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何雯一脸鄙夷。
江疏月好整以暇，“哦？当局者迷，我还真没点数。要不你提示提示？”
“江疏月，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过去了。”有人叫道。
“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样的过去？”江疏月问道。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私生活有多混乱。”
“就是，你在高中时期就只喜欢和男生玩。”
“也不知道这些年和多少男人有过暧昧关系，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也难怪最后会被小混混给盯上。真是脏死了。”
“还妄图勾引瑶瑶和何雯的男朋友？她到底是有多迷之自信，别人的男朋友会看上她这样的破烂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诋毁着江疏月。
沈星瑶喝着茶，看着江疏月冷下来的脸色，唇角微勾。
她放下茶杯，装得急切。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月月只是性格使然，和男生会比较聊得来而已。很多男生都说把月月当哥们呢。”
何雯轻嗤一声，“瑶瑶，你好单纯啊。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把江疏月当哥们？那还不是他们看到江疏月太烂了，觉得能找借口随便揩她的油而已！”
“就是！”众人都在附和。
张芸气得大喘气。
她看向江疏月，扯了扯她的衣摆。
好友再不出大招，急性子的她就快憋不住了。
江疏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视线扫过一众人，唇角勾笑。
“我还真不知道，我高中时期是这样的人？你们都是听沈星瑶说的吧？”
“江疏月，你别扯到别人身上。你有胆做出那种丑事，没胆承认吗？”
“就是，你的事情还要瑶瑶说吗？只要稍一打听就一清二楚。”
“……”
众人纷纷维护沈星瑶。
就跟当年那些围绕在沈星瑶身边的跟班一样。
江疏月扫了一眼脸上写满得意的沈星瑶，微微一笑。
“是嘛？那你们就没打听到，是沈星瑶搞小团体让人欺凌我，故意往我头上泼脏水呢？”
何雯一拍桌子，“江疏月，你够了。瑶瑶那么善良，怎么可能让人欺凌你？你再血口喷人，小心我扇你！”
众人纷纷附和。
“是不是我血口喷人，你们听一段录音后再说也不迟。”
江疏月取过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了一个音频。
“江疏月也是倒霉，明明自己的亲妈抛弃了她，只疼沈星瑶这个继女，可沈星瑶还是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可不是么？要不是我家生意要仰仗沈家，我爸让我一定要哄好她这个沈家千金，我看到她那副绿茶的样子就想吐。”
“我也是啊。从高一开始她就一直暗示我们抹黑江疏月，说什么江疏月只肯给男生讲题，还说她勾引林贺。其实沈星瑶根本没把我们当朋友，而是拿我们当枪使。”
“就是啊。你看最后的这件事情闹大了，学校追究谁在散布谣言，她一点事都没有，只有我们几个倒霉，成了替罪羊。”
“可不是么？偏偏那个林贺还认为沈星瑶是纯洁无瑕的女神，殊不知沈星瑶就是条毒蛇！不知道该说他太蠢，还是该说他被保护得太好了。”
“……”
沈星瑶听着录音，面色变了又变。
这个录音里面的几人的声音，她很熟悉。
都是当年在学校和她玩得很好的腿毛。
没想到他们表面都以她为主，背地里却这样吐槽她！
江疏月怎么会有这份录音的！
看着一帮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向自己，沈星瑶快速拿过江疏月的手机摁断了录音。
“月月，我知道你见不得我比你得人心。可你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该拿一段伪造的录音出来污蔑我啊。”
江疏月看着她强装镇定，淡然的表情一秒切换。
“你的意思是，这份录音是AI合成的？沈星瑶，那你敢不敢跟我当场立下字据，一起送检？”
“若是合成的，我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若不是合成的，你又该为你的污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目光清冷锐利，神态坚定坦荡。
只要不傻，就能看得出来，这份录音是真的。
全场死寂。
方才还帮着沈星瑶说话的人，此刻都成了闷葫芦，眼神怪异。
沈星瑶目光躲闪，用力攥了攥拳，强迫自己镇定。
“月月，就算这份录音是真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法子收买了说这话的几人，来往我身上泼脏水？”
“毕竟林贺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我们班所有女生都喜欢他呢。可他却独独对我情有独钟。那些女孩气不过，这才在背地里诋毁我的。”
江疏月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沈星瑶，无理还能辩三分。
“没错！”
何雯立刻开口，“江疏月，你自己没本事抢走瑶瑶的男朋友，就联合他人污蔑瑶瑶。你可真够歹毒的！”
江疏月瞥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何雯，我也是挺同情你的。被人卖了还在这儿替她数钱。”
“你说什么！”
“你以为沈星瑶真有那么好心，给你介绍男朋友？”
江疏月道：“在她眼里，你大概就比风月女子好那么一点点。”
何雯气极，“江疏月，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江疏月看了眼沈星瑶，伸出手，“把手机还我。”
沈星瑶心头莫名一跳，看着江疏月淡定从容的脸色，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到昨天苏海枫约自己吃饭，两人在包间的对话……
“拿来吧你！”
张芸见沈星瑶攥紧了江疏月的手机不放，立刻起身一把夺过手机，递给了江疏月。
江疏月冲她弯了弯唇，随后道：“何雯，我这儿还有一段录音。是不是我在挑拨离间，你听了再说也不迟。”
她点开另一则录音。
里面清晰地传出苏海枫和沈星瑶的对话声。
“沈星瑶，你一边让我和江疏月相亲，一边又带着何雯来捉奸，几个意思？”
“哎哟，生气了？别气，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
“沈星瑶，你们女人间的恩怨我管不着，但你真不该拿我当枪使。我现在急需一个女朋友，要是何雯被气跑了，你再赔我一个女朋友啊。”
“不是吧苏少，我把何雯介绍给你，就是给你找个乐子的。就你这样的身家，不会真想娶何雯那种低贱的平民吧？”
听到这话，何雯猛然看向沈星瑶，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星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心里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别放了，赶紧关掉！”
她伸手就想去抢手机。
后面还有很多不好听的对话。
要是何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