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清晨裹着一层凉雾，街边豆浆铺的白烟袅袅往上飘，混着刚出炉的红豆包香气，飘得满街都是。
宇智波砚刚在考场坐定，指尖转着笔打哈欠，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
“让一让让一让！要迟到了！”
金色身影踩着水洼狂奔而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路边老奶奶的菜篮子。
鸣人鞋带散了一路拖在地上，头发乱成鸡窝，怀里死死揣着那本翻得卷边的笔记，页角都磨成了毛边。
他一边跑一边嘴里碎碎念，念得颠三倒四：“查克拉提取要集中！三身术是变身替身分身！不是拉面叉烧饭团！啊不对！”
“嘭 ——”
考场木门被他撞得哐当响。
鸣人扶着门框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上还蹭了块灰，活像刚从泥里滚出来的。
伊鲁卡握着花名册抬眼，秒针刚好跳过八点整。他眉头皱了皱，语气没有半分纵容：“漩涡鸣人，迟到三秒。进去坐。”
鸣人缩着脖子溜到宇智波砚旁边的空位，屁股刚沾椅子就凑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完了完了砚，我昨晚背到三点，现在脑子全是拉面味。”
宇智波砚侧头看他一眼，看见他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说话。
卷子发下来，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砚扫了一眼卷面，心里立刻有了数。
笔尖在纸上划过，刻意空了两道冷门填空题，选错三道没人会背的阴间题，大题只写最基础的踩分公式，多一个字都懒得写。
全程行云流水，伪装得滴水不漏。
旁边的鸣人就惨了。
他咬着笔杆抓耳挠腮，头发都快被薅秃了。
笔尖在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洞，写出来的答案更是离谱 ——
“查克拉的本质：拉面的能量！”
“三身术的作用：变叉烧吃！”
“火之意志：吃遍木叶所有一乐拉面！”
写得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伊鲁卡巡场走到他身边，低头扫了一眼卷子，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把卷子揉成球扔出去的冲动，转身走了。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收卷铃响的瞬间，鸣人 “啪” 地把笔扔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眼放空：“凉了，这次铁定凉透了。我感觉我写的全是拉面。”
宇智波砚把卷子叠好递上去，低声安慰：“没事，还有后面三项。”
语气自然温和，没有了以前的结巴和拘谨。半年的伪装下来，他早已习惯了用这副开朗普通的样子面对所有人，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午后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吵吵嚷嚷像菜市场。
佐助的名字稳稳挂在榜首，满分两个字冷硬醒目，旁边围了一圈女生小声尖叫。宁次 75，天天 78，都是刻意控过的分数，不高不低，毫不起眼。
宇智波砚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宇智波砚，72 分。
不多不少，刚好卡在中等偏下，完美隐身。
“我的呢我的呢？”
鸣人挤在人群最前面，手指顺着名单往下划，越划脸色越白，最后指尖停在最底端，僵住了。
漩涡鸣人，46 分。不合格。
七个字，像一盆冰水，直直浇在他头上。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金色笨蛋瞬间蔫了，肩膀垮下来，亮晶晶的蓝眼睛黯淡下去，小声嘟囔：“果然…… 还是没及格。”
伊鲁卡站在公告栏旁，神色严肃：“理论不合格，后面三项照常考核，但综合评定无法毕业。鸣人，你明年再来吧。”
没有同情，没有放水。
规矩就是规矩。
忍者可不是过家家游戏，如果让不及格的学生轻易毕业，以后鸣人死在任务中，那就是他这个老师的责任。
鸣人低着头，没反驳，也没吵闹，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人群渐渐散去，宇智波砚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言。
他知道剧情，知道这笨蛋今晚要搞大事，也知道他最后肯定能顺利毕业。没必要凑上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的手里剑考核，在烈日下拉开序幕。
凯穿着标志性的绿色紧身服，举着记分板浑身冒绿光：“诸位！握紧手里剑！瞄准靶心！让青春在投掷中燃烧吧！”
第一个上场的是佐助。
少年身姿挺拔，黑色族服被热风掀起一角。抽镖、抬手、投掷，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下残影。
十枚手里剑，尽数钉在靶心。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佐助收势垂手，神情冷淡，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在宇智波砚身上停顿了半秒，又飞快移开。
紧接着是宁次。
白眼微启，精准锁定环数。十发全部落在三环以内，不多不少，刚好七十分。
扔完他侧头看向宇智波砚，两人视线相撞，无声一秒，默契错开。
都是控分人，不必多言。
轮到宇智波砚。
他抬手投掷，力道收放自如。六环、七环、八环交错错落，最后总分六十八，堪堪压线合格。
凯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欣慰：“不错！稳扎稳打！这就是青春的沉淀！”
宇智波砚腼腆一笑，乖巧点头。
很好，伪装工作，完美完成。
下午的三身术考核，成了全场最大的笑点。
前面的人都顺利通过，轮到鸣人压轴。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结印，大喊一声：“变身术！”
“嘭” 的一声白烟炸开。
等烟雾散去，全场死寂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连凯都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眼前的 “伊鲁卡” 歪嘴斜眼，五官错位，鼻子长在了额头上，一边耳朵还塌了半边，看着又诡异又滑稽。
