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大门吱呀晃着打开。
鸣人背着个快把他压垮的大背包，蹦得像个刚出笼的兔子，嗓门能惊飞树上的麻雀：“终于出 C 级任务了！我肯定是咱们班第一个当上中忍的！”
“吵死了，白痴。” 佐助双手插兜走在旁边，脸臭得像谁欠了他三碗拉面，脚步却不自觉慢了半拍，没让鸣人窜得没影。
小樱跟在佐助身后半步，手指绞着校服裙摆，眼睛跟长在他背上似的，脸颊泛着浅粉。
走两步就偷偷瞟一眼佐助的侧脸，连鸣人在前面喊她名字都没听见。
路过砚的时候，她飞快扫了一眼砚。
这个和佐助同姓的宇智波，最近好像变了个人，记忆里这家伙总低着头缩在角落，现在简直变了个人，笑起来露两颗小虎牙，倒是和佐助差不多帅气。
砚走在队伍最后，肩上挎着个破破烂烂的医疗包，手里拎着个油纸袋，晃悠得像逛庙会，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察觉到小樱的目光，他抬头冲她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油纸袋：“刚买的三色丸子，要吃吗？”
小樱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摇摇头，转过头继续盯着佐助的背影，心脏砰砰乱跳。
砚也不在意，耸耸肩，自己拆开油纸袋，拿出一个粉色的丸子咬了一大口，甜得眯起了眼睛，豆沙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达兹纳叼着铜烟斗走在最前头，眉头拧成个疙瘩，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雾绕着他的白头发打旋。
卡卡西吊在队伍侧面，双手插兜，口罩遮着半张脸，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都快出来了：“都安静点。这次任务是护送达兹纳回波之国，路上少惹事，看到不对劲先喊我，别傻乎乎往上送人头。”
“知道啦！” 鸣人喊完，撒腿就往海边跑，差点撞到达兹纳身上。
小樱赶紧加快脚步跟上佐助，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鸣人一眼，嫌他咋咋呼呼挡着自己看佐助了。
一行人跌跌撞撞到了码头，跳上那艘破得快散架的渔船。船板踩上去吱呀乱响，晃得小樱脚下一滑，佐助伸手扶了她一把。
就这一下，小樱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佐助君！”
佐助没说话，收回手，走到船尾靠了下来。
小樱也赶紧跟过去，把自己的小背包放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挨着他坐下。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来，吹乱了佐助的刘海，她偷偷伸出手，想帮他捋一下，手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砚找了个靠栏杆的位置坐下，两条腿晃悠着，一口一个丸子，吃得满脸豆沙。
船开起来的时候风大，吹得他头发乱飞，他也不在意，随手扒拉了两下，继续啃丸子。
船开了一个多时辰，海面突然起了雾。
白茫茫的雾气像浸了水的棉花，铺天盖地压下来，转眼就把四周裹得严严实实，连船头的船老大都看不清了。
“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雾啊？” 鸣人挠挠头，话音刚落，船身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硬东西，晃得所有人都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 小樱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抓住了佐助的胳膊，脸色惨白，往他身边缩了缩。
船老大趴在船边往下看，刚要张嘴喊什么，两道黑影突然从水里窜了出来！
“小心！”
卡卡西的喊声刚落，两条粗铁链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
两个戴着面罩的雾隐忍者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拖进了海里，溅起一大片冰冷的水花。
“卡卡西老师！” 鸣人和小樱同时尖叫。
鸣人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苦无 “哐当” 一声掉在船板上，脸白得像纸。
小樱更是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指甲深深掐进佐助的胳膊里，脸埋在他的后背，连头都不敢抬。
佐助眼神一凛，甩手射出三枚手里剑。“铛铛” 两声，被铁链挡开，第三枚擦着其中一个忍者的耳边飞过，钉在了船板上。
两个忍者冷笑一声，松开铁链，直扑达兹纳。在他们眼里，这个老头和两个吓破胆的小鬼，就是砧板上的肉。
“别过来！” 小樱尖叫着，却还是死死抓着佐助的胳膊，不敢松手。
砚也跟着嗷一嗓子，手里的油纸袋直接飞了出去，剩下的三个丸子滚了一地。“我的丸子！” 他惨叫一声，扑过去捡，手忙脚乱中一挥胳膊，三道银光咻地飞了出去。
两个忍者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脖子上，各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还沾着一点粉色的豆沙。
