辰过去,浑身湿透,嘴唇冻得泛白,却依旧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劲。

    小樱天生查克拉不如在场的任何一个队友,但她查克拉控制的精细,反复调整几次查克拉输出,很快便摸到诀窍,稳稳站在水面,动作柔和又规整。

    最后才轮到砚。

    他可不打算当显眼包,继续保持低调,查克拉控得忽高忽低,在河边浅滩来回扑腾,时不时踉跄一下溅起满身水花,看起来笨拙又吃力。

    最后把自己搞得一头大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维持普通偏上的水准才最让某些人安心。

    宇智波不能再出现另一个像鼬一样的天才。

    卡卡西余光扫过他,没拆穿,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砚揉着发酸的脚踝,眼睛扫过林边一亮:“那边有透骨草,我去采点揉腿,不然明天走不动路。”

    “别跑太远。” 卡卡西随口应了一句,视线没离开书本。

    砚背着医疗包钻进树林,远离河边视线后,步伐骤然变轻。

    他顺手折下几株透骨草,指尖精准掐住药茎药效最浓的部位,动作熟得像种了一辈子药 —— 这是万花系统自带的采药技能。

    指尖夹着细银针,随手刺入沿途树干,深浅一致,不留显眼痕迹,方便往返也能预防有人忽然偷袭。

    林间风声簌簌,枯叶踩上去绵软无声。

    直到一抹纯白身影悄然从古树后走出。

    少年戴着纯白面具,只露出一双干净剔透的琉璃色眼眸。

    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冷光的千本,却没有半分攻击姿态,周身寒意柔和得近乎无害。

    砚停下脚步,半点都不慌,唇角勾了点笑意:“你不是来杀我的。昨夜那么好的机会,你没动手。”

    白垂落手臂,将千本收进袖口,缓步走上前,掌心捧着一枚温热的烤红薯,表皮烤得焦香,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抬手递过来,声线清柔得像山涧泉水:“嗯。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用银针救人、不是用来杀人的忍者,是什么样子。”

    在他短暂而又漫长的十五年人生中,忍者是个充满杀戮和残酷的职业。

    砚坦然接过,剥开焦黑外皮,甜糯香气扑面而来。

    咬下一口,温热甜意熨帖了微凉的肠胃。

    “你懂草药?” 砚扫过他袖口沾的几株稀有药草碎屑,原著里貌似提到过,白去山里采药遇到了鸣人。

    白轻轻点头:“小时候在雪地求生,为了活下去学的。大多是止血、抗寒的方子。”

    聊起草药,白的话多了些许。

    他对寒带草药的认知,甚至比砚这个啃家传医书的还深。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倒像是两个药农在交流心得,没有一丝敌对势力的自觉。

    风拂过枝叶,白垂着眼帘,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是雪一族后裔,有冰遁血继限界。村里的人说我是怪物,大雪天杀了我的母亲,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倒在雪地里快冻死的时候,是再不斩先生捡到了我。”

    他睫毛轻颤,琉璃色眼眸干净又空洞,没有恨意,只剩一片漠然。

    “他说,我的能力很有用,可以当他的工具。”

    白抬眼望向远方,眼底骤然亮起纯粹又执拗的光,那是他唯一的信仰:“能成为再不斩先生的工具,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只要能帮到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死。”

    砚嚼着红薯,甜味在舌尖化开,心底却莫名发涩。

    他活了两辈子,从没见过有人把 “被需要” 看得比命还重。

    他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

    一句收留,便让一个年幼的孩童,赌上了整条性命。

    这该死的世界。

    他沉默片刻,捡起树枝在湿润的泥土上画了几个穴位:“膻中、血海、三阴交。这几个地方按下去能快速止血,扎针也行。”

    白怔怔看着地上的印记,刚要开口道谢,头顶树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 “咯吱” 声。

    那暗部已经在树上蹲了整整两个时辰,腿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全靠一股 “我是专业暗部” 的信念硬撑。

    他自认隐藏得天衣无缝,眼看两人聊得放松,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想从树上跃下,准备摆一个帅气的落地姿势,再用苦无抵住白的后心。

    结果刚一蹬腿,麻酥酥的电流感瞬间从脚底窜到天灵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直直往下掉。

