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跟我解释一下这一千块钱的事儿。”赵梅冷笑一声。

    “什么一千块钱,我不知道啊?”陈建军眨眨眼睛。

    “你不知道是吧!”

    “等着。”

    “赵明,我是你姐。”

    “赵磊,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赵梅分别打了电话。

    陈建军眼神幽幽,好像有点不妙啊!

    这叫的是小舅子,可不是大舅子。

    这小舅子是真特么会动手的啊!

    “陈建军,还不说是吧!”赵梅一声冷笑。

    “平时烟舍不得抽,酒舍不得喝,借寡妇钱你倒是舍得。”赵梅冷冷说道!

    “我什么时候借寡妇钱了。”陈建军说道!

    “来,看看这个。”赵梅拿出手机。

    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这不是借给别人了吗!”

    “张寡妇?”

    “孩子上学等着用钱。”

    视频戛然而止,上面是陈建军的那一张大脸。

    “妈的,魔高一丈啊!”陈建军感慨一声。

    忘了兔崽子那装了监控了。

    主要是他竟然还保存了。

    这下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媳妇,不是这样的,梅子,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是输了,然后去找兔崽子要点钱,怕他埋汰我,我就说借出去了。”

    “这,真是这样啊!”陈建军语无伦次的说道!

    “好啊!养女人不说,还学会赌了是吧!”赵梅冷笑一声。

    陈建军眨眨眼睛,这怎么越抖搂越多啊!

    “哎。”陈建军叹息一声。

    妈的,这一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畜生啊!

    院外,有摩托车的声音响起。

    陈时安看着两个小舅舅,“三舅,老舅来了。”陈时安笑着招呼一声。

    “时安,这是怎么了,你妈给我俩打电话,听着是生气了。”赵磊看着陈时安问道!

    “就你们俩?”陈时安眨眨眼睛。

    “嗯,就我们俩。”赵磊点头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老妈是动了杀心啊!

    “这么回事儿。”陈时安尽量长话短说,解释了一遍。

    看着两个舅舅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

    “我也没办法啊!”

    “一天抽我两顿,我怎么办,我不寻思转移一下我妈的注意力吗!”

    “一会你俩意思意思得了,别真揍啊!”陈时安说道!

    “你个兔崽子,你怎么这么损。”赵明瞪着陈时安。

    陈时安咧嘴一笑,“三舅,去年你在赵二家推毕十,一宿输了五千,这钱还是大姨给填补的吧!”

    赵明闻言,瞬间噤声。

    “老舅,县里客运站胡同里.......”陈时安还没说完,就被赵磊一把捂住了嘴巴。

    看着三舅那好奇的目光,“妈的,别胡说八道,再把你三舅带坏了。”赵磊骂道!

    “所以,你们知道怎么做?”陈时安笑道!

    “妈的,你个畜生。”赵磊看了一眼陈时安。

    “放心, 我们知道的,意思意思,劝你妈,骂你爸两句。”

    “对不?”赵磊说道!

    “对头。”陈时安笑着点点头。

    看着两个舅舅进了门,陈时安转身离开。

    两个舅舅都是庄稼人,但多少有点自己的小爱好。

    男人吗,有时候可以理解。

    赵明的事儿是大姨跟陈时安说的,当初去连城的时候,这一路上唠嗑说的。

    赵磊吗!

    也巧了,王半仙看到了。

    这不就用上了。

    陈时安拍拍屁股走了,深藏功与名。

    黄昏时分。

    陈建军气势汹汹的来了。

    看着端坐在那里的陈时安,“妈的,兔崽子,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陈建军。”陈建军可谓是盛怒而来。

    陈时安笑了笑,“坐这坐这。”陈时安笑着压压手。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陈建军冷着脸说道!

    “我两个小舅舅是不是没揍你?”陈时安笑道!

    “嗯!”陈建军点头。

    “我要不在外面交代好,您觉得您能不挨揍。”陈时安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