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站在白茹身后,视线往下,修长的脖颈下是白茹西装外套和里面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姿势,领口处隐约可以看到更深的弧线。
就那么看了一眼,李立诚的呼吸也不自觉的重了几分,手指上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有些发懵,赶紧把眼神移开,定了定神,专注在手上的力道。
按了十几分钟,李立诚收回手,退后一步,清了清嗓子,说道:“白市长,按好了,感觉怎么样?”
白茹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股酸痛感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乎乎的舒适感。
尽管白茹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褪尽的潮红:“辛苦了,按得很舒服。”
“不辛苦,我就是为领导服务的。”
李立诚笑了笑,说道:“以后不舒服了随时叫我。”
白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李立诚转身出了里间,把门轻轻带上。
白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热的后颈,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俏脸渐渐红了起来。
下午下班,白茹从办公室出来,对李立诚点了点头便拎着包离开了。
李立诚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关了电脑,拿起外套出了办公室,开着车直接朝璧山河别墅区的方向驶去。
袁中杰的下落现在是最紧要的事,如果能从彭心蕾嘴里问出哪怕一丁点线索,也许就能打开局面。
彭心蕾跟了冯德坤这么多年,冯德坤又是袁中杰的小舅子和心腹,袁中杰的那些秘密据点和关系网,说不定彭心蕾能知道点。
冯德坤在看守间里被他抽得半死也只吐了一个赵天成,但彭心蕾那边也许还有别的信息。
到了璧山河别墅区,李立诚把车停在路边,这次没有翻墙,直接从大门进了小区,反正现在冯德坤已经完蛋了,他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了。
走到18栋门口,李立诚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里面传来彭心蕾略带警惕的声音:“谁啊?”
李立诚语气平静的对着门说道:“你好,彭女士,我是李立诚,白市长的秘书,有个案子涉及到你丈夫冯德坤,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一下。”
咔嚓一声,门锁转动,门开了。
彭心蕾站在门里,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抬起头看向门外站着的李立诚,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彭心蕾瞳孔瞬间收缩,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舍身救了她,带着她一路狂奔,替她开房安顿在床上照顾了她一整夜,让她第一次尝到当女人是什么滋味的那个男人吗?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彭心蕾就偷偷跑了,连告别都没好意思当面说,只记住了李立诚的脸,和身上的味道,却再也没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而现在,李立诚就站在她家门口,穿着一身利落的西服,对着她说,是白市长的秘书。
李立诚看着彭心蕾那张瞬间红透的脸,也故作震惊的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切换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张了张嘴,脱口说道:“是,是你?你是冯德坤的老婆?”
彭心蕾站在门口,俏脸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颈,心跳的砰砰的,看着站在眼前的李立诚,脑子一片空白。
不行,现在她必须赶紧撇清关系!
彭心蕾咬着嘴唇,躲开李立诚的目光,心虚又羞涩的说道:“你,你认错人了。我是冯德坤老婆没错,但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以前从来没见过。”
李立诚看着彭心蕾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抬手揉了揉鼻子,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彭女士,你这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放心,不用装不认识,我又不会纠缠你,今天来找你,也真是有公务在身,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彭心蕾感觉自己的脸颊都烫得快烧起来了,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门框。
李立诚说不纠缠,可那天晚上缠得还不够吗?
彭心蕾赶紧把这些念头甩开,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你想了解什么情况?”
“不请我进去坐下说吗?”
李立诚咳嗽了一声,往门框上靠了靠,偏头朝她身后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彭女士,不请我进去坐下说吗?站在这门口也不像个事啊。”
彭心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堵在门口,连忙松开攥着门框的手,把门打开,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路:“不好意思,请进,请进。”
李立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彭心蕾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么手足无措的站在茶几旁边。
李立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后抬起眼看着彭心蕾,说道:“彭女士,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冯德坤的案子,冯德坤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目前正在审讯之中。”
彭心蕾俏脸上的表情从羞涩一点一点的冷却下来,听到冯德坤三个字时,那双眼里几乎立刻就涌起了一股不加掩饰的恨意,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和冯德坤感情不好,他干的那些事我早就看不惯了,一直都在等一个揭发他的机会,现在我终于等到了,你等一下,我去楼上拿点东西。”
说完,彭心蕾就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了。
没多久,彭心蕾下了楼,手里多了个牛皮纸档案袋,走到茶几前,她把档案袋往李立诚面前一递,说道:“这里面都是我知道的全部冯德坤的罪证,这些年他干的那些脏事烂事,我在家里撞见了的、偷听到的、他酒后漏出来的,我全都记了下来,我知道的都整理好了,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