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家老宅吃过早饭,许清安便带上两个孩子,以及照顾他们的保姆,赶往白家拜年。

    白夫人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她抱了抱壮壮,又抱了抱管管,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宝贝比上次见面时又重了不少,白白嫩嫩的,可真有出息。”

    她一路招呼着许清安进屋,客厅里,小柚子正坐在地毯上专心搭积木。

    许清安笑着上前,一把将他抱起,将一个大红包轻轻塞进他手心。

    “祝我们小柚子好运满满。”

    小柚子捏着红包,咯咯笑起来。

    白听冬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珠,边擦边往外走。

    “你们可算来了,我妈从早上就开始念叨。”

    白夫人笑着将两个红包塞给孩子,眼角全是慈爱:“给我的小孙子小孙女,买点好玩的,好吃的。”

    许清安替孩子接过红包,“我替壮壮还有管管谢谢奶奶。”

    “不用谢,一点小心意。”

    白夫人逗了逗两个孩子,才直起身,“那去厨房做两个菜,清安你坐着和听冬说会话。”

    “阿姨辛苦了。”

    白听冬在许清安身旁坐下,“我妈才不会觉得辛苦,她现在逢人就说自己有两个孙女一个孙子,把她那些老姐妹羡慕得呀。”

    说起来,有这样的奶奶,是两个孩子的福气。

    小柚子出生时,认了许清安当干妈。

    后来壮壮和管管出生,又认了白听冬当干妈。

    白夫人顺理成章成了姥姥,又因为许清安和白听冬都是单身带娃,孩子们便都喊她奶奶。

    许清安抿唇一笑,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白夫人对两个孩子极好,就算是亲奶奶,也未必能做到这个程度。

    “对了,魏斯律昨晚发的朋友圈你看到没?”白听冬忽然问道。

    许清安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昨晚睡得早,回完你们的新年祝福就没刷手机了,他的朋友圈怎么了?”

    白听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直接拿出手机翻找。

    可点进魏斯律的主页,却只看到一条冷冰冰的横线。

    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近三天没有一条动态。

    她不禁皱起了眉:“难道是他删了?”

    许清安:“他昨晚明明发了壮壮和管管的照片,是我同意的。”

    “不是还有你们四个的合照吗?”。

    “对呀,不过他给壮壮和管管打了马赛克,难道是陆延洲……”

    许清安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是和陆延洲相识的人在底下评论了吗?”

    “这倒不是。”

    白听冬咬了咬唇,语气微妙,“圈子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你和魏斯律的孩子,把你们当成了一家四口,在底下祝福得可热闹了。”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屏幕,若有所思道:“也许魏斯律觉得不像样,就给删了吧。”

    当时她看到魏斯律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还挺生气。

    许清安松了口气:“应该是误会的人太多,魏斯律自己删除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小柚子忽然哭了起来。

    两人再顾不上多想,一齐起身去哄孩子。

    白听冬抱起女儿,柔声问道:“小柚子,怎么了?”

    保姆忙解释,“壮壮拿了小柚子一块小积木,小丫头不高兴了。”

    白听冬用鼻尖蹭蹭女儿的脸蛋,轻声哄着:“小柚子,咱们可不许这样小气。”

    许清安笑了,眼神温柔:“人家正有占有意识呢,可不许说她小气。”

    她边说边从壮壮手里拿过那块小积木,放回小柚子手心,又转身给壮壮换了个别的玩具。

    两个小的睡眠多,没玩一会儿,就被保姆抱去休息了。

    原本小柚子也该睡觉的,大概是今天家里人多热闹,她亢奋得一直不肯合眼。

    直到午饭时,小家伙才开始闹觉。

    白听冬让保姆将小柚子带去喂奶哄睡,等那断断续续的哭声终于消失,她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终于清静了。”

    白夫人嗔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认真:“都是当妈的人了,得有责任感。”

    白听冬拖长调子,一字一字地回应:“知道了,亲爱的妈妈。”

    她一转头,又朝许清安抱怨,“我妈天天教我怎么做妈妈,把我都烦死了。”

    许清安笑道:“阿姨把你教育得这么好,你可不得好好学。”

    白听冬闻言,立刻竖起大拇指,“姐妹,你这话有水平呀,我不学都得学了。”

    白夫人往许清安碗里夹了块鱼肉,语气心疼:“清安,多吃点。明明是才生完孩子的人,怎么又瘦了?”

    “医生说我是正常体重,只要维持现在的状态就好。”

    “你趁这个机会多养养,产假还有几个月吧?”

    许清安回道:“我准备元宵过后就上班。”

    孩子现在还小,需要她的时候不多。

    白听冬眉头皱起:“这么快?你不在家多陪陪孩子吗?”

    许清安解释:“手里的这个项目上半年就要结束,我过去赶赶进度。”

    她本来是计划多休两个假,但这段时间已经快把她闷坏了。

    白听冬想了想,说:“等这个项目结束,你干脆和我一起创业,我的宠物公司现在做得挺好,当初不是说好要一起做宠物相关的康复产品吗?”

    “我正是这样计划的,不过要等项目结束再说。”

    “没事,我等你,咱们一起做大做强。”

    白夫人静静听她们讨论,等两人话头稍歇,才慢慢开口:“我手里有一笔钱,可以给你们投资。”

    许清安眼底浮起一层温暖的雾气:“阿姨,我靠两次离婚赚了不少钱,手里还有两家大集团的股份,就算创业失败无数次,也够我赔的。”

    魏斯律和陆延洲都很大方,离婚时没少给她分财产。

    这样想来,离婚好处还挺多。

    经济自由,人身自由。

    白听冬扬起下巴,笑道:“我这算是傍上富婆的大腿了,你安心做项目,前期准备工作我来干。”

    “交给你啦,不过我们是另建实验室,还是租实验室?”

    “另建吧,我出钱。”

    许清安想创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从魏氏集团,言陆集团,还有思序集团里彻底独立出来。

    而京北设备良好的实验室,几乎都与这三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有自己另建,才算真正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