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清脆而响亮,直接将沈景新的半边脸扇得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老四,你这个畜生!你简直禽兽不如!”
沈常青指着沈景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地怒吼道:“爸都已经被你气得快不行了,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竟然还让人拦着救护车,不让我们送他去医院,你真的连最后一点人性都丧失了吗!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面对沈常青的怒斥和耳光,沈景新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狗。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常青。
“人性?亲生父亲?哈哈哈,别跟我提这些虚伪的东西!”
沈景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告诉你,沈常青,只要你今天死在这里,只要你能从那个董事长的位置上滚下来!老东西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死了,沈家就是我的,整个沈氏集团都是我的!”
沈景新这番丧尽天良更毫无人性的话,让在场的所有沈家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为了争权夺利,竟然可以疯魔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包围圈的外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紧接着,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在几十个心腹打手的簇拥下,纪利庆和石勇两人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满脸嚣张跋扈地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两人走到阵前,目光阴冷地扫过王再和沈常青等人,最后落在了被方骏踩在脚下的沈景新身上。
“哟,这不是咱们沈家的四爷吗?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啊?”
石勇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满脸戏谑地嘲讽道。
纪利庆则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再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杀意。
他冷笑连连地说道:“小子,那天在董事会上,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仗着有几分蛮力,逼着我们兄弟俩低头吗?”
“今天,我倒要看看,面对我们这四百多号兄弟,你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今天,老子要把之前丢的面子,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找回来,我要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面对纪利庆和石勇的嚣张叫嚣,沈常青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猛地一把揪住沈景新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身前。
“纪利庆、石勇!你们别过来!”
沈常青厉声威胁道,双手死死地掐着沈景新的脖子:“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先弄死他,没有沈景新,你们休想拿到沈家的一分一毫!你们要是敢乱来,大家就鱼死网破!”
沈常青试图用沈景新作为人质,来要挟纪利庆和石勇退兵。
在他看来,这两人既然是沈景新花重金请来的帮手,那必然会在乎沈景新的死活,毕竟沈景新才是他们拿到沈家股权的关键。
然而,让沈常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听到他的威胁,纪利庆和石勇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沈常青,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脑子都坐生锈了?”
石勇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在半空中得意洋洋地扬了扬。
“你以为我们真的在乎沈景新这个废物的死活吗?”
石勇满脸戏谑地看着沈常青,大声嘲讽道:“不怕实话告诉你,昨天我们威逼那些董事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现在全都在我们兄弟俩的手里!”
纪利庆也跟着冷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毫不掩饰地补充道:“而且,我们三个早就暗中签下了另一份绝密协议。”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沈景新发生任何意外死亡,他名下所有的沈氏集团股权,将无条件、全部转让给我们兄弟俩!”
石勇大笑着附和,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催促:“所以啊,沈常青,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赶紧动手弄死他吧!”
“你弄死他,我们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接手他手里的股份,彻底掌控沈家,还能省去以后跟他分赃的麻烦!”
“如此一来,我们兄弟俩还得好好谢谢你替我们除掉这个累赘呢!哈哈哈!”
这番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沈常青的头顶。
沈常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自己揪住头发的四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景新为了夺权,竟然与虎谋皮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顾了,签下这种随时会要了自己命的催命契约!
“老四……你……你竟然签了这种协议?”
沈常青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看着沈景新,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疯了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这是在利用你吗?只要你一死,沈家就彻底落入外人手里了,他们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啊!”
然而,面对沈常青的震惊和质问,沈景新却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他双眼猩红,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陷入疯魔的野兽。
他猛地挣脱了沈常青的手,不顾一切地疯狂大吼着:“我没疯!我清醒得很,只要能把你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只要能让你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景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哪怕是被他们要挟,哪怕是把沈家分给他们一半,我也在所不惜!”
“沈常青,我为了夺得家主和董事长之位,我已经付出了一切!我今天必须让你死!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