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白蕊点了点白若菱。

    “去吧!”

    “既然决定了,以后娘家也少回,免得狐族的恩怨牵连到你。”白蕊笑了笑。

    白若菱朝着母亲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房间之中,陈时安犹在熟睡之中。

    白若菱看着陈时安脸庞,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然后,依偎在陈时安的怀里。

    白蕊看着白若菱离开的身影,无奈感慨一声,”天衍心经的传人,怎么是这么一个货色。“

    陈时安的懒不是装的,而是发自骨子里的。

    对于机缘没兴趣。

    对于未来也不谋划。

    好像除了漂亮女人,没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别的不说,女人是收了一个又一个。

    看她的目光都有点危险,白蕊莫名的有点羞恼。

    随即,转身离开,消失在夜空下。

    翌日清晨,陈时安醒来的时候,白若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吃过早餐,刚坐下,陈时安脸一黑。

    得。

    老头又来了。

    拿着他的烟,抽的那叫一个惬意。

    “说说,怎么个章程?”陈建军看着陈时安问道!

    “老头,你有完没完。”陈时安脸一黑。

    “你妈派我来的,我有什么办法。”陈建军耸耸肩。

    “你得庆幸是我来,要是你妈来,一准儿抽你。”陈建军咧嘴一笑。

    林清清这个时候走进来,俏生生的跟陈建军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抿嘴一笑。

    这样就挺好,陈时安都没有时间考教她了。

    也就省了挨骂的过程。

    要不这个混蛋白天的时候考教医术。

    晚上的时候还要检查学历。

    折腾死个人。

    “行啊!”陈时安阴恻恻的看了一眼陈建军,本来还有点不忍心。

    但老头这个嚣张的样子,着实是气到他了。

    分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妈的,你那是什么眼神。”陈建军骂道!

    挨了一巴掌的陈时安摸了一把脸。

    “我晚上再过来。”陈建军看着陈时安说道!

    说完之后,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还顺了陈时安一盒烟。

    看了一眼憋着笑的林清清,”你们在群里没交流一下这事儿?“陈时安看着林清清问道!

    林清清抿嘴一笑。

    她倒是说了。

    她们一致决定先不要,让陈时安先多挨几顿揍再说。

    难得,她们都很有默契。

    见林清清不说话,陈时安一声冷笑,先把老头解决了再说。

    出了门。

    本来不想的,不过是老头逼他的。

    陈时安直接回了家。

    老头不在,老妈正在收拾屋。

    “呦,这哪来的稀客?”赵梅看了一眼陈时安,冷笑一声。

    这是多大的怨气啊!

    自家儿子都成了稀客了。

    陈时安笑了笑,扔下一千块钱。

    赵梅看都没看。

    “这是我爸借给人家张寡妇的,正好今天碰到了我,给了我,让我给我爸!”陈时安幽幽说道!

    “妈!您这是持家不力啊!我爸竟然能有这么多钱?”陈时安笑了笑。

    “这个老东西。”赵梅一咬牙。

    厨房里的菜刀啪的就落在了菜板子上了。

    吓的陈时安都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我先走了,医馆还有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说完之后,陈时安拔腿就走。

    出了门正好碰见了老头。

    陈时安朝着老头笑了笑。

    按理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应该不能把老头打死。

    陈建军看了一眼陈时安,不明所以。

    进了门。

    就看到赵梅坐在炕上,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炕上还放着一千块钱。

    “这是咋了?小兔崽子又气你了?”陈建军问道!

    “小兔崽子没气我,不过老兔崽子就未必了。”赵梅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