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光长的像头猪,想的也很美。”白鸢站在台阶上,丝毫没因为他的言语而愤怒,因为她就是故意的。
刘德润觉得白鸢应该是攀上了什么人,但他丝毫不怕,冷哼了一声,“一个青楼里的玩意儿,你猜今天就算本少爷硬抢了你,你背后的人会为你和我刘府闹翻吗?”
他父亲虽然只是户部侍郎,但背后靠的是太后。
有太后撑腰,就是当今圣上没证据,也不敢轻易动他们刘家,这就是他的底气。
不过至于硬抢肯定是不敢的,这醉仙台背后之人虽不知道是谁,但他还不至于糊涂的用自己小命去试。
白鸢看着他大肚便便还背着手昂头的姿态,直接笑出声来。
笑够了才倚着楼梯扶手,笑颜如花的道,“刘公子说的对,我现在只是个青楼里的姑娘。但这个世界不只讲出身,也不只讲靠山的。只要有利益足够,谁都可以被放弃。”
刘德润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番话来,无法反驳,就只能气急败坏,“你是真的硬骨头也好,虚张声势也罢,在本少爷眼里连人都算不上。你越是嘴硬倔强,本少爷就越有兴致。”
说完他再次上前一步,“等会儿本少爷会亲手把你身上的那点傲气碾碎,让你乖乖趴在我脚下,哭着求饶,惨叫。”
去叫林青罗的金翠,刚回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她攥着帕子的手都捏紧了。
她本该是上一届的花魁,也是有希望被人带出这地方的。
结果就是被这刘德润给看上了,花了大价钱,强把她占了去。
她甚至以死相逼过,但没用。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她如蝼蚁。
不屈服,就是更多的羞辱和折磨。
她理解了这一点,立即便从了刘德润,并把他哄的服服帖帖。
从此她不光过的好了,也攒下了不少银钱。
看着现在的白鸢,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有些着急,上前几步缠上了刘德润,“公子,时间不早了,奴家有些累了,公子陪奴家去休息可好?”
谁知刘德润直接大力将她甩开,脸上早没了往日的温情,“滚开,就你,也想替别人解围?本少爷无聊的时候捧捧你,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不解气,还踹了一脚,这才抬眼看着过来的林青罗,一指白鸢,“她,今天本少爷要了,你尽管开价。”
林青罗看看白鸢,又看看刘德润,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一个是主子重视的人,一个是刘府大少爷,她谁也惹不起。
她只能笑着上前,“哎呦,刘公子,这没眼色的丫头惹着您生气了,我让她给您道歉,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道歉?绝不可能。”
“道歉可不够。”
白鸢和刘德润德声音几乎同时发出。
刘德润也不看白鸢,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一千两,放心,我不给她赎身。我身边的几个忠心的侍卫,整天跟着我,本公子也该犒赏他们一下。”
林青罗看着大额的银票,没有丝毫高兴,额头的汗已经下来了。
刘德润见她不说话,又掏出了一张,“本少爷已经给你足够的面子,林妈妈可要想好,再贪,那便是不给本少爷面子了。”
林青罗依旧没动,心里还翻了个白眼。
人家带姑娘出去赏个月,都给了两千两,她以后还指望白鸢继续钓着那位呢。
这刘德润花一样的钱,就想要了白鸢,想得美。
她将银票塞了回去,“柳公子,不是我不应。而是白姑娘已经被人包下了,您没看最近她都没出来么。”
刘德润见林青罗这个态度,神情一凛。
两千两对方都不收,看来这白鸢背后之人确实不简单。
他有靠山,并不怕对方。
现在他要想的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和对方碰上到底值不值得了。
“刘公子可真是阔绰,出手就是两千两。知道的你是刘侍郎家的大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富商呢!”
白鸢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惹的旁边刚才远观的客人纷纷议论起来。
刘德润猛然抬头,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愤怒再次上涌,加之不甘心,面目狰狞了起来,“你以为把事情闹开,本公子就会忌惮收手?”
说完他不光不收敛,反而又拿出了三张银票,一起丢进了林青罗的怀里。
也不等林青罗反应,对着手下人一挥,“把她给本公子绑去房间里。”
然而他想看到的场景并没发生,白鸢依旧倚在栏杆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还对着他挑衅的扬了下眉。
下一刻,上前的护卫,被突然出现的护院全都挡了回去。
林青罗刚把五张银票捋好,准备往怀里塞。
毕竟五千两,那位不知名的客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但眼前的银票可是实打实的。
看到护院出现的那一刻,心都要碎了。
林青罗还是舍不得这么多银子,哭丧着一张脸,把银票死死攥在手中,“刘公子,您别生气,这个事情真的不行。楼里那么多姑娘呢,都是个顶个的,你看上那个,今天只要您开口。”
刘德润涨红着一张脸,知道自己今天算是丢脸了。
真闹他不敢,环视周围众人,试图给自己找回点颜面,“好好好,你们醉仙台好的很。本公子在你们这花了多少银子你们心里有数,敢这么对我,不识好歹。”
说完转身就走,林青罗看看手里的银票,知道留不下来,一咬牙塞回刘德润身边小厮手里。
“站住。”白鸢在楼梯上站直了身子。
刘德润回过头,怒视着她。
“刘德润,你好歹是刘府大少爷,这就准备走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刘德润咬牙,“本少爷并没在你们这打砸损坏东西。”
白鸢一指坐在地上的金翠,“可你伤着了她,我们金翠姐姐本来也是花魁的料子,被你硬生生抢夺了去。现在不光对她弃如敝履,还出手伤人,可真是无情。”
说完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道,“也对,刘公子连家中夫人生产都不管不顾,依旧宿在我们醉仙台,能是什么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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