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已经在统计票数，让我们敬请期待一下。”
“第一名总裁办，她们的舞蹈创意十足，动作默契。”
总裁办女士们的尖叫声差点把楼顶掀翻。
各位美女站成一排由总裁颁奖。
俞含章在颁给鹿昕时，她得意地向他递了一个眼神，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艳。
苹果全家桶鹿昕差点没捧住，但她十分享受这种幸福的烦恼。
资金投入够大家都满意而归。顶楼，鹿昕装模作样地在工位上收拾东西。
俞含章倚在办公室门上，朝她招手。
鹿昕斜眼看他，手在桌子上胡乱摆弄，矜持一会儿，蹦跶过去。
她捧着箱子，把手提包斜挎在肩膀上。
“老板，大气。”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扑闪扑闪的。
俞含章接过她的箱子：“老板，现在带你去下馆子。”
鹿昕跟在他身边：“哇塞，老板威武。”
元旦的街头红的绿的，被喜气团团包围，沿街商铺门槛，玻璃窗挂上红艳艳的中国结，行道旁的枝桠上缠绕着交织的灯带，远远望去连接成一条星河。
俞含章从容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滑进一条大道，路两旁的人瞬间变多。
他们来到了外滩。
鹿昕问：“老板，我们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俞含章看了她一眼。
她在激活ipad和电脑，置物区摆满了包装袋。
“到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黄浦江，鹿昕抬头问他：“我们去江上吃？”
鹿昕先下了车，俞含章在后面帮她拿围巾。
他关上车门说：“我定了游轮，我们去游轮上吃。”
俞含章的大衣被风吹得扬起，冷风关紧衣领，鹿昕冻得头缩着。
他帮她围上围巾，看着她光溜溜的腿皱着眉头。
她出门时套了个外套，现在也是上身穿了个厚点的羊绒外套，下半身直接是表演的百褶裙。
倒是没想起来她穿的少。
“今天先不在游轮上吃了，你穿得太少会感冒的。”
鹿昕心痛极了，感觉像错失了几个亿：“别啊，我不觉得冷。”
要是刚才没缩脖子的动作俞含章可能还会考虑一下。
“那我穿成这样岂不是哪都去不了。”
鹿昕失落地看着他，眼底的哀求快要溢出来。
俞含章把大衣脱下来，稍微折了一下，系在她的腰上。
“系上应该会好点，但游轮上肯定不行。”
“我去让姚齐联系一下，定个室内的餐厅，以后再去游艇。”
鹿昕嘟着嘴，虽然很可惜，但她不是个很任性的人，是好是坏她心里清楚。
她突然灵光一现：“要不我们去吃关东煮吧！”
俞含章：“关东煮？”
鹿昕兴致勃勃地说：“现在定餐厅肯定不太好定，我们就不麻烦姚助了。”
“在便利店里吃完关东煮，我们就可以逛逛南京东路，到零点直接就可以在外滩跨年。”
俞含章看她这么兴奋当然是答应。
窗外人潮涌动，成对的情侣，结伴的年轻人，还有互相扶持的老人，在这座朝气蓬勃的城市里，大家心灵上变得青春。
他们坐在便利店的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两碗热腾腾的关东煮。
鹿昕还是头一次见俞含章出现在便利店里。
别说，不是违和，反倒有一种宜室宜家的感觉。
鹿昕把所有种类都选了一遍，一个碗盛不下用了两个。
她用签子戳起一块萝卜递给俞含章：“它煮得透透的，吃起来甜甜的。”
俞含章接过咬了一口，他没告诉她，他唯一讨厌的食物就是萝卜。
他在嘴里嚼了嚼，很快咽下去：“是很甜。”他沉默着几口吃完。
鹿昕得意地品尝起面前的串串，吃了一个她就扔给俞含章，让他解决。
“小姐，你的泡面好了。”
微波炉铃声响起，店员招呼鹿昕，她跑去把泡面碗端出来。
“斯哈。”鹿昕被烫的指尖弹起，她打开泡面盖，其实是披着泡面的外衣，里面是马克定食。
俞含章看着黏在一起的面，米，芝士，发出灵魂的拷问。
“这是什么？”
鹿昕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她夹起面条，上面裹着浓浓的芝士，细看上面还挂着米饭。
话不多说，她直接往他嘴上怼。
看着他咽下去，鹿昕盯着他问：“好吃吗？”
味道很神奇，甜辣味打底，咀嚼后奶香味浮现，辣味被芝士中和，变得柔和。
俞含章咽下去，点点头：“味道不错，为什么会想出这种吃法？”
鹿昕：“不是我想的，是一位明星，他发明的。”
俞含章：“能想出这种吃法，很会吃了。”
鹿昕唆了一口面条，烫得她舌头在口腔里直打滚。
她捂着嘴：“你不嫌烫的吗？递给你就吃。”
俞含章好笑地看着她：“你忘了？刚才你帮我吹凉了，怎么自己吃忘了呢？”
鹿昕撅着小脸，俞含章从她手里拿过泡面碗，他夹起吹了吹，递向她。
鹿昕张大嘴，一口接一口吃，欣然接受他的照顾。
“好了，不吃了。”鹿昕感到肚子沉甸甸的，她推开又一次递过来的食物。
俞含章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干净，他们并肩在步行街上逛。
跟着人流他们又一次来到外滩，观景台的平台上，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挤到栏杆边上的位置，前面是黄浦江，对面的陆家嘴灯火通明，远远看去灯光勾勒出硬朗轮廓。
