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培元回道:“赵铁彪那边我接触得不多,他主要是和袁中杰来往,袁中杰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是袁中杰在中间传话,赵铁彪本人很少直接跟我打交道。”
“不过我在江州毕竟待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点他那边的情况,赵铁彪背后有个他叫大姐的幕后人物,这个女人能量很大,不仅和市里有联系,在省里也好像也有关系。”
李立诚眼睛微微一眯,立刻追问道:“那这个大姐,她在哪里?现在还在江州吗?”
庄培元回道:“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她在江州,但具体住在哪里只有赵铁彪一个人知道,这个女人很谨慎,除了赵铁彪之外谁也不见,也不跟任何外人联系,所有事情都是通过赵铁彪的手来办。”
“至于她现在还在不在江州,会不会换地方,我也说不准,只有赵铁彪清楚。”
李立诚飞快地把这条信息刻进脑子里,然后话锋一转,又问道:“庄书记,大姐这个幕后人物市里联系的人,有周开峰周书记吗?”
“应该有吧,具体我也不确定。”庄培元含糊的说道。
李立诚眼睛一眯,追问道:“庄书记,那周书记你有所了解吗?”
庄培元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忌惮和分寸感。
“周开峰这个人啊,怎么形容他呢,就像一汪大海,平时看着很平静,波澜不惊的,但你记住,大海翻起风浪的时候,那就是灾难。”
李立诚知道,庄培元不会再往下多说了,点到为止,这是官场老狐狸的规矩。
“好,庄书记,谢谢你这些重要的信息。”
李立诚也没再多问,把手机还给了庄馥仪。
庄馥仪接过手机,直接就挂断了。
李立诚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庄馥仪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庄馥仪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了拉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蕾丝睡裙,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的更明显了,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拉住了李立诚的胳膊。
“李弟弟,今天晚上别走了。”
李立诚愣了一下,看着庄馥仪,笑了笑:“庄姐,别开玩笑了。”
庄馥仪没有松手,俏脸上满是的歉疚和柔媚,看着李立诚说道:“你觉得我是给你开玩笑吗?我爸确实太过分了,差点害死你和白市长,还连我都给骗了,让我补偿补偿你吧。”
说着,她往前又迈了一步,整个人贴了上来,伸手抱住了李立诚,抬起脚跟,仰起脸看着李立诚,吐着热气,柔声道:“我知道你想,别装了,都这样了,你还怕我算计你?放心,我今天真的只是想伺候伺候你,也想被你伺候伺候。”
李立诚咳嗽一声,伸手握住庄馥仪的双臂,轻轻但坚决的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庄馥仪又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他的确很心动,但他更得忍住!
这女人是朵带刺的玫瑰,碰不得,庄培元现在是暂时合作,后面是一定会重新算账的,谁知道翻脸的那天庄馥仪会不会拿这个来做文章。
“庄姐,真的别闹了,白市长还等着我汇报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李立诚退后一步,和庄馥仪拉开距离。
庄馥仪被李立诚推开也不恼,妩媚的笑着说道:“那你给白市长汇报完了再过来啊,我等你。”
说完,庄馥仪又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李立诚,不等李立诚反抗,抬起脚跟,朝李立诚轻轻亲了一口,亲完之后就松开了李立诚,说道:“一定要过来。”
李立诚舔了下嘴唇,揉了揉鼻子,说道:“庄姐,我汇报完不知道几点呢,你可别等我,先睡吧。”
庄馥仪摇头说道:“几点我都等你,想了,睡也睡不着。”
李立诚没再多说,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出门开着车就出了璧山河别墅区,停在小区外面那条僻静的辅路边,熄了火,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刚才在庄馥仪家里的全部对话,包括和庄培元的通话,都完整地录了下来。
李立诚把录音播放,快速的听了一下,确定都录下来了,把录音笔重新揣进口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把今晚得到的所有信息重新捋了一遍。
收获不小!
不仅拿到了庄培元承认的罪证!
还打听到了赵铁彪背后有个叫大姐的幕后人物,能量很大,和周开峰有接触,甚至在省里也有支持!
大姐的具体位置只有赵铁彪知道,她只和赵铁彪单线联系!
这些信息足够对赵铁彪幕后那张网的轮廓有一个大致的判断了。
把思路捋清楚了,李立诚推开车门下了车,又步行回了璧山河别墅区。
来到18栋彭心蕾家外面,抬头一看,灯已经关了,窗户里漆黑一片,彭心蕾估计已经睡了。
不过李立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庄馥仪勾起了他心里的火,他得消了。
李立诚也没敲门,绕到后面,熟练地翻窗进去,轻手轻脚地摸黑上了二楼卧室。
推开主卧的门,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半张床。
彭心蕾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长长的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裙摆微皱,露出白皙的腿。
睡着了的彭心蕾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在黑夜里静静绽开的睡莲,美得不可方物。
李立诚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把彭心蕾揽进怀里。
彭心蕾浑身猛地一颤,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本能地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发出惊恐的闷哼。
“别怕,是我。”李立诚的手臂没有松开,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根轻声说了一句。
彭心蕾听到李立诚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瞬间软了下来,靠回李立诚怀里,一只手抚着还在狂跳的胸口,喘着气心有余悸的嗔道: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吓我一跳,好歹先给我发个消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看你灯关了,就直接进来了,想你了。”
李立诚把脸埋在彭心蕾的发丝间,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