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没料到，自己布下的 “信号追查网”，会在最容易被忽略的 “国籍” 上留了个缺口 —— 非南国没有自主空间站，却早把一枚 “钉子” 钉进了龙国的腹地，而这枚钉子，正是他眼下排查最容易漏掉的存在。
这名名叫班迪莱的非南间谍，早在 2017 年就以留学生身份踏入海西大学。他精准抓住学校 “中外学生伴读” 的政策漏洞，一边以 “学习困难” 为由申请伴读，一边靠着非南国驻华机构的暗中运作，申领了远超普通留学生的高额补贴。没人想到，他会对负责伴读的女大学生软硬兼施，直到对方怀孕产子 —— 靠着这场 “意外” 的婚姻，他顺利拿到了龙国身份证，名字也改成了更贴合本地习惯的 “班迪莱?樊”。当班迪莱?樊一拿到龙国国籍后就无情的抛弃了这名女大学生和他们的黑二代，哪怕这名女大学生抱着黑二代站在楼顶威胁他，如果抛弃母子就跳下时，班迪莱只给了一声冷哼作为回应。
从本科到研究生，再到博士毕业留校，班迪莱?樊用了近十五年时间，把自己 “打磨” 成了完美的 “龙国高校教授”。但实际上这些年除了拿着龙国高校给的高额补贴去祸害一个又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外，他几乎连完整的龙国话也说不了两句。他给这所大学唯一带来的只有他们本国的特色艾滋病。但就算这样他依然在这所大学拿到了副教授职称。因为他的“学历高，职称唬人”非南国也把这个半文盲列为 “重点培养对象”每年也会给他不少补贴，毕竟一个拿着龙国国籍、扎根高校的高学历间谍，比任何外派特工都更隐蔽、更有用。
而这份 “龙国国籍”，恰恰成了徐杰排查的盲区。此前追查信号时，不管是锁定 “外籍护照人员”，还是排查 “境外资金往来”，都默认把 “龙国公民” 排除在外 ——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土生土长（至少身份上是）的高校教授，会是藏在眼皮子底下的非南间谍。当国安局的人忙着核对木川机场的外籍乘客、筛查科技公司的境外合作时，班迪莱?樊正坐在海西大学的独立办公室里，看着非南国刚给他发出的任务。他根本不懂信号追查的事，却觉得就当是非南国公费让自己到木川市玩一圈吧，完不成任务也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于是他开始在手机上订去往木川的飞机票。
巴里戴低乐机场的午后，阳光把玻璃幕墙烤得发烫，登机口的冷气却透着几分滞涩。伊丽莎白?赫本捏着登机牌的指尖泛白，“上京中转” 的字样被她反复蹭得发皱 （巴里没有直达木川的航班，她只能先到上京再转机木川）。她穿米色休闲西装，墨镜架在头顶，手机屏幕亮着却没划动一下，余光始终锁着不远处的德克?穆勒和让?波拿巴。德克的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到眉骨，帆布包拉链拉得严丝合缝；让则套着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相机挂绳松垮地晃着。三人没说一句话，只靠眼神快速碰了碰，便跟着人流往廊桥走 —— 他们是欧联三国秘密派来的间谍，要去木川追查空间站信号，却没料到这场 “秘密行动”，会在上京转机时撞上 “意外”。
上京国际机场的登机口前，李鹰背着黑色双肩包走在前面，杜晶晶跟在身后，两人刻意拉开半步距离，像普通同行的同事。按计划，他们要搭这趟飞往木川的航班，落地后对接 “观音 1 组”，可李鹰的眼睛没闲着 —— 从进机场开始，他就习惯性地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直到走进机舱，目光落在靠后的两连座上：“是这儿吧。”
杜晶晶刚坐下，把文件袋塞进座位底下，前排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轻响。她抬头，看见前排穿米色西装的女人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女人慌忙的把物品往包里塞。李鹰刚起身想把背包塞进行李架，见状弯腰捡起女人的护照 —— 护照封面上的鹰国国徽烫金清晰“您好，您的护照掉了。”
女人抬头，睫毛颤了颤，露出一张精致却紧绷的脸 —— 正是伊丽莎白。她飞快接过护照，只说了句 “Thanks.”，手就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把护照塞进内袋，拉链拉得飞快。李鹰没多问，只在转身时记了句 “鹰国乘客，怪怪的。”，便回到自己座位。
