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秦无道那句“提前上路”,宛如天道降下的死刑判决,在整个大衍皇都的上空轰然炸响。
言出法随,万道共鸣,整座皇都的灵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大殿内,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畅想未来瓜分天渊资源的各方雄主,此刻一个个如坠冰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秦无道!你安敢如此欺我!”
大衍老皇主披头散发,仅剩的左手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眼中透出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与怨毒。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投名状已经递了,天渊禁区绝不可能放过他!
“诸位道友!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天渊禁区倒行逆施,今日若不拼命,谁也活不了!”
大衍老皇主仰天嘶吼,一口浓郁的皇道精血喷洒而出,双手疯狂结印:“请大衍护国神阵!唤醒底蕴老祖!”
嗡!
伴随着老皇主的咆哮,整个大衍皇都的地脉剧烈翻滚。
九条金色的龙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厚重无比的九龙金光罩,将整座皇都死死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祖陵内,三道干枯如柴、却散发着大圣境巅峰恐怖威压的身影,轰然破开神源,冲天而起!
这是大衍神朝沉睡了十万年的底蕴!
“何人敢犯我大衍?”三位底蕴老祖怒发冲冠,大圣威压席卷苍穹。
有了护国神阵和三位底蕴老祖的加持,殿内那些原本绝望的圣主们,眼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冀。
“对!跟他们拼了!只要撑到三大生命禁区察觉,至尊必定会出手救我们!”太乙圣主咬牙切齿地拔出圣剑,大声附和。
然而,面对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暗金战车上,秦镇天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乌龟壳?砸了便是。”
秦镇天一步迈出,小小的身躯瞬间从战车上消失,直接出现在了那九龙金光罩的上方。
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缓缓举起了那只肉乎乎的右拳。
经过不死神药和天命道源的洗礼,他那暗金不朽体已经彻底大成。
在他的拳锋之上,黑白交织的阴阳二气不再是虚幻的气流,而是凝结成了一个宛如实质的灭世磨盘!
“呀!”
秦镇天发出一声稚嫩却霸道绝伦的暴喝,腰身发力,脊椎如同一条苏醒的太古苍龙,爆发出雷鸣般的龙吟。
一拳,狠狠砸下!
“砰咔——!!”
没有丝毫的僵持,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轰。
在老皇主、太乙圣主以及那三位底蕴老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衍神朝耗费百万年心血、号称能抵挡准帝一击的护国大阵……
竟然在秦镇天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鸡蛋壳一般,寸寸崩碎!
狂暴的阴阳绞杀之力顺着阵法的裂痕倾泻而下,那九条护阵龙气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直接绞成了漫天金色的光雨!
“这……这不可能!”大衍老皇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一拳!
仅仅是一拳!
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徒手打爆了一个不朽皇朝的护国神阵?
!
“该我了。”
还没等下方的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老二秦踏仙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大殿内响起。
他双手插兜,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崩碎的阵法,闲庭信步般出现在了那三位大圣境底蕴老祖的面前。
“放肆的小孽种!给老夫死来!”
三位底蕴老祖目眦欲裂,齐齐出手,三股足以拍碎星辰的大圣法则,化作三只遮天巨手,朝着秦踏仙狠狠抓去。
“太慢了。”
秦踏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连手都没有从兜里拿出来,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大成虚空体,发动!
“空间,绞杀。”
嗡——!
三位底蕴老祖周围的虚空,突然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错位、重叠、塌陷!
那三只大圣法则凝聚的巨手,在触碰到这片错乱空间的瞬间,直接被无声无息地切成了无数碎块。
“什么?”三位老祖大惊失色,想要抽身爆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被卡在了不同的空间断层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三位大衍神朝的底蕴老祖,连惨叫都没发全,便被错乱的虚空法则硬生生切割成了漫天血雾!
连神魂,都被绞杀得干干净净!
秒杀!
又是秒杀!
整个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太乙圣主手中的圣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拼命地磕头:“少主饶命!秦大人饶命!我太乙圣地是被逼的!是被大衍蛊惑的啊!”
其余的圣主、宗主也纷纷跪地,哭嚎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大衍老皇主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半空中如神似魔的秦镇天,又看着闲庭信步般秒杀三位老祖的秦踏仙,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悔恨与绝望。
他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禁忌存在啊!
“求饶?晚了。”
秦镇天从半空中缓缓降落,一步步走到大衍老皇主面前。
那双黑白分明的重瞳之中,没有怜悯,只有属于皇者的冷酷无情。
“吃里扒外的老狗,连给我天渊当肥料都不配。”
秦镇天抬起那只穿着紫金战靴的小脚,对着老皇主的头颅,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不——!”
“砰!”
如同踩碎一个烂西瓜。
大衍老皇主,这位曾经叱咤中州的不朽皇朝之主,当场形神俱灭!
鲜血溅在太乙圣主等人的脸上,吓得他们几乎昏厥过去。
“白老师,赵叔。”
秦镇天转过身,小手一挥,稚嫩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名单上的人,一个不留。这皇都里的好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得令!”
赵铁柱兴奋地大吼一声,扛着准帝骨锄头,带着那十万太古战俘,如同蝗虫过境般冲进了大衍皇宫的宝库。
白起则拔出青铜长剑,死寂的目光锁定了跪在地上的太乙圣主等人。
“期中考试附加题,开始了。”白起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杀!”
三十六名身披黑羽铠的天骄幼崽,如同三十六尊少年修罗,嗷嗷叫着扑向了那些吓破胆的圣主。
李富贵一板砖拍碎了太乙圣主的护体罡气,小剑子一剑洞穿了九霄剑宗宗主的咽喉。
鲜血,染红了大衍皇都的每一寸土地。
暗金战车上。
秦无道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下方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没有出手,因为这些蝼蚁,已经不配脏了他的手。
“东家,大衍神朝的底蕴已经被搬空了。太乙圣地等一十七个叛徒首脑,已尽数伏诛。”诸葛卧龙摇着折扇,躬身禀报,眼中满是敬畏。
“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挂在天渊神城的城墙上。”
秦无道语气平淡,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霸气。
“本座要让这中州和东荒的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天渊的下场。”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直指那三座被混沌气流笼罩的生命禁区。
“传令大军,休整半日。”
秦无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身上的皇道杀机轰然爆发,震碎了九霄。
“半日后,拔营。”
“目标,太初古矿。”
“本座今日,要拿至尊的血,来洗一洗这天渊神城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