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妙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最近一直在研究穴位,为何不知按摩穴位还能提高女子的□□?
中医果然博大精深啊!
见她双颊逐渐泛红,空心再靠近一步,轻飘飘说道:“还有好几处穴位亦能助兴,景大夫若有兴趣,贫僧可逐一教授。”
“不用!”景妙猛地摇头,随即站起,逃一般离开了。
方才二人离得太近了,让她不禁想到了那个夜晚。
佛祖脱下袈裟,立地成魔。
她使劲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最近是不是给他吃了太多蘑菇,有点发癫了。”
一路小跑着来到王麻子家,景妙有些气喘吁吁。
“阿芳,我新做的春药,你拿去试试。”
待林如芳把房门一关上,景妙就摸出了一个更小的瓷瓶,装着春药2.0,“因为增强了药效,我就减少了药量,你吃吃看,跟上一回的区别大不大。”
林如芳笑着接下,“多谢你了。”
“自从吃了你这药,我和麻子感觉仿佛回到了刚成亲那会…不!比那会儿还更好。”
她将小瓷瓶放到枕边,打算今晚就拉着王麻子试试药。
“皆说闺中乐有助于夫妻和睦,我从前还不信呢,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可那晚过后,我才体会到何为□□、何为春宵苦短…兴许要不了多久,我又会怀孕了。”
“阿妙,你会配制不伤身子的避子汤吗?”
说着说着,她又突发奇想。
她刚生完孩子,还不想那么快又怀上,可她现下和王麻子即便不靠春药,也夜夜锦被翻红浪。
避子汤的配方她大概清楚,都是带点毒性的,很难不伤身。
景妙连春药都能配出,不伤身的避子汤肯定不在话下。
“阿妙?”
“啊?”
正在神游的景妙被她提高嗓子一喊,这才回过神来,“避子汤吗?我…我试试看。”
“阿妙,你今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啊?可是研究新的春药伤神了?”林如芳端详着她关切道。
“我…刚学了一些房中助兴的穴位按摩法,你想不想试试?”景妙吞吐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打算现学现用。
“好呀!”林如芳欣然答应了。
随即,景妙让林如芳在床上趴下,而后找到她的第二腰椎棘突旁开1.5寸处,用掌根揉按,“这里与肾密切相关。”
这是景妙已知晓的,“刺激该穴位能温补肾阳。”
温补肾阳可缓解肾虚…肾虚会导致性冷淡吗?
传统中医认为“肾藏精,主生殖”,肾精亏虚或阴阳失衡还真有可能影响□□和性功能。
原来是依靠补肾来提高□□的!
景妙好似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就跟当初她发现她所护理的一头母猪得了产后抑郁一样。
“阿芳,你感觉怎么样?”
“唔……”
林如芳的声音有些绵软、低哑,“麻麻的,说不上来,有点痒…蛮舒服。”
“有…想同房的渴望吗?”景妙试着问道。
“噗!”林如芳哑然失笑,“把你换成我家麻子就想了。”
景妙也笑了,“来,咱们换一个穴位,你翻身仰躺。”
待林如芳仰躺在床上,景妙很快找到她内踝尖上三寸处,那里是三阴交穴,乃肝脾肾三经交汇处。
按摩此穴可调和气血,改善压力或疲劳,故而能改善因压力或疲劳引发的□□低下。
不过按摩此处不能用掌根,要换成大拇指,垂直按压至产生酸胀感。
“唔…酸酸麻麻,很舒服。”林如芳很快讲出了自己的感受。
紧跟着,景妙按摩了林如芳的商阳穴,同样是通过补肾益气来提高□□。
“阿妙,你手法这么好,为何不在集市摆个摊按跷?”林如芳不解道,“这不比找你买药、问诊的人少。”
“摆摊按跷?”景妙脑补了一下。
这不就是沿街推拿按摩吗?
“还有这门生意?”她略感诧异。
她只听说皇宫、澡堂、中医馆有按跷,但跟现代人的按摩不同,现代人的按摩侧重保养,古人的按跷则是中医六艺之一,重在治疗,引气归经。
“有啊!你没见过?”
林如芳疑惑地看向她,“我有时觉得你像是从天上下凡来的,许多凡尘琐事都不清不楚。”
“我上回不是中毒了嘛,失忆的毛病仍未痊愈,连我三个孩子的爹都不记得了。”景妙信口胡诌。
“真是三个爹啊?”林如芳欺身向前,八卦的精光在眸中闪烁。
“咳!是…是的。”景妙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是一个爹生的!”林如芳骤然兴奋,“阿妙,不愧是你。”
“他们的爹长得都很俊吧?为何你与他们分开了?是战争所迫吗?”
