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将原照片发了过去。
听到震动声,陆延洲倏然拿起手机。
看到孩子照片后,他欣喜若狂,往沙发上一仰,哈哈大笑。
比安卡听见动静,过来问道:“切科,你在笑什么?”
陆延洲锁了手机,将屏幕贴在心口,大笑不止。
果然是他的孩子,是他和许清安的孩子。
比安卡以为他疯了,再次追问:“切科,你脑子不舒服吗?”
陆延洲坐起来,满面春风。
“比安卡,我心情好,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我给你买。”
比安卡立刻说道:“我想要一个游乐园!可爱梦幻的游乐园!”
陆延洲一口应下:“可以,我安排下去,让人给你建。”
“太好了,等建好了,我要邀请壮壮和管管一起玩。”
陆延洲勾唇一笑,打发走比安卡,独自到书房将两个孩子的合照打印出来,夹在钱包里。
然后给助理发去消息,让他给安娜转钱,并警告安娜不得将他们交易的事说出去。
以许清安的脾气,她一旦得知此事,他们之间本就恶劣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
——
许清安下班到家,洗了手就去陪两个孩子玩。
刘婶从厨房出来,问:“小姐,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许清安摇摇头,“我还没看手机,怎么了?”
今天实验室工作太多,她只在午休时间开视频看了孩子,下午到现在都没碰手机。
“半下午我和两个阿姨带宝宝去楼下溜达,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照片我发给你了。”
许清安闻言,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拿出手机,一眼认出安娜。
刘婶没有见过她,自然不认识。
“她做什么了?”
“好像偷拍了宝宝的照片,可我们看了她的手机,里面又没有,这是谁啊?”
许清安皱眉,回道:“阿律的母亲安娜。”
刘婶豁然开朗,一拍手道:“少爷可不就是长得像她,难怪我看着眼熟。”
“她真的拍了宝宝照片吗?”许清安不安地问。
“我看到她拍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手机里又没有,她不会做什么坏事吧?”
刘婶没见过安娜,但作为魏家老人,对这个女人略有耳闻,只知长得极其漂亮,但是个赌鬼。
当初就是因为堵得太狠,魏先生对她彻底失望,才和她断绝关系。
许清安猜不出她要做什么,“刘婶,我到物业那里去一趟。”
她找到物业经理,说明情况,要求调取小区监控。
物业经理看到安娜,解释道:“小区这两天要修整绿化,她是工人之一,听说还在国外富人区工作过,经验丰富。”
许清安沉默不语,一直追踪安娜今天的活动轨迹。
其中她有两次脱离工作范围,来到小区孩子聚集的地方。
物业经理也觉察出不对劲,“小姐,这个女人有问题吗?”
“她明天不会来了。”
许清安离开监控室,如果不是另有目的,安娜怎么会来干这种一天两百块的活?
她将安娜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打了过去。
安娜悠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许小姐,有何贵干?”
许清安留了个心眼,打开录音。
她直接问道:“为什么偷拍我的孩子?”
“外界都说是阿律的孩子,我身为孩子奶奶,过去看看不是很正常?”
由于陆延洲的警告,安娜没有说出实情。
许清安语气严肃地警告:“孩子不是阿律的,请你以后离我的孩子远点,不要再靠近他们。”
“许小姐,你对我哪来的恶意?该不会是你怂恿阿律和我撇清关系吧?”
“安娜,阿律和你撇清关系,是你咎由自取,我对你也不是恶意,而是提防,毕竟是你偷拍在先。”
倘若只是看看,为什么要拍照片?
涉及孩子,许清安不得不以恶意去揣度人心。
安娜哂笑:“你给我一笔钱,我就把照片删除。”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就不能保证孩子会出什么事了,你好好想一想吧,龙凤胎呢,多值钱啊。”
“你敢!”
许清安的心揪紧,回应他她的却是“嘟嘟”声,安娜威胁完就挂断了电话。
被这种赌徒缠上,即便给钱,也只会是无底洞。
她犹豫再三,径直开车赶往派出所,将录音交给警察。
等了一个多小时,安娜被强行带到派出所。
看到许清安,她冷嗤一声:“还挺有心机,难怪把阿律拿捏得死死的。”
许清安没有和她废话,对警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知道,这位女士将我孩子的照片发给了谁。”
安娜坐在椅子上,神色从容:“我压根没拍过你孩子的照片,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警察厉声道:“许小姐提供的监控和录音都显示你偷拍了她的孩子,把手机拿出来。”
安娜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拍在桌上。
警察翻看相册和聊天记录,没有发现照片。
“另一部手机也交出来。”
“我只有一个手机。”
安娜咬死不认,陷入僵局。
警察和同事说了什么,同事在电脑上查了查。
“根据调查,你今晚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百万转账,来源不明。”
许清安闻言,神经骤然绷紧。
她想到了埃斯特家族的人,安娜在他们家赌场干了那么多年,很可能是受他们指使。
“那是我的工资,你们可以去查。”
“我年纪大了,要睡觉了,查清楚了麻烦叫醒我。”
安娜一脸平静,闭上眼睛。
警察只得说道:“许小姐,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许清安看向安娜,“那她呢?”
“我们已经通知她的儿子魏先生,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安娜睁眼,“你们怎么知道我儿子?”
“在你手机通讯录里看到的,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只能从你家属那里调查。”
许清安忙说:“她儿子和她关系疏远,对此事肯定不知情。”
魏斯律身体不好,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折腾他。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进来。
“清安,你怎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