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怀了我的崽,宗主让我查真凶 > 第38章 你去得太勤了,容易让人说闲话
    翠屏推门走进来,递上一枚传讯玉简。

    “暗线回报,大典当日那批来访散修的行踪核查已经全部完成,其中有三人的时间线存在小幅空档,但每段都不超过一盏茶的工夫,暂时无法判断是否与此事有关。”

    苏晚晴接过玉简,扫了一遍内容,随手搁到桌角。

    “继续查,不要急,慢慢来。”

    翠屏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去,又停下脚步。

    “夫人,温养的事,还要继续吗?”

    苏晚晴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月亮。

    “当然继续。”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半月后的第二次,你照旧守门就行。”

    翠屏低头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细碎的虫鸣。

    苏晚晴站在窗前,给自己划了一条底线。

    如果有一天她确认了答案,她需要的不是杀人灭口那么简单。

    她需要一个比杀人更周密的方案。

    让这个秘密跟着那具身体一起烂在泥土里,永远,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翻出来。

    她伸手将窗户合上,殿内最后的夜风也被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后山密室。

    钟相昆盘坐在蒲团上,取出暗格里的加密玉简,在苏晚晴名字旁边添了一行字。

    “温养周期启动,对方处于数据采集阶段,缩灵诀控制须维持每一次无差错。”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又在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

    “留给我的容错空间,是零。”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将玉简收回暗格,抬头看向门口。

    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而入,没有敲门,肩膀歪着靠在门框上,嘴角叼着一根灵草茎,打量他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

    赵无央。

    青云宗大师兄,筑基后期,宗门里除了宗主之外,对他最不客气的那个人。

    “又在闭关?”

    赵无央把灵草茎从嘴里拿出来,往门框上弹了一下。

    “白天在清瑶殿待了一个时辰,晚上又缩回来关门,你可真忙啊,钟师弟。”

    钟相昆笑了笑,语气温和。

    “师母让我帮忙梳理功法要义,弟子刚整理完笔记,赵师兄有事?”

    赵无央走进来,在他对面的石桌旁坐下,翘起一条腿,目光在密室里转了一圈。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想看看咱们宗门未来的天才在忙什么大业。”

    “未来天才”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笑容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钟相昆没有接这个话茬,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师兄喝茶。”

    赵无央接过茶杯,没有喝,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啊,钟师弟,你也别往心里去。”

    “师兄请说。”

    赵无央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清瑶殿是师母的地方,你去得太勤了,容易让人说闲话。”

    钟相昆的表情纹丝不动。

    “师母是长辈,提携弟子是正常的事,有什么闲话好说?”

    赵无央冷哼了一声。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他们只看到一个年轻弟子三天两头进出宗主夫人的寝殿,你说这话传出去好听吗?”

    钟相昆垂下眼帘,做出被师兄教训后虚心接受的模样。

    “师兄说得是,弟子以后注意。”

    赵无央盯了他几息,把茶杯搁在桌上,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对了,如是最近怎么样?”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背影明显绷了一下。

    钟相昆的目光在他后背上扫过,声音温和。

    “师妹一切安好,多谢师兄挂念。”

    赵无央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之后,钟相昆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他坐回蒲团上,闭上眼。

    赵无央注意到他进出清瑶殿的频率了。

    这个人嫉妒心重,嘴上没有把门的,如果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到处嚼舌根,麻烦不大,但足够烦人。

    又多了一个需要盯着的变量。

    他叹了口气,在脑海中把关系网络刷新了一遍。

    红色警报,苏晚晴。

    黄色戒备,赵无央。

    蓝色待定,柳如是。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拖着长长的注解和应对预案。

    长明灯的火苗在夜风中晃了晃,他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

    他重新闭上眼,将所有多余的情绪从脸上清除干净。

    明天开始,温养的控制方案要再优化一遍。

    零容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宗门里的节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后山的事和温养的安排被严密封锁在极少数人的知情范围里,弟子们每天看到的还是那个温和老实的继承人钟相昆,和温柔乖巧的小师妹柳如是。

    婚期定在明年春分,距今还有大半年。

    宗门中已经有人开始用看一对璧人的眼光打量他们两个了。

    钟相昆对这种目光处理得恰到好处,不刻意亲近,也不故意疏远,保持着一个未婚夫对未婚妻该有的关切和礼貌。

    比起他面对苏晚晴时那种时刻绷紧的警惕,和柳如是相处的时间,反倒像是暴风里那一小块安静的天空。

    那天在坊市,两个人路过一排灵茶铺子,空气里飘着各种茶叶被灵火烘焙后的香气。

    她停下来,偏头问他。

    “师兄平时喝什么茶?”

    他随口答。

    “清淡一点的就行,太苦的喝不惯。”

    第二天早上推开修炼室的门,石阶上搁着一只竹编的小篮子。

    篮子里是一壶泡好的灵茶,壶身还带着温度,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字迹娟秀。

    “昨日在坊市新买的碧泉雀舌,师兄尝尝合不合口。”

    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汤清亮,入口微甜,灵气温和地化开,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慢慢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