一连串问题砸得景妙脑袋嗡嗡。
“阿芳,你们周国的集市上也有人摆摊按跷吗?”景妙果断转移了话题。
意识到她不想谈论过去的事,林如芳旋即打住,点头道:“不只摆摊,还有规模较大的铺子。”
“哦?如何做生意的?”景妙愈发好奇了。
林如芳回忆道:“我记得城中最大的一间铺子,东家好像是太医来着,专为皇亲国戚按跷,只为长生不老,据说还为他设了个官职,叫‘按摩博士’。”
“后来还有了按摩师、按摩工,以及按摩生,由身为按摩博士的他来掌教按摩生消息导引之法,这个消息引导之法便是按摩术势。”
“在他致仕后,就在集市开了家店铺,但不再是追求长生不老,而是为百姓除‘八疾’。”
“风、寒、暑、湿、饥、饱、劳、逸?”景妙问。
林如芳挠挠头,“大概是这八种吧,反正客来如云,渐渐地,按跷的铺子、摊位如雨后春笋,许多百姓不想吃药,便去按跷,同样能治疾病。”
“再后来,便传到了商国,按跷也曾在商国风靡一时,直到商周大战…上回听空心师父说,现下打得没那么激烈了,不知那些按跷的铺子和摊位是否重新开张。”
“突然想家了,可惜…回不去了……”
她忽然情绪变得低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景妙拍拍她的手,“来!我继续给你按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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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妙让林如芳讲了许多关于按跷铺子如何经营的事,聊完,她豁然开朗。
傍晚,趁着做饭的功夫,景妙看向在旁边生火的空心,问道:“你们周国大兴按跷吧?”
空心抬头转向她,“尚可。”
“那你会吗?”景妙又问。
空心颔首,“略懂。”
“只是略懂?”景妙挑眉,自然不信。
她已经看出来了,空心就像两心壶,藏一半露一半。
空心扬唇,“要与我切磋吗?”
景妙想了想,“可!但要孩子们看着。”
“景大夫是怕我吃了你吗?”空心促狭笑问。
景妙阴恻恻说:“要吃也是我吃了你。”
空心虚起了眸子。
景妙扭过头,不再理他,继续做饭了。
夜里,用过晚膳又消完食后,景妙在外间点燃了好几盏灯,随后她趴在席子上,空心跪坐在一侧,崽儿们排排坐在另一侧,围观空心给景妙按跷。
“按跷就是按摩吗?”景萝问道。
她还是狗的时候,由于基因缺陷造成髌骨脱位,手术后景妙就一直帮她按摩,所以她对按摩并不陌生。
景妙点头,“差不多吧。”
“娘的膝盖没有脱位,为何要让空心师父帮你按摩?”景哩不解问道。
“想试试空心师父的手艺,他自称‘略懂’。”景妙别有深意地瞟了空心一眼。
空心但笑不语,从她的肩颈顺着穴位一路按到下,最后在她的肾俞穴反复按揉。
一股麻意渐渐袭来,景妙的指尖忍不住内扣。
不多时,她感觉指尖也变得麻麻,不知是席子磨出来的,还是脊椎的麻意已蔓延至此处。
与此同时,喉间也有一股想喟叹的冲动。
就在她想让空心换个穴位按的时候,空心好似能读懂她的心思,松开她的腰,将手移向她臀部横纹线中间下方的位置,轻轻按揉。
“这是什么穴位?”景妙一头雾水。
空心说:“承扶穴,属足太阳膀胱经,主治痔疮肿痛、排便困难、腹泻,以及……”
他忽地俯下身子,对景妙耳语:“增强敏感度。”
景妙肌肉一紧,便听景哩嗲嗲问道:“什么是敏感度?”
“咳!”
被景妙瞪了一眼,空心赶紧直起上身,对景哩解释说:“你腰部怕痒,这便是敏感度。”
“哦哦。”景哩大概懂了。
“好了,我已大致了解空心师父的按跷手艺了。”景妙翻身坐起,盘好双腿,同时看向崽儿们和空心,郑重其事地说:“我打算在集市开间铺子,又能看诊又能卖药,还能按跷。”
闻言,空心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景萝忙问:“娘要做强做大吗?”
“娘要赚更多的银子吗?”景哩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娘还是大夫吗?”景双糯糯地问。
景妙展颜说:“依旧是大夫,亦是东家。”
说完,她又看向空心,“空心师父,你觉可好?”
空心双手合十,“君子爱财取之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