    半空中他还不死心,手指飞快结印想稳住身形,结果脑子一抽结错了印,给自己加了个莫名其妙的 “加重术”。

    只听 “咚” 的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脸朝下拍在地上,震得地上的落叶都跳了起来。

    手里的苦无飞出去三米远,面罩还被旁边的树枝精准勾住,“啪” 的一声扯掉,露出一张布满青春痘的青涩少年脸,额头上还沾着一片枯黄的树叶。

    “完了!露脸了!” 暗部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偷袭了,手忙脚乱地去捡面罩。

    结果慌不择路,一脚正好踩在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草木灰包上。

    灰白色粉尘 “噗” 的一声炸成一朵蘑菇云,精准无误地糊了他满脸。

    “我的眼睛!!”

    他捂着眼睛原地蹦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结果又被自己的披风下摆绊倒,整个人往前一扑。

    慌乱中伸手抓旁边的树枝稳住,只听 “咔嚓” 一声,细树枝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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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他一头扎进了旁边半人深的烂泥坑里。

    “咕噜咕噜……”

    烂泥坑冒了几个黑泡泡。

    暗部挣扎着想爬出来,结果披风缠在了脖子上,越挣越紧,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按进了泥里。

    最后只能撅着个屁股露在外面,两条腿在泥里扑腾了没半分钟,猛地一蹬,彻底不动了。

    林间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砚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得直拍树干,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人间极品!”

    白也绷不住了,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压抑的笑声透过面具传出,细碎又轻柔。

    洁白的面具直接歪到了耳朵根,露出一点白皙的下颌线和泛红的嘴角,连眼角都笑出了亮晶晶的泪花。

    原本该凶险万分的偷袭,硬生生变成了暗部单人沉浸式作死秀,全程没劳烦他俩动一根手指头,自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笑了半分钟,砚才直起腰,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探了探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啧了一声:“得,倒也省事儿。”省得他再补刀。

    这人看到他和白闲聊的事,决不能留。

    他蹲下来,从暗部腰包里扒拉了两下,摸出一枚沾着黑泥的漆黑令牌,擦干净一看,上面刻着个凌厉的陌生字。

    砚指尖摩挲着纹路,随手又塞了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来路,令牌刻得跟鬼画符似的。”

    “别碰他了,麻烦。” 白已经把面具扶正了,只是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知道。” 砚拍了拍手,“扔在这就行,反正没人会来找他。”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叮!成功交流医疗知识给友方单位,经验值 + 150】

    【等级提升!当前等级:22 级】

    【解锁新技能:握针。精准控制针刺深浅力度,适配战斗封脉、急救止血。】

    砚挑眉,心里暗喜。

    这个技能来得正好,以后银针不止能偷袭,还能精准封脉止血,实用性直接拉满。

    “我该回去了。” 砚把剩下的半块红薯揣进兜,“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交流医术。”

    白轻轻颔首,琉璃色眼眸里漾开浅浅温柔:“好。”

    当了这么多年忍者,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交到了朋友。

    两人分头离开。

    砚原路折返,远远就看见鸣人还在水里扑腾,活像只蔫巴巴的落水狗。

    佐助靠在岸边的石头上闭目养神,小樱正蹲在河边拧衣服上的水。

    卡卡西依旧倚在那棵老槐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亲热天堂》,书页沙沙作响,侧脸在树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看起来完全沉浸在书本里。

    “卡卡西老师,我回来了。” 砚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透骨草。

    “嗯。” 卡卡西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采够了就过来继续练,还差你一个。”

    砚应了一声,转身把透骨草放进医疗包。

    不知怎么的,后颈突然泛起一丝极淡的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很远的距离,轻轻扫过他的后背。

    他猛地回头。

    河边只有鸣人扑腾水花的哗啦声,佐助依旧闭着眼,小樱在跟他抱怨水太凉,卡卡西还在低头看书,连翻书的节奏都没变过。

    砚皱了皱眉,甩了甩手上的水,以为是林间的风刮过来了,没再多想,朝着河边走去。

    风穿过树林,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卡卡西脚边。

    他翻书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书页间,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银光,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泛黄的纸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