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需要猛药,方子开的不温不火的, 一味药下去不见效不说,还会增加肝的负担。”

    “就是因为怕这样,所以下药才不敢太重。”许清竹低声说道!

    “笨蛋,教过你的针灸都忘了。”

    “双管齐下不懂?”

    “以针灸疏通经络,调节肝气,再用药你觉得如何?”陈时安问道!

    “啊!”许清竹娇呼一声。

    “我都魔障了,净想着方子了。”许清竹低声说道!

    “现在十三针能熟练运用几针了?”陈时安问道!

    “七针。”许清竹低声开口。

    “七针,够了,以他的情况来说,七针足够,你看,从症状来说,他的肝病并没有那么严重,当然你诊断错了就别怪我了。”陈时安笑道!

    “不会错的。”许清竹一脸笃定。

    “这个自信倒是不错,你小师妹跟你也待了几天了,自信是一点没培养出来。”陈时安撇撇嘴。

    司柠站在一旁不由低下头去。

    咋又扯到她身上了。

    “这一次出诊的费用不少吧?”陈时安话锋一转。

    “嗯,一百万。”许清竹轻声说道!

    司柠眨眨眼睛,这,这么赚钱吗?

    只是一次出诊啊!

    “还不错,钱来了别自己花,带着你小师妹买买衣服,买点东西。”陈时安说道!

    “知道了。”许清竹点头。

    司柠的不自信,不仅仅只是性格,还有自身条件。

    人有时候自身的底气来源于经济条件。

    司柠家里的条件并不好,虽然说成为陈时安的徒弟之后,未来无需多言,但是现在的她显然还没有变现能力。

    而这个丫头又不是那种会轻易接受人好处的人。

    因为她清楚,接受任何人的好处其实目的都是陈时安,与她无关。

    “跟你师姐就不用客气了,当是我送你的拜师礼了。”陈时安笑道!

    许清竹闻言不由扑哧一笑,白了一眼陈时安,“你送拜师礼,要我拿钱?”

    “不然呢?有事弟子服其劳。”陈时安笑道!

    说完之后,自顾的走了。

    许清竹朝着陈时安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师姐,要不还是不要了。”司柠低声说道!

    “傻丫头,师父都说了,我还能不办。”

    “不仅不能不办,还得办好了,要不然啊!他多半要生气。”许清竹扑哧一笑。

    捏了捏司柠的脸蛋儿,明明没有保养,但就是那么温润。

    手感出奇的好。

    这傻丫头怕是不知道自家的师门是什么样子,所以才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忧。

    不过慢慢了解就好了。

    钱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一个清竹一号,让许清竹见了太多人。

    都是曾经她永远也见不到的人。

    但那些人对她却很客气。

    一百万,真的不算什么,这是她出手,陈时安出手更贵。

    而且,刘素秋就一个掮客,每次最少二百万的提成。

    搭个线,白拿的。

    “以后啊!要自信,记住了,你成为他徒弟的那一天,就意味着没有人可以让你觉得自卑。”许清竹轻声说道!

    司柠是正儿八经的拜入门下的。

    她呢,当初几乎是当礼品送过来的。

    但现在哪怕吴家对她也多有尊重,曾经颐指气使的姑姑,现在恨不得把亲情两个字写在脸上。

    “知道了。”司柠轻轻点头。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

    晚上,答应了周盈盈的。

    这一晃又出来三四天了。

    估计老妈这个时候也该消气了。

    所以,也该回去了,在外面待着总归不及在家里舒服。

    陈时安直接来到周盈盈的家里。

    打电话的时候,周盈盈正在做饭。

    陈时安径直上楼。

    厨房里,周莹莹系着围裙,面对着陈时安,“你先坐一下,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