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今天就不乐意。
“出去。”
陈峻顿了一下,当作没听见。
纪明月心里不舒服。
干脆抬起腿,往后踹过去。
正好踹到陈峻之前受伤的那条腿。
陈峻闷哼一声,纪明月顿了顿,心里头跟着疼。
但是陈峻只是缓了缓,继续。
床榻深陷,被子起起伏伏。
纪明月说,“腿疼不疼?”
“我刚才力气挺大的。”
陈峻委屈,把脸埋在她肩膀跟前,“有点。”
纪明月一听,“真的?”
陈峻张嘴,往她肩头咬了一口。
“嗯。”
纪明月着急了,“快出去,我看看。”
陈峻把她抱得很紧,“骗你的,一点都不疼。”
“但是你以后别踹我了。“
纪明月现在光顾着心疼陈峻了,哪里还有心思和他生气。
“真不疼?”
陈峻说,“不疼。“
纪明月又问他,“你不要撒谎骗我。”
陈峻闷闷笑了几下,“真的,你摸摸。”
纪明月啐他,“没皮没脸的。”
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
陈峻是个素不了的人。
纪明月胳膊还伤着呢,就惦记着人,不放过。
他今天像是吃了药,怎么都要不完。
后半夜,纪明月觉得疼。
“还没完呢?”
“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
陈峻一顿。
纪明月以为侮辱陈峻了。
但是陈峻是被点破之后,恼羞成怒。
他真吃药了。
不过是去小区外头的一家无证经营的深夜小店,买的那种能提高激素的药。
对身体,没,应该,可能没伤害。
不敢和纪明月说,怕她知道之后更生气。
纪明月累得很。
手推着陈峻扣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好了。”
“我好累。”
“不要了。”
陈峻刚才药劲儿没上来,现在欲火焚身。
“不行,我还没完。”
纪明月不觉得愉悦,只觉得痛苦。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我不舒服了。”
陈峻一听,立马从床上下来,跑了。
大半夜开始冲凉水,呼哧呼哧,听动静就难受。
纪明月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打开灯,一瘸一拐走出去。
卫生间里头灯打开,陈峻双眼通红,浑身冒热气。
手腕上青筋暴起。
纪明月被吓到了,“峻峻,你咋了?”
陈峻背对着她,“没事儿,你快去睡觉吧。”
“这还能叫没事儿?”
“你怎么了?”
纪明月盘问好久,陈峻才不情不愿开口,“我买了点药,吃了。”
纪明月眼前一黑,当机立断,“去医院。”
陈峻:“不去。”
“不去什么不去,你看看你现在脸有多红,你过敏了!”
去了医院,挂的急诊,一个伤残,带着一个病患。
抽血化验,结果出来,陈峻和纪明月被医生一起训斥。
“乱吃什么?!”
“这种东西,乱吃是会死人的!”
“你的性激素很旺盛,还乱吃东西,要不是今天来的及时,血管都得爆炸!”
纪明月一阵后怕。
陈峻懊悔又丢脸,回去路上,一声不吭。
从出租车上下来,纪明月也不贬低他。
这个时候陈峻才是最难受的。
她牵着陈峻的手,上楼,回家。
进门之后,陈峻抱着她,脸埋在纪明月肩头,眼泪掉进她的肩窝里头。
纪明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没事儿,以后咱不乱吃不就行了?”
“听见医生说得话没?”
“你很行的,以后不要乱吃药了。”
“人活着不是为了那方面的事情,要是你五六十岁了还需求旺盛,那才叫不对劲儿呢。”
“咱得服老,现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