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嘴都肿了,好尴尬啊
沈溪抬步朝李媒婆走去,阿碌始终搂着他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溪虎,别吃她。”
沈溪喊了一声。
老虎停在李媒婆三步外。
阿碌扶着沈溪终于走到李媒婆面前,“李大婶,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
李媒婆哪敢说自己是来偷吃的?
万一沈溪一个生气让老虎把自己吃了呢?
她决定说谎。
于是她说,“我……我是来给你说媒的啊。”
沈溪摇晃着脑袋,指了指天上,“夜半三更给我说媒?介绍鬼吗?”
李媒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连忙又找补,“不不不,我原本是打算明天来找你的,这不是守岁后就睡不着了,我以为你也一样睡不着,这才上来找你的。”
沈溪始终歪头靠着阿碌的肩,要不然她的脖子撑不起沉重的脑袋。
“你睡不着来我家给我说媒?李媒婆,你当我傻呢?滚。”
沈溪话语很轻。
但她有言出法随的能力啊——只见她话音一落,老虎便直接朝李媒婆走去。
【还不赶紧滚?】
李媒婆虽然听不懂老虎的话,但能看出老虎生气了啊。
她滚了一圈后爬起来,走一步滚两步……狼狈不堪回到小道上。
人影很快消失在小道尽头。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沈溪想回屋睡觉,一回头。
或许是转头太快,有点晕,身子不自觉往旁边倒。
“姐姐。”
下一瞬,她已经稳稳在阿碌的怀里。
侧脸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沈溪便直接歪头倒在他怀里。
阿碌喊了两声,沈溪只嗯哼两声作为回应。
她脑子晕的厉害。
不想多说话。
阿碌见状便只能抱她回了屋。
他小心翼翼把沈溪放回她床上。
床里边是三个孩子。
借着月色,他看着沈溪清丽的面容,心跳加速,那股燥热狂乱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他缓缓低头,啄住那可爱的粉唇。
轻碾。
久久舍不得离开,他试探撬开她。
却不得法。
睡梦中的沈溪做起了春梦。
宽肩窄腰大长腿,俊美男人似勾魂的妖精将她揽入怀。
笑含一颗樱桃抵她的唇。
微凉寒意落在唇上,似邀请,似魅惑。
她笑着张嘴将其吃下。
可那樱桃却怎么也嚼不碎。
灵活的像小蛇一般。
刚开始她还能轻轻咬住它,后来连咬都咬不住。
它居然会跑。
她嘴里发出两声不满的音节。
然后便紧追不舍……
这一晚,她觉得自己好累。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嘴巴很疼。
“嘶嘶……”
她轻轻摸了摸唇,发现嘴唇有点肿。
“ 不是吧,新年第一天,我上火了不成?”
怀疑着,她还是下了床。
屋外,阿爷阿奶已经在煮饭了。
阿碌在砍柴。
“早啊。”
沈溪高兴的哼了一声。
阿碌回头看沈溪,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早。”
四目相对。
沈溪看到了阿碌那微微红肿的唇。
“呀,阿碌,你的嘴巴怎么也肿了?你也上火了?”
阿碌摇头,“不是,是姐姐给我咬肿的啊。”
沈溪,“……”
什么?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咬他……
等等,昨晚的梦。
难道那不是梦?
瞬间脸红。
“你……是昨晚?”她声音微颤。
“嗯,是啊,姐姐非要咬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还很开心。
沈溪连忙过去捂住他的嘴。
“你小小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滚烫的话的?”
阿碌被她捂住了嘴,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告诉她——我一张嘴就说出来了啊。
沈溪的掌心与他微肿的唇紧紧贴着,一股滚烫从他唇上传来。
她很想立刻松开手,但又怕阿碌乱说话。
只能压着嗓音道,“昨晚我喝多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你不许告诉别人……知道了吗?”
阿碌眨巴眨巴眼睛:嗯,我知道了。
沈溪这才放开他。
“不许说!”
可是下一瞬,阿碌说,“早上阿爷阿奶问我了。”
沈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好像下一瞬就要跳出来了。
“你……你说了是被我咬的了?”
阿碌无辜的点头,声音小的很,“姐姐昨晚没说不能和别人说啊……”
沈溪,“……”苍天啊,在这个思想守旧的古代,她以后拿什么脸面面对阿爷阿奶?
完蛋了。
“姐姐……”阿碌拉着沈溪的衣摆,咬唇轻摆动,无辜的眼睛眨了又眨,像一只可爱的小狗,“我是不是闯祸了?”
沈溪张张嘴,可是怪罪的话如何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不对啊,我记得我直接去睡觉了啊,怎么会……”咬你?
最后两个字她有点说不出口。
阿碌便把昨晚李媒婆上山来的事儿说了。
沈溪听得直皱眉。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
她只是想偷东西,昨晚肯定也吓到了,就当惩罚了吧。
她不想赶尽杀绝。
李媒婆的事儿冲淡了沈溪的羞涩,转头进了厨房。
阿爷阿奶一看到沈溪就笑得意味深长。
沈溪只能当没有看到,打了招呼喝了水后便赶紧出来。
不一会儿,孩子们都起了。
吃过早饭,沈溪决定出门随便走走。
这一次,她没叫阿碌跟着。
走了没一会儿,蜂王飞来落在她肩头。
【昨天有小弟下山玩儿,偶然看到了你爹娘……】它欲言又止。
沈溪语气平淡,“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他们老了很多,特别是你娘,头上一半儿都是白头发了,你爹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是受了伤】
“哦。”
【嗯?你不去看看?】
“我不想去看,只要他们不来烦我,我也不想和他们有交集。”
蜂王沉默了。
没再说什么。
沈溪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捡了不少野果。
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喊住了她。
【女人,女人,救命啊】
沈溪转头,一只黄色的鸟儿冲进她怀里。
她下意识抱住它,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它到底是谁。
“小黄毛,怎么了?救什么命?发生什么事儿了?”
小黄毛就是沈溪请它帮忙送信的那只小鸟。
小鸟慌张的声音都在打颤,【女人,那些士兵进山打猎了,他们杀了好多动物……呜呜呜,太可怕了,我是受獐子兄弟的嘱托来找老虎大王回去坐镇的】
沈溪一怔,随即立刻问道,“是我叫你送信的那个军营里的士兵还是别处的?”
小鸟,【是镇上的那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