伊鲁卡本人站在旁边，脸黑得能滴出墨：“漩涡鸣人！变形扭曲超过百分之三十！零分！”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挠着头嘿嘿笑：“老师，我觉得挺像的啊！”
最后一项实战考核，抽签分组。
宇智波砚抽中了和天天一组，对手是两个平时成绩垫底的男生。
开战哨声刚响，对面两个男生就举着苦无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天天抬手甩出一堆手里剑封锁走位，转头喊：“砚！帮忙！”
宇智波砚指尖夹着两根细针，手腕轻抖。
两道银光悄无声息飞出，精准扎在对方小臂的麻木穴位上。
那两人动作骤然僵住，胳膊麻得抬不起来，苦无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怎、怎么回事？！”
“我的胳膊动不了了！”
两人惊惶对视。
天天趁机冲上去，利落两脚横扫，干脆结束了战斗。
“考核结束！宇智波砚、天天组获胜！”
天天叉着腰笑得直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这针也太损了，直接给人定住了。”
宇智波砚摊手，一脸无辜：“医者仁心，怕他们等会儿受伤疼。”
天天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砚这家伙的隐形腹黑属性。
四项考核全部结束。
傍晚的教室，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伊鲁卡抱着一摞银色的忍者护额走进来，神情温和又严肃。
“现在，宣布毕业名单。”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一枚枚护额被递出去。
教室里渐渐响起欢呼声，只有鸣人垂着脑袋，指尖抠着衣角，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没戏。
“宇智波砚。”
伊鲁卡把护额递给他，语气真诚：“你性格温和，擅长基础医疗，平时经常帮同学处理伤患，是个热心的好孩子。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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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老师。”
宇智波砚微微低头，接过护额，笑容干净自然。
不再刻意僵硬，不再刻意怯懦。伪装依旧在，但外壳已经悄悄变得鲜活。
最后一个名字念完。
全班二十七个人，二十六个人拿到了护额。
唯独没有鸣人。
教室安静下来。
鸣人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声音干涩：“老师…… 我呢？”
伊鲁卡看着他，眼神没有躲闪：“理论四十六分，三身术零分。综合评定不合格，无法毕业。”
一句话，斩断了所有侥幸。
鸣人嘴唇抿紧，金色的发丝遮住泛红的眼眶，没再吵闹，也没再哀嚎。他抓起书包，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看着他孤零零跑远的背影，教室里没人说话。
宇智波砚慢悠悠收拾着书包，心里毫无波澜。
急什么，再过几个小时，这笨蛋就能拿着护额蹦跶了。
他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见水木老师靠在柱子上，对着鸣人招手。
水木脸上挂着标准的温柔笑容，声音温和得能掐出水来：“鸣人，过来。”
鸣人停下脚步，红着眼睛看他。
“我知道你很难过。” 水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 “同情”，“其实伊鲁卡老师就是对你太严格了。我觉得你已经很努力了，完全有资格毕业。”
鸣人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水木老师！”
“当然是真的。” 水木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立刻毕业。今晚凌晨三点，你去火影办公室，把封印之书偷出来。只要你学会里面的一个忍术，伊鲁卡老师就不得不让你毕业。”
宇智波砚躲在拐角的阴影里，听着这话，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老骗子，也就鸣人这傻白甜会上当。
鸣人果然激动得不行，眼睛亮得像灯泡：“真的吗？！我现在就去！”
“别急，凌晨三点再去，那时候守卫最松。” 水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 “和善”，“记住，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伊鲁卡老师。”
“我知道了！谢谢水木老师！”
鸣人激动得蹦起来，一溜烟跑了。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水木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贪婪。
宇智波砚靠在墙上，等水木也走了，才慢悠悠走出来。
他才不会傻到去掺和这件事。
先不说水木那点本事根本翻不了天，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伊鲁卡和背后操控一切的三代目也会搞定。
更何况，一旦被暗部发现他出现在封印之书失窃现场，之前半年辛辛苦苦立的普通人设直接原地崩塌，到时候团藏那老东西第一个找上门。
得不偿失。
说起封印之书，他虽然有点兴趣，但他没有信心能悄无声息的弄到封印之书。
其次，他已经有万花系统这个金手指，封印之书什么的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反正鸣人最后肯定能学会影分身，顺顺利利毕业，还能顺便把水木送进监狱。
他安安静静当他的背景板就行。
夜色渐沉。
宇智波砚回到宇智波大宅，刚关上门，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历练进度达标，等级提升至 18 级！解锁技能：利针！攻击附带减速效果，可打断敌人查克拉凝聚！】
温润的查克拉瞬间流转周身。
宇智波砚往床上一躺，把护额扔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打了个哈欠。
明天就要分班了。
希望能分到个清闲的小队，天天接找猫拔草的 D 级任务，安安稳稳刷级回家。
至于鸣人今晚的经历？
关他屁事。
反正明天早上，就能看见那笨蛋戴着护额，咋咋呼呼地冲进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