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565章 上报上级
    闫解成算是看透了这些人,和王主任都是一个样。

    不管到什么时候想的都是自己的官帽子,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压下去,至于你委不委屈根本不重要。(禁止联想)

    “商量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商量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商量怎么让我们闭嘴?周主任,李主任,赵主任,十年了,何雨水等了十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们知道吗?

    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钱,少说也有十块八块,十年下来,就是一千多块。这一千多块,够他们兄妹吃多少顿饱饭?穿多少件新衣服?

    可他们呢?吃着窝头咸菜,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热得满身痱子。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报,每个月按时拿工资,想过他们的日子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怎么弥补过错,就想着怎么捂盖子,怎么保自己的乌纱帽。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吗?对得起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必须上报,必须查清楚,该谁的责任,谁就承担。想私了?门都没有。”

    一连串的质问,让几个主任尴尬无比。

    周主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主任和赵主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闫解成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让他们无地自容。

    可事到如今,他们还能怎么办?

    压又压不住,劝又劝不动,眼前这个小伙子,根本拿捏不了,油盐不进。周主任心里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知道,这事儿已经彻底失控了,必须上报,否则后果更严重。

    他咬了咬牙,对闫解成说道:

    “闫同志,您稍等一下,我给上级领导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闫解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拉着何雨水重新坐了下来。

    周主任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手都有些发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拨通了上级分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十年截留信件和汇款以及当事人态度强硬,要求公安介入。

    他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周主任长长地松了口气,但心里却难受了。他知道,上级领导一来,这事儿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到了邮局。

    他姓郑,是分局的副局长,分管邮政业务。

    朱局长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闫解成和何雨水身上。

    “哪位是闫解成同志?”

    他问道。

    “我是。”

    闫解成站起身,不卑不亢。

    朱局长点了点头,又看向何雨水。

    “这位就是何雨水同志吧?”

    何雨水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事情我都听周主任说了,”

    朱局长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大家都坐。

    “但我还想听你们亲口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解成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从何大清十年前去保定开始,到每个月寄信汇款,再到何雨水十年未收到,最后到今天来邮局取信发现真相。

    他说得条理清晰。

    说到何雨水这十年的艰难生活时,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至于何雨柱?那是谁?自己不认识。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怀里的信和汇款单,小心翼翼地递给朱局长,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朱局长接过,仔细看了看。

    信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钢笔写着何雨水收,字迹有力。

    汇款单是邮局的标准格式,下面盖着保定额邮局的戳。

    十年啊。

    朱局长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被这样对待,会不会冷静呢?

    想了想,他苦笑不已,估计自己比何雨水更愤怒吧。

    他放下信件和汇款单,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周主任。

    “周主任,这些信就算了,汇款单你们邮局应该有存档吧?查一下,从1952年到现在,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所有记录。”

    周主任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这就去查。”

    说完,他赶紧起身,小跑着去了后面的档案室。李主任和赵主任也想跟去,被朱局长叫住了。

    “你们俩留在这儿,我还有话问你们。”

    两人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下。

    朱局长又看向老张。

    “老张同志,你把送信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老张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儿见局长亲自问话,更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结结巴巴地把十年间每次送信的情景说了一遍,说到易中海如何笑脸相迎,如何以孩子小,代转交为由接过信件和汇款单,自己如何轻信了他。

    说到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朱局长,我错了,我糊涂啊。我光想着图省事,觉得易中海是管事大爷,信得过,就把信和钱都交给他了。我真没想到他会昧下这些钱,更没想到何雨水这孩子十年都没收到啊。

    我要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朱局长,您处分我吧,开除我,我都认,只求您别让我坐牢,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啊。”

    朱局长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张,心里五味杂陈。

    老张有错,错在失职,错在轻信,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也必须是易中海,老张是邮局的人,自己就是再看不过他,也得保他,否则以后队伍不好带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老张起来。

    “你先起来,具体怎么处理,等调查清楚再说。”

    老张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抹着眼泪站到一边,不敢再说话。

    这时,周主任抱着一摞厚厚的登记簿回来了。

    他喘着气。

    “朱局长,查到了,从1952年3月开始,何大清每个月都从保定寄信和汇款过来,一直到上个月,总共一百二十次,一次都没落下。这是登记簿,您看。”

    朱局长接过登记簿,一页一页地翻看。

    果然,每一页都有何大清寄信的记录,时间,金额,收件人,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至于说九年和十年,有区别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那么一年两年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