登机口关闭，飞机开始爬升。李鹰系好安全带，刚想跟杜晶晶说落地后的对接细节，眼角余光却瞥见伊丽莎白旁边的两个男人凑了过去：德克摘下连帽衫的帽子，露出额前的几滴汗水；让则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手指在上面快速点着。三人脑袋凑得极近，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可零星飘过来的音节，让李鹰的脊背悄悄绷紧 —— 他早年执行任务时接触过鹰语，知道鹰国人跟他国人员交流，大多用英语，可这三人说的，却是语调婉转的高卢语，而且每说一句，伊丽莎白都会往身后扫一眼，动作刻意得刺眼。
李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杜晶晶，嘴型无声：“前排三个，两男一女，鹰国护照却讲高卢语，不对劲。” 杜晶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让用手指在手机上画着什么，德克点头时，喉结明显滚了一下。这时，飞机完成爬升，安全带指示灯 “叮” 地灭了，乘务员推着服务车走过来。杜晶晶立刻起身，对李鹰比了个 “去洗手间” 的手势，脚步放慢，故意从三人座位旁蹭过 —— 她把披肩搭在臂弯，手轻轻拉着披肩角，让耳朵离三人更近些。
“…… 落地先去酒店，线人半夜送设备……”“…… 信号源……”让的声音压得极低，可杜晶晶在保密局专门学过高卢语，这两个关键词还是清晰地钻进耳朵。她心里一沉，脚步没停，脸上维持着自然的微笑，直到走进洗手间，才拿出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连接飞机Wi-Fi指尖飞快地敲：“高卢语，线人、设备、信号源，确定有问题，疑似境外间谍。”
杜晶晶回到座位时，李鹰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看了眼手机消息，对杜晶晶点头，随即起身走向机舱前部。乘务长正弯腰整理餐食，见他过来刚想开口，李鹰突然亮出国安局证件，手指挡住证件边缘，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同志，紧急公务，需要见机长。”
乘务长的眼神从疑惑变严肃，立刻直起身：“您跟我来。” 她领着李鹰穿过商务舱，推开驾驶舱的门，机长听完李鹰的说明 ——“三名可疑人员，鹰国护照却用高卢语交流，对话涉敏感任务”—— 立刻拿起通讯器，语气急促：“这里是 CA9X9X 航班，机上发现三名境外可疑人员，请求木川塔台支援核查！”
通讯器那头的回应很快传来：“收到！木川机场已部署国安筛查小组，落地后会引导至指定通道，麻烦配合指认！”
李鹰松了口气，走出驾驶舱时，正好看见伊丽莎白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可她的手没停，眼神却反复瞟向窗外的云层；德克则攥着帆布包的拉链，指节泛白。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木川国际机场。乘客们陆续起身拿行李，伊丽莎白三人却故意拖在最后，让还在低声说：“分开走，出口见。” 可刚走进廊桥，两个穿便衣的男人就迎了上来，亮出腕上的国安标识，目光精准地锁住他们：“伊丽莎白?赫本、德克?穆勒、让?波拿巴？请跟我们去核查室，有些情况需要确认。”
德克下意识想往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乘客，他慌忙摆手：“你们认错人了，我们是来旅游的……”
“旅游？” 其中一名国安人员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杜晶晶记录的对话片段，“那聊聊‘线人送设备’，还是‘避开信号源巡逻’？或者解释下，鹰国人为什么要跟普鲁国人、高卢国人，偷偷用高卢语聊天？”
三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伊丽莎白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信号销毁器，可还没碰到，国安人员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德克边挣扎边喊“我有权利联系我国大使馆。”，却被另一个人按住肩膀“可以，但你必须先老实交代出你的任务和接头人是谁。”；让则瘫在原地，冲锋衣的口袋里，掉出一张没来得及藏的木川测控站简易地图。
最终，三人被分别带上停在廊桥外的防弹特勤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动静。李鹰和杜晶晶站在远处，看着车子驶离，相视一笑 —— 谁也没料到，一本掉落的护照、一段反常的对话，会让欧联的 “秘密间谍小组” 刚落地木川就落网了。
木川市余木区科创大道旁，一条僻静小路蜿蜒至尽头，矗立着一座废弃工厂。锈迹斑斑的铁大门早已失去光泽，门框上的油漆成片剥落，看着像是闲置了数年；可反常的是，墙头光秃秃的，连半片杂草、一片落叶都没有，墙面还缠绕着一圈肉眼难辨、细如发丝的红外线 —— 这是隐蔽的防盗装置，一旦有人触碰墙头，另一端的警报便会立刻响起。
