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显的极为和善。
“喝了小友一杯茶,自然要有所馈赠。”
“不过我观小友一身道行,已经精纯无比,即便是我,也没有什么好指点的。”
“但是,小友身上似乎带着一条小蛟龙,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龙气。”河伯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陈时安点头,没有隐瞒。
果然在强者面前,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一眼就能看出根脚。
不过系统这东西太玄奥了,哪怕是河伯,怕是也看不出什么。
“如此,就给它吧!”河伯一声轻笑。
陈时安赶紧唤出蛟龙,看着那个摊在掌心,迷离版的小家伙,河伯一声轻笑,“倒是有一番造化,未来可期。”
话落,屈指一点,一滴血落在蛟龙的口中。
蛟龙在陈时安的掌心发出一声呜咽,直立起身子,对着河伯一连低了三下头。
“不用如此,以后好好跟着你主人就是了。”
“这一滴血,蕴含几分真龙血脉,或许能助你未来化龙成功。”河伯的脸上浮现一抹苍白之色。
“小友机缘是浑厚,让人羡慕,老朽就不班门弄斧了,免得贻笑大方。”
“希望小友以后可以怜惜这世间生灵,为天地正道放一异彩。”河伯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这个尽力而为。”陈时安点头道!
“好,话不说尽不说绝是好事儿。”河伯对于陈时安倒是没有指责,他听的出陈时安的言外之意。
不想拒绝他,但是,也不想骗他。
此刻,天边的夕阳缓缓落下,连最后一丝余晖都不见。
黑暗的影子悄然笼罩大地。
河面散发着微光,滔滔的水声倒是清晰至极。
“大限到了,该走了,能在大限之前,得见小友,也算是荣幸。”河伯轻声感慨一声。
那双苍老的眸子之中在此刻流露出的是释怀,是疲惫。
或许,他真的累了。
“走喽。”河伯轻声叹息一声,下一刻,身影在陈时安面前消失不见。
此刻,营地之中,蜀山剑宗所在,岳千钧看着气鼓鼓的花月影也是哭笑不得。
这丫头也是任性,跟岳鹿宁一样,一样不听管教。
“我倒是觉得那孩子不错,长相好,也有礼貌。”花月影轻笑一声。
岳千钧嘴角抽搐,花月影是瞎了吗,在哪儿看出来陈时安这家伙有礼貌的?
陈时安知道礼貌为何物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岳千钧说道!
“我又不瞎,人什么样我看不清吗!”花月影白了一眼岳千钧。
陈时安说的没错,岳千钧对他有偏见,见了人家没好口气,陈时安可不就对他没好感吗!
岳千钧看着花月影,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混账是真的有女人缘。
看着花月影那张好看的脸蛋儿,岳千钧脸色一变,“卧槽,这畜生!”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花月影白了一眼岳千钧。
“以后你给我离那个小子远点。”岳千钧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偏不。”花月影轻哼一声。
“我!”岳千钧看着花月影一时之间不免无言。
女儿女儿他管不了,小姨子小姨子也是一样。
“哎!”岳千钧长叹一声,只盼着陈时安没起什么花花心思,以后,多少得防着一点了。
“急匆匆的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儿?”花月影看着岳千钧问道!
岳千钧没说话,他能说是因为花月影跟陈时安在一起,所以特意叫花月影回来的吗?
若是说了,花月影多半会生气。
见岳千钧不说话,花月影也不再追问,自顾的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