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没打算跟谁掺和,河伯走了,龙弟得了机缘,想来是不凡。

    只是一条蛟龙而已,黄河之中,不知道有多少这玩意。

    还不是被镇压这么多年。

    黑暗笼罩大地,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惊雷。

    闪电瞬间划破百万里长空。

    滔滔江水在闪电炸开的那一瞬,显得阴森可怖。

    陈时安抬头,看向虚空,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道生灵都是如此。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色。

    “天象有变。”有人惊呼出声。

    陈时安也是神色凝重的看着黄河之水,原本滔滔的江水,在这一刻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

    下一刻,如同豆大的雨点,洒落长空。

    几乎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变的密集起来。

    大雨倾盆如注。

    雨幕连绵不止。

    黄龙起舞,必有水汽生。

    这也意味着河伯已经镇压不住了。

    陈时安见过河伯,河伯也曾说过,大限将至。

    如今这场雨,更像是天地为了河伯送行。

    一道身影在这个时候冒雨出现,正是花月影。

    “你还一个人待在这里,天象已变,速回营地,这条河很快就不平静了。”花月影看着陈时安,语气急促的说道!

    “嗯!”陈时安点头,他也感觉到了这条河之下涌动的暗涌。

    一旦雨下到了一定程度,随时可能会爆发。

    至于河伯这个时候有没有陨落,没有人知道。

    但这一场雨的预示并不好。

    陈时安跟着花月影回到营地,岳千钧看着两人联袂而来的身影冷哼一声。

    虚空之中站着几道身影,一个光头,两个穿着道袍的,还有一个正是当日出现在十万大山的那个年轻家伙。

    还有几道晦涩的气息,但是,并未现出身影。

    大雨之下,依稀可见。

    “如何了?”陈时安看着岳千钧问道!

    岳千钧本来没打算搭理陈时安。

    听到陈时安开口之后,不由冷哼一声,“不好好待着,乱跑什么。”

    陈时安讨了个没趣,恨恨的看了一眼这个老东西。

    花月影站在一旁不由抿嘴一笑。

    她算看出来了,姐夫对陈时安就是偏见。

    “有东西上岸!”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惊呼。

    所有人看向岸边,就见一只只鳖,从水边爬上岸,大的小的,密密麻麻的,让人不免感觉头皮发麻。

    一时之间,众人迟疑,不知道该如何。

    就在最后,浮现一个如同小山大的家伙,比家里池塘的那个,大了几倍不止。

    高大的身影,浮在水面之上。

    那双眼睛,在黑暗之中穿透雨幕,发出绿光。

    “好一个大家伙。”有人惊呼出声。

    体型到了这个地步,俨然已经成了气候,河水在连绵不绝的雨幕之下,不断的上涨。

    但是,却自动绕过那个家伙,哪怕是一朵浪花,都不会掀起。

    “诸位。”就在这个时候,那只老鳖口吐人言。

    “说!”叶东浪的身影出现,悬浮在虚空之中,连绵的雨幕直接分开。

    “我族无意争斗,也不喜争斗,并且在河伯麾下掌管水脉多年。”

    “如今,河伯将陨,异象已生,只希望诸位高抬贵手,让我族暂时离开。”那尊老鳖说道!

    “河伯麾下?”叶东浪眉头一皱。

    此刻,岸上大的小的,如同卡车般大小的就足有几十只。

    不愧是黄河,一族而已,竟然有这么多的强者。

    密密麻麻不计其数,一旦放走,若是扰乱人间秩序,只怕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叶东浪紧紧的皱着眉头。

    他也不敢擅自做出决定。

    最终,叶东浪抬头看向虚空。

    这个时候,一道年轻身影出现,“你族之事我知道,素有口碑,但如今是多事之秋,你可知道一旦离开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需要一个保证,保证你族不能祸乱人间界。”这些家伙,大的小的,都有了道行。

    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这个时候,还要如此,难道尊驾就不怕祸乱生的时候我族趁机作乱。”那头老鳖语气之中带着威胁。

    叶家老祖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我可以接受你作乱,但是不接受你入人间作乱,拦不住是我没本事,放出去,没个保证如何能行?”叶家老祖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