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了这么多?”
陈峻看起来并不好受。
纪明月扶着他坐在炕沿边,站在他跟前。
“我给你擦擦脸,要喝点水吗?”
陈峻摇摇头,把额头贴在纪明月肩膀上,烫得很。
纪明月被他靠着,整个人止不住往后仰。
陈峻喝了酒,身上一直收敛的攻击性开始不断外露。
她有点承受不住。
陈峻又抬起头,纪明月抓住机会,给他擦脸。
刚擦了脸,现在又发烫了。
陈峻左边眉毛断开,纪明月抬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她只是问问,却不知道,自己的眼中满是心疼。
“怎么弄的呀?”
陈峻垂眸,看着纪明月的眼睛。
眼神开始往下移,鼻子,嘴巴。
之后,眼神在嘴巴上,不动了。
纪明月依旧喋喋不休,但她再说什么,陈峻听不见了。
满心满眼都是那张嘴。
他抬手掐着她的腰,低头,一口咬在纪明月的嘴上。
他这二话不说就上嘴,吓得纪明月手上没力气,毛巾掉在地上。
她推着陈峻的肩膀,扭头往一边去。
刚呼吸上新鲜空气,下一秒,陈峻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纪明月的脸掰过来,继续亲。
刚才只是单纯贴了贴。
这次,陈峻顶开齿关,长驱直入。
纪明月被逼得眼泪汪汪,拳头不断捶打着陈峻的肩膀。
只可惜,她这腰,陈峻一只手就握住。
悬殊太大,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陈峻亲人,太吓人了。
纪明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眼睛冒星星。
关键他还不断收紧胳膊,纪明月刚开始还有力气捶打他肩膀。
后头手软着,堪堪搭在陈峻肩头处,后来一动不动。
陈峻欲望上头,弯腰把纪明月抱起来,往炕上扔。
这大白天的,就准备酒后冲动行事。
纪明月被亲得脑袋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陈峻把窗帘拉住。
她直觉不对,“陈峻,你喝……”
陈峻没给她机会,又亲上来。
纪明月蹬着腿,扭头,“你喝多了。”
“你松开我。”
陈峻不松开,低头扯开纪明月的领口,把脸埋进去。
纪明月被吓住了,她咬着嘴唇,哭着说,“你松开我!”
“不要这样!”
“我害怕!”
她哭起来,陈峻像是终于有了理智。
缓缓眨了眨眼睛,终于认出来这不是做梦。
他忙把纪明月的领口拉好,坐起来,沉默几下,二话不说开始扇自己巴掌。
每个巴掌都扇得好重。
纪明月顾不得害怕,扑过去,“你干什么呀?”
她抓住陈峻的手,“你做什么打自己!”
陈峻说,“明月,我又强迫你。”
“对不起。”
“我混蛋。”
“喝几口酒,就原形毕露了。”
陈峻说,“我本来想着咱俩慢慢来的。”
“我没想这样做。”
“对不起。”
他又扇了自己几巴掌,跌跌撞撞就要从炕上下来。
纪明月拉着他的手,“你去哪里呀?”
陈峻眼前模糊,纪明月身上的味道不要命往他鼻孔里面钻。
陈峻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说,“我去,我出去清醒清醒。”
纪明月拽着他,“那啥。”
“你……你要真……”
她说,“那亲亲成吗?”
“你别再做其他的,我还有点接受不了。”
陈峻扭头,缓慢地眨眨眼,他有点不明白纪明月的话。
纪明月红着脸,“你亲,成。”
“但,但不能做其他的。”
陈峻坐在那里,看着她。
纪明月红着脸,跪坐在炕上,“我挺喜欢你亲我的。”
“就是别太凶。”
“你温柔点。”
“我……”
话没说完,纪明月被陈峻扑倒,整个人严丝合缝被陈峻抱着。
从陈峻身后,根本看不出来他身下还有个人。
纪明月尝试着放松接受,双手轻轻环住陈峻的脖子。
然后主动回应。
陈峻喘着粗气,手慢慢揉着她的腰臀。
纪明月睫毛轻轻颤抖,反应青涩又可爱。
亲了半个多小时,陈峻才狠狠抱着纪明月,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面。
把脸埋在纪明月身上,深深吸气。
闻着纪明月身上的味道。
纪明月被亲得发困,任由陈峻揉来揉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峻心里亢奋,身体疲惫。
两个人就这么头抵着头,呼吸交缠着睡着了。
下午四点多,陈峻被电话吵醒。
姚庆立给他打电话,说商量一下明天的菜单。
陈峻挂了电话,翻身,手指轻轻勾着纪明月的下巴,低头又亲了上去。
纪明月被他亲醒来,双手放在陈峻肩膀上。
很是配合。
把人亲得气喘吁吁,陈峻才起身,他轻轻揉捏着纪明月的耳垂,“我得去忙了。”
“晚上估计回来的会有点晚。”
“你想出去,可以出去溜达溜达。”
纪明月点点头,“你去吧。”
陈峻走后,纪明月捂着脸,在炕上滚来滚去。
然后眼睛亮亮,抿着唇,时不时用手碰一碰嘴唇。
哎呀。
好奇怪的感觉。
好奇妙的感觉。
自己碰嘴唇,什么感觉都没有。
怎么陈峻亲她,就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一样。
打从那天中午亲完之后,陈峻开启了贴贴模式。
只要找到机会,总要亲纪明月。
纪明月躺够了,就从小院子里面出来。
顺着度假村这里,慢吞吞走。
她戴着口罩,又戴着遮阳帽。
几乎看不到整张脸。
纪明月边走边看。
人好多。
度假村往北边走,没一会儿就进村了。
纪明月本来随便走走的,结果跟着人群走,走进村里。
张文凯扶着郝家蕙,在路边散步。
郝家蕙一边走,一边还吃黄瓜。
“你真看到了?”
“长得特别像?”
张文凯说,“简直一模一样。”
“我真没骗你。”
“不过那小孩正在庆立那里呢,等明天我抱过来,给你瞧瞧。”
郝家蕙说,“我不想看。”
“你是不是专门惹我生气啊?”
“在我这里,只有岁桉和岁欢。”
“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杂种,我才不稀罕!”
之前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结婚了,倒是甜甜蜜蜜。
纪明月迎面走过来,和他们擦肩而过。
下午四点多,太阳也大。
朱梓兰骑着电动车接两个孩子从补习班回来。
“老师今天讲的咋样?”
“听懂没?”
纪宴书和纪宴婉,一人举着一根冰棍。
“老师发脾气。”
“说我们太吵了。”
“妈妈,我不想补课了。”
“补课班里面太热了。”
“而且老师说话声音好小,我都听不到。”
纪宴书和纪宴婉一起吐槽。
村里的补习班,就是放暑假的大学生一起办的。
两个刚考上二本的男娃娃,赚钱,搞起了补课班。
补语文、数学、英语。
说话嘟嘟囔囔,发音也不标准,自己还半斤八两,就敢上来教孩子。
拿着本教辅书,念答案。
一个人补课费五百块钱。
一群孩子,凑到村里荒废的小学教室里头。
空调风扇都没有,干熬着。
也是吃苦受罪。
学又学不上东西,玩也没玩好。
但村里的娃娃,暑假要是不补课,就整天撒花。
花五百块钱,大人们只图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