身边的人潮里有人议论。
“还有十分钟就倒计时了，今年有什么节目吗？”
“哪年有节目，能在大屏上给你倒计时就不错了。”
“还有一分钟！”旁边有人喊了一句，人潮开始骚动。
在外层的人想用力挤进内层。
鹿昕被身后的人挤得脚步踉跄。
俞含章从一开始站在她身边，变成把她拉到身前，用身体护住她。
鹿昕站在了最内层，视野广阔，她回头看俞含章。
江风很大，鹿昕的头发乱飞，糊住了她的脸。
俞含章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然后视线落在前方。
周围人吵闹声更甚。
“快看，无人机，没听说有灯光秀啊！”
众人你戳戳我，我戳戳你，都看向江面上刚刚飞起的无人机。
无人机先是整齐摆出。
L
然后是
X
Ipromisetoloveyou.
一个巨大的爱心。
“表白！哪个霸总在表白。”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小说，本NPC也是见证名场面了。”
无人机表演还在继续，大屏上开始倒计时，倒数的声音鼎沸。
“十，九，八，……三，二，一。”
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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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空中无人机变换方队。
Willyoubemygilfriend.
“鹿昕，新年快乐，能做我女朋友吗？”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缱绻。
鹿昕的心跳如擂鼓，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笑。
耳边人声鼎沸，她全听不见，只有眼前的流光溢彩映在眼底。
她整个人靠在俞含章的怀里，半晌后她找回原来的呼吸，转头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好呀。”鹿昕转身把身体埋进他的怀抱里。
俞含章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
鹿昕羞得往他怀里埋得更深，高挺的鼻梁在他胸膛蹭，他心里变得酥麻。
俞含章：“看不出来，平常胆子这么大，现在倒是小了。”
她就不能激，一激上头。
鹿昕抬头看他，严肃的模样像是告诉他，有种再说一遍，丝毫没在怕的。
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冰冰凉凉的，带着和他人一样的感觉。
片刻后移开，像是做了一场绚烂的梦。
“回家吗？”俞含章见她脸冻得通红，脚踝还露在外面。
鹿昕没经过脑子：“太快了吧。”
俞含章：“太晚了，我只是想把你送回家，今天年会进行了一下午，该累了。”
鹿昕抿了抿嘴，她还以为……是她唐突了。
但她嘴硬：“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别人跨完年后还有第二场，比如KTV，电影院，我们就直接回家，也太没意思了。”
俞含章说：“要不去我家，KTV，电影院都有。”
鹿昕：“我记得你家没有啊，主卧，客卧，我没看漏。”
俞含章笑着说：“我就不能有几处房产吗？住那套大平层是因为离集团近，上下班方便。”
“原来总裁也需要考虑通勤的时间。”
俞含章点了她一下头：“在你眼里总裁是不是平常人做的，他都不做？”
鹿昕：“那当然，总裁是不会……我就不说了，你自行体会。”她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一路上只顾和俞含章贫嘴，到最后也没说去不去。
直到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面，大门遥控打开，郁郁葱葱的植被种满院子。
“你没经过当事人同意就擅自把当事人带离，是不行的哦。”
俞含章把车停进车库，两人没下车。
他说：“请问我的当事人，是否同意参观一下我家？”
鹿昕把手递给他：“同意。”
俞含章莞尔一笑，把唇贴上她的手，一瞬后离开。
车库墙壁嵌感应灯带，柔和不刺眼，一扇静音装甲门联通室内。
鹿昕进入屋里，一下就被装修吸引，完全和他那间大平层不同风格。
地面铺设复古拼花大理石，欧式的描金鞋柜和雕花换鞋凳。
步入客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欧式雕花皮质沙发组合成待客区，客厅一侧连通着开放式西厨和餐厅，欧式风格尽显典雅。
鹿昕看得愣神，她坐在皮质软沙发上，一瞬间陷入柔软。
她问：“这栋别墅和你的风格好不搭，为什么会选欧式？”
俞含章给她倒了一杯水：“因为是我妈装修的，她说用来当我的婚房。”
说完，他眉眼含笑，深深地看她。
鹿昕当没看见，低头说：“你不是说有KTV和电影院，在哪？”
“三楼，地下一层还有健身房，瑜伽室。”
俞含章点开电梯，带着她去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