厂房内积满灰尘，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杂乱的光斑。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水泥板微微凸起，掀开后露出一道狭窄的阶梯，直通地下 —— 这里正是 “观音 1 组” 的临时据点。
阶梯尽头的地下室灯火通明，几块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信号波段，技术人员正专注地敲击键盘。李鹰和杜晶晶刚走下阶梯，“观音 1 组” 的组长张乐便迎了上来，伸手与两人用力握了握：“一路辛苦，这位是咱们木川公安局刑侦副局长游局。”
“游局，这是咱们保密总局和国安总局下派这次行动的两位同志李鹰，杜晶晶。”
游波伸出苍劲有力的手“两位辛苦了。”
简单寒暄两句张乐就迫不及待的给二人介绍现状“木川这边的信号追查有了点眉目，但还没锁定具体进出路径。”
“我们刚在机场端了欧联的三人组，能肯定还有其他势力藏在暗处。” 李鹰开门见山，语气干脆，“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单打独斗容易顾此失彼。”
张乐点点头，侧身引着两人走向会议桌：“正是此意。咱们分工配合：我这边的技术人员继续追踪信号轨迹；另一方面，本地国安，公安已经锁定了好几个疑似境外间谍线人的本地人，咱们可以适当的放点半真半假的消息给他们，把藏在背后的间谍引到这儿，来个‘请君入瓮’，你觉得可行吗？”
杜晶晶看着屏幕上的信号波动，沉吟道：“这个计划确实不错，但要做得逼真，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还得在细节上多下点功夫，才能勾得他们主动入局。”
“放心，这种事咱们本地国安局的同事已经盯这几个线人很久了绝对能做到不露痕迹的放出假消息。到抓捕行动的时候还要请咱们游局多支持。”
“你们部署好，我们这边全力配合。”
游波这话的语气说得有点官腔，他这位本地的五十多岁公安副局长被领导安排来配合张乐这位才三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说什么心里总有点不爽。
地下室里，键盘敲击声、信号提示音再次密集响起，一张针对境外间谍的天罗地网，正悄然收紧。
宁港市的午后阳光有些晃眼，保尔?雅辛挂掉加密通讯器，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 上级的指令简洁明了：“即刻前往木川，协助追查空间站信号源。” 他起身走进卧室，打开床底的暗格，取出伪装成商务文件的任务简报和微型通讯器，塞进黑色双肩包。作为潜伏多年的北国间谍，他早已把 “海运贸易商人” 的身份刻进骨子里，收拾东西时只花了十分钟，拿起车钥匙出门。
停车场里，黑色 SUV 的引擎低鸣一声启动。宁港与木川同属一省，自驾仅需两个半小时，保尔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没有尾巴，便拐上了通往木川的高速 —— 他不知道，木川的街头，早已藏着好几股各怀鬼胎的势力。
与此同时，木川市胡兵路步行街正被初夏的热浪裹着。阳光透过樱花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穿短裙、露肩装的女孩们三三两两走过，笑声清脆。班迪莱?樊拖着行李箱，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眼睛都看直了 —— 比起海西大学里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学生，这里的姑娘穿着更大胆，身姿更惹火，他嘴角咧开傻笑，脚步都放慢了，恨不能把所有身影都装进眼里。
逛了几个小时，他口干舌燥，买了杯加满冰的甜饮，一屁股坐在步行街两侧樱花树下的长椅上。刚喘了口气，视线就落在了长椅角落的一个 U 盘上：黑色外壳，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内有惊喜” 四个中文，可惜班迪莱不认识。他左右瞟了瞟，见没人注意，立刻像捡了金元宝似的，飞快抓起 U 盘揣进裤兜，还下意识拍了拍 —— 非南国出门不捡东西算丢的心态他倒是一直保持着，也许在他的眼里这也算是一种爱国情绪吧。
歇够了，班迪莱打开手机，搜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子耳酒店”距离步行街不过五百米，评价里满是 “装修豪华”“服务周到”，正合他 “公费享受” 的心思。他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去，一进酒店大堂，就被水晶吊灯晃得眯起了眼。
