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点头。

    周盈盈妩媚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笑盈盈的转身。

    陈时安瞪大眼睛。

    周盈盈是真的会。

    整个背影,就只有一个带子。

    所以说,这顿饭吃的有点晚。

    夜幕渐深,周盈盈幽怨的看着陈时安,“我也没有个妹妹,所以就只能在情节上多下下功夫了。”

    对此,陈时安表示十分满意。

    床上没有淑女。

    当然也没有正经男人。

    这是事实。

    这一夜,在周盈盈家里待了一夜。

    这个女人是真的会,也是真的放得开。

    在取悦男人这一点上,周盈盈要比黎婉强得多了。

    就是缺个妹妹。

    不过周盈盈跟黎婉有恩怨,跟黎冰可没有恩怨。

    周盈盈看着陈时安,差点没笑死。

    这事儿,要是被黎婉知道。

    嗯?

    周盈盈眼睛一亮,这事儿,好像也不错啊!

    想到黎婉精彩的脸色,周盈盈就觉得很开心。

    这对塑料姐妹,现在跟生死大仇差不多。

    只要能给对方添堵,没什么不能干的。

    说到底,最终便宜的还是他陈时安。

    劝?有什么好劝的?

    这种事儿傻子才会劝好不好。

    人活着,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开心最重要。

    “是谁抢走了我的麦克风?”

    ......

    翌日清晨,陈时安哼着歌,离开周盈盈的家里。

    开着他的那辆570。

    去接了司柠。

    这个徒弟,还是跟在自己身边带比较好,出师应该能快点。

    所以回去的路上就只有司柠和陈时安。

    司柠坐在副驾驶,陈时安开车。

    本来打算让司柠开车的, 结果司柠不会。

    结果陈渣就只能一边开车,一边聊天了。

    别的都好,就是这个师父的私生活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路上几个了?

    五个还是六个?

    司柠都记不清了。

    几乎是这个刚刚挂断,那个就进来。

    她本来还想说说话的,结果倒好,压根插不上话。

    下车的时候,还红着一张脸。

    有一个女人调侃她了。

    聊天的尺度太大,陈时安提醒一下,表示徒弟还在车上呢!

    人家就问男的女的。

    陈时安说是女的。

    然后,那个叫陈韵的女人就说了,“那早晚还不是你的菜。”

    真就一点遮拦都没有。

    下车之后,陈时安径直往医馆走去。

    司柠跟在陈时安的身后,看着陈时安的背影,眼神陷入迷茫。

    真要那样吧?

    掺和进陈时安那混乱的生活之中?

    陈时安进来的时候,白若菱正在收拾医馆。

    “回来了?”看到陈时安,白若菱目光温柔。

    司柠看着白若菱,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儿。

    这个女人太没漂亮了,漂亮的找不出一点瑕疵。

    “”呦,还有一个小妹妹,哪儿骗来的?“白若菱抿嘴一笑。

    陈时安回来带一个女人,好像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儿。

    身边的这些女人会吃醋吗?

    会!

    但要说管陈时安的,还真的没有。

    好像也管不了。

    ”别瞎说,这是我新收的徒弟。“

    ”正好,你负责教她一段时间。“陈时安笑道!

    ”这是你师娘。“陈时安指着白若菱说道!

    白若菱扑哧一笑,不等司柠说话,摆摆手,“叫姐姐吧!”

    “师娘什么的还是算了。”

    免得以后改不过来。

    再说了,后院还有两个师娘呢!

    至于旱魃?

    陈时安连她狐族老祖都敢撩,旱魃又怎么样?

    也就是打不过,要不然没有这货干不出来的。

    而且留在身边也不错,日子久了,也处出点感情了。

    对于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白若菱并不太介意,陈时安也好,她也好,都有漫长的岁月要活着。

    她们,若是不走那条路,不过百年光阴罢了。

    这也是白若菱不在意的原因。

    至于有一天她们会不会踏上这条路,白若菱不敢保证。

    但那需要漫长的光阴和海量的资源。

    末法时代,资源可金贵。

    “姐姐。”司柠轻声叫道!

    然后看了一眼陈时安,见陈时安没有表示,司柠脸颊微微泛红。

    “她们呢?”陈时安问道!

    “斗地主呢!”白若菱抿嘴一笑。

    “一个个的还真是玩物丧志。”陈时安轻哼一声。

    白若菱扑哧一笑,“但凡这话你要能当面说,我都高看你一眼。”

    “我用你高看?”陈时安嘴一撇。

    仰视他的时候多了。

    当然,俯视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陈时安在椅子上坐下来,白若菱泡了一杯茶给陈时安。

    陈时安打开柜子。

    厚厚的一沓医案,这还是她们几个筛选过的,有些同类型的病症,留下一种就好。

    “接下来,这些就是你的任务了。”

    “后面有房间,回头自己挑一个。”

    “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东西吃透。”

    “有不懂的,可以问她。”陈时安对司柠说道!

    “嗯!”司柠接过来,好重。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刚抿了一口茶,岳鹿宁过来了,看到陈时安的时候眼睛一亮,“回来了。”

    “嗯,怎么不玩了?”陈时安笑道!

    司柠看着岳鹿宁,又看一眼陈时安,又一个。

    而且她敢保证,这里的绝对不是这一路说话的那五六个。

    自己究竟拜了一个什么样的师父?

    这也太荒唐了。

    “怎么不玩了?”陈时安拉住岳鹿宁的小手笑问道!

    这丫头多少有点单纯,有点冒傻气,也最是痴缠。

    不过如今也算是名正言顺了,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姜吟雪作弊。”

    “她那双眼睛基本一眼就看透了,还怎么玩?”岳鹿宁撇撇小嘴儿。

    陈时安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所以吧!这个世道啊!当拥有强大力量之后,讲规矩的时候,可以按照规则办事。

    但是人家可以随时不讲规矩。

    “学坏了啊!”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说谁?”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鹿宁都说了你作弊。”陈时安笑道!

    “她也可以啊!她做不到怪谁。”姜吟雪神色清冷的说道!

    “你这样,会没人跟你玩的。”陈时安说道!

    “那就不玩。”姜吟雪淡淡说道!

    “输急眼了这是?”陈时安笑问道!

    “哼。”姜吟雪冷哼一声。

    “你给的钱都输没了。”陈时安哈哈大笑。

    “回头我在给你点,但咱得讲规则不是。”陈时安笑道!

    “嗯,也行。”姜吟雪点头。

    “你先给我,我把我父亲曾经给我的玉佩输了。”

    “我要赢回来。”姜吟雪说道!

    “不是这玩意你都能输了?我帮你要回来。”陈时安瞪大眼睛。

    “愿赌服输,我输出去的,我会赢回来的。”姜吟雪轻哼一声。

    “得,还是个赌徒。”陈时安朝着姜吟雪竖了一个大拇指。

    司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不过无论是姜吟雪还是岳鹿宁,谁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更别说打招呼了。

    姜吟雪走后,“你们是不是合着逗人家了?”陈时安小声问道!

    “才没有,她运气不好。”岳鹿宁轻嗔道!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陈时安,“陈时安,你不在我有点想家了。”岳鹿宁轻声说道!

    “想家了随时可以回去啊!”

    “你陪我。”岳鹿宁看着陈时安,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