两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倒在船板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砚蹲在地上，捡起最后一个没脏的丸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心疼得直抽气：“哎呀我的樱花味丸子！就剩这一个了！早知道出门多买两串了！”
“卡卡西老师！” 鸣人终于反应过来，扑到船边往下看，脸都快贴到水面上了。
“别喊了，在这呢。”
卡卡西从船顶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刚才用了替身术，躲在上面看看情况。”
“吓死我了！” 小樱拍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眼眶都红了，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佐助的胳膊，赶紧松开手，红着脸帮他拍掉袖子上的灰：“对不起啊佐助君，我刚才太害怕了…… 把你胳膊都掐红了……”
佐助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红印，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蹲在地上舔丸子上豆沙的砚，眼神沉了沉。
卡卡西笑了笑，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刚才还行。佐助反应够快，没掉链子。”
小樱立刻一脸崇拜地看着佐助，眼睛亮晶晶的，比自己被表扬还开心，小声念叨：“佐助君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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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厉害了！”
佐助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耳根却微微泛红。
卡卡西又看向砚，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喂，没事吧？刚才没吓着吧？”
砚举着半个丸子，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没事！就是可惜了我三个丸子！早知道出门多买两串了！”
卡卡西：“……”
行吧，这孩子的脑回路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他又转向鸣人，眉头皱了起来：“鸣人，你刚才怎么回事？杵在那跟个木桩似的？”
鸣人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苦无划破了他的手心，鲜血顺着手指滴在船板上。
“我才没有害怕！”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只是没反应过来！下次我绝对不会这样！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这就是我的忍道！”
说完，他把苦无狠狠扎进船板，木屑飞溅。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蹲下来，掀开其中一个忍者的面罩：“是雾隐的叛忍，外号鬼兄弟。看来达兹纳先生，你没跟我们说实话啊。”
达兹纳叹了口气，把烟斗在船舷上磕了磕，烟灰掉进海里：“对不起。这不是 C 级任务，是 A 级。波之国被卡多那个畜生控制了，谁反对他谁就得死。我建这座桥，是全村唯一的活路。卡多知道了，就雇了忍者来杀我。”
“什么？A 级任务？” 鸣人瞪大了眼睛，“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达兹纳低着头，声音沙哑，“我不会怪你们。”
“开什么玩笑！” 鸣人立刻大喊，“忍者怎么能半途而废！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这点危险算什么！”
“随便。” 佐助淡淡地说。
小樱立刻用力点头，抬头看着佐助的侧脸，眼神无比坚定：“我也留下！佐助君去哪我就去哪！”
所有人都看向砚。
砚把最后一口丸子咽下去，拍了拍手，拍得满手豆沙：“我没问题啊！我会点医术，体术也还行，跑得快，打不过我一定第一个跑路。”
卡卡西：“…… 行吧。”
他笑了笑：“那我们继续。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提高警惕，卡多不会只有这一手。”
船老大重新拿起船桨，渔船破开浓雾，继续往前驶去。
雾气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小樱又偷偷从包里摸出那瓶没送出去的橘子水，拧松瓶盖，轻轻放在佐助脚边。
然后托着下巴，继续看着佐助的侧脸发呆。
砚靠在栏杆上，晃悠着两条腿，指尖转着一根没扔出去的银针。
阳光透过雾缝照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亮晶晶的。
嘿嘿，终于不用在木叶装乖宝宝了。
就是不知道波之国有没有卖三色丸子的。
最好还有樱花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