办理入住时，他的目光突然被大堂沙发区的一个白人女人吸引：她穿一身碎花连衣裙，戴着宽檐遮阳帽，手里翻着木川旅游手册，侧脸线条精致，气质优雅 —— 正是假装游客、等待线人的丽国间谍斯嘉丽?杰克逊。斯嘉丽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指尖却悄悄攥紧了手册里的微型录音笔。
班迪莱顿时自信心爆棚。这些年在龙国，倒贴他的女人不在少数，让他误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可他还从没碰过白人女性。此刻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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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竟忘了自己是来 “执行任务” 的，径直走到斯嘉丽面前，用蹩脚的龙国话搭讪：“美女，你…… 你是来旅游的吗？我是龙国人，海西大学的教授，班迪莱?樊，我可以给你当导游。”（以往他以这个身份勾搭女人无往不利）
斯嘉丽皱了皱眉，本想礼貌推诿 —— 她此刻正等线人送情报，不想节外生枝。可听到 “龙国国籍”“大学教授” 这两个关键信息时，她的眼神亮了一下：一个有龙国身份的高校教授，正好能当她的 “保护伞”，既能隐藏自己的间谍身份，说不定还能借着他的身份接触到本地资源。
她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用流利的龙国话回应：“你好，班迪莱教授，我叫斯嘉丽，确实是来旅游的。能认识你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去哪玩呢。”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斯嘉丽主动提议：“不如今晚就在酒店餐厅一起吃晚餐。”
班迪莱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办理完入住手续后，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 —— 他没注意到，斯嘉丽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而此刻，在酒店十八楼的房间里，本杰明?乔丹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筛查着木川测控站的周边地图，等待斯嘉丽传来线人的情报，完全不知道搭档已经为了任务，和一个 “废物间谍” 搭上了线。
回到自己的房间，班迪莱把行李箱一扔，兴奋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瞎逛了一下午，身上汗味混着灰尘味，他脱了外套就往浴室走，脱裤子时，裤兜里的 U 盘硌了他一下。他猛地想起长椅上捡的 “宝贝”，好奇心涌了上来，随手把 U 盘插在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上，按下开机键。
下一秒，电脑屏幕瞬间被十几个弹窗占满 —— 花花绿绿的色情网站广告、网上赌博的诱导链接、假冒奢侈品的推销页面，密密麻麻地跳出来，刺耳的广告音效差点把他吓一跳。班迪莱却乐了，点开一个色情网站，抱着电脑走进浴室，把电脑放在洗手台上，一边放水洗澡，一边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看似 “捡来的惊喜”，其实是境外诈骗集团设下的陷阱。U 盘里藏着大量恶意病毒，此刻正悄悄侵入他的电脑，后台自动植入窃密程序，不仅会窃取他电脑里的所有文件，还会悄悄控制他的摄像头和麦克风 —— 而这个满脑子只有美色和享乐的废物间谍，还沉浸在意外 “收获” 的快感里，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踩进了另一个致命的坑。
班迪莱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水都还没擦干净，一眼就瞥见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微信好友申请 —— 头像里的美女眉眼弯弯，肤白貌美，他顿时乐开了花，忍不住暗自窃喜：“果然魅力挡不住，刚勾上斯嘉丽，又来一个送上门的！”
他飞快通过申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主动发去消息：“美女你好，我中文不太好，咱们视频聊方便点？” 这是他勾搭女人的惯用套路，先靠视频露脸（虽然颜值普通，但 “教授” 身份能加分），再展开攻势。
视频接通的瞬间，班迪莱的眼睛都看直了 —— 屏幕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妩媚，气质比斯嘉丽还勾人，他的哈喇子差点淌到键盘上，坐都坐不稳了。“美女你也太好看了吧！”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我是海西大学的教授，班迪莱?樊，龙国国籍，每年收入好几百万，平时到处出差讲学，认识我的人都夸我有才华！” 他边说边挺胸抬头，故意把浴袍领口扯得更开，一副油腻又自负的模样。
屏幕里的美女笑得更甜了：“班迪莱教授真厉害，我特别佩服有学识的人，很想跟你交个朋友。”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可惜我现在不在龙国，要是你能来国外交流，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全程招待你，机票住宿全包！”
班迪莱听得心花怒放，乐得原地搓手，完全没多想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没问题！我现在在木川旅游，等玩够了就去找你！你在哪国啊？”
“我在棒子国呢，” 美女眨了眨眼，语气暧昧，“这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保证让你来了终身难忘。正好我有位做国际贸易的朋友一直在做木川到棒子国货运生意，最近也有来棒子国的船，如果你想最近来还能坐他的顺风船。” 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美女又叮嘱了几句 “随时联系”，才挂断视频。班迪莱盯着手机里的号码，笑得合不拢嘴，满脑子都是 “左拥右抱” 的美梦，压根没察觉这是境外诈骗集团设下的又一个陷阱。
同一时间，酒店 18 楼的房间里，灯光昏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木川测控站的简易地图，斯嘉丽和本杰明正凑在一起低声密谋。
“线人刚传来消息，龙国那边已经锁定了信号发出的大概范围，” 斯嘉丽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一片区域，眼神锐利，“我觉得咱们可以冒险潜入他们的信号追踪站，直接盗取追踪结果，赶在他们之前找到信号源，把人带离境。”
本杰明皱着眉，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谨慎：“你的线人信息可靠吗？这种核心情报，万一有诈怎么办？”
“你绝对可以放心，” 斯嘉丽语气笃定，“我在木川潜伏了 7 年，这个线人搭上线也有 5 年了。他之前给我的都是小情报，但每次都精准无误，忠诚和获取情报的能力，早就经过了我的考验。”
“就算线人可靠，这个计划也太冒险了。” 本杰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顾虑，“没有内部接应，直接潜入龙国的专业信号追踪站，还要盗取核心数据 —— 一旦触发安保警报，咱们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很容易暴露。”
斯嘉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你太高估龙国国安局了。我潜伏 7 年都没被他们怀疑过，可想而知他们的安保有多松懈，人员能力也强不到哪去。”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算计，“而且一件事，不做，成功几率就是零，尝试了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更重要的是，我今天刚认识了一个龙国籍的黑人大学教授，班迪莱?樊。”
“他能帮上什么忙？” 本杰明挑眉。
“咱们可以拿他当掩护，” 斯嘉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自以为魅力无边，对我言听计从。真遇到危险，他就是咱们的挡箭牌，正好能帮咱们‘壁虎断尾’，趁机脱身。”
本杰明沉吟片刻，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又想起上级的指令，最终点了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来部署，今晚就行动。万一龙国国安局先找到发出信号的人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房间里的灯光更暗了，两人继续对着地图细化计划，丝毫没察觉，他们寄予厚望的 “挡箭牌” 班迪莱，此刻还沉浸在棒子美女的温柔陷阱里，对即将到来的杀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