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糙汉竹马相亲后闪婚,三年抱俩 > 第199章 峻峻疯了
    “把钥匙留下,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我妈她年纪大了,总自作主张。”

    “我会回去好好和她说的,你也看到了,我就这么个人。”

    “你要真和我结婚了,我喝酒就爱发疯,我还爱打人。”

    陈峻左手砸了电视,手上还在流血。

    看着张巧玲,张巧玲觉得他疯了。

    “我妈没和你说吧?”

    “我早就精神不正常了,要不为啥非着急让你住进来?”

    “我哪天犯病了,杀人都不用坐牢的。”

    “你自己想清楚。”

    张巧玲从裤兜里面掏出钥匙,抖着手放在柜子上。

    脸色惨白,话也不敢说,夺门而出。

    边跑边哭,出了小区,给孙秀芳打电话。

    “婶,我那么相信你,你咋不和我说实话?”

    那头孙秀芳在家里头正喝玉米糊糊,“咋了?”

    张巧玲说,“峻峻有暴力倾向,你为啥不和我说。”

    “你就是欺负我老实。”

    “我那么相信你,你把我往火坑里头推。”

    “你看你儿子就是个神经病,你不让他好好养病,还要祸害女孩子。”

    “难怪人家明月要离婚呢,你们这是骗婚!”

    “以后你不要联系我了,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儿子是神经病,是暴力狂!”

    “你们老两口,不要脸,糟蹋好姑娘!”

    “简直就是人贩子!”

    孙秀芳被骂了一顿,一句话都插不上,电话就挂断了。

    再打过去,她已经被拉黑了。

    她扭头问陈志勇,“她咋了?”

    陈志勇戴着老花镜看电视,“能咋呗?”

    “峻峻把人家吓着了。”

    “我看峻峻今天晚上就得回来,赶紧补觉吧。”

    “今儿个指不定回来咋发脾气呢。”

    孙秀芳饭也不吃了,着急开始收拾家里的珍贵家电。

    “你赶紧的,把电视机抱着藏起来。

    “哎呀,不成,把门锁上吧。”

    陈志勇倒是挺看得开,“你锁门,人家翻墙头进来,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那咋整?”

    孙秀芳拍大腿,“这个枪崩脑袋,又要发疯了。”

    “赶紧叫人在村口拦着哇。”

    陈志勇淡淡地说风凉话,“你把他拦在县里头,他挖地三尺,也能挖回来。”

    孙秀芳开始哭,“你就气我哇。”

    “你们爷俩都不是好东西,就气我。”

    “把我气死就安心了。”

    陈志勇说,“我和你咋说的?”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掺和。”

    “你看,被巧玲骂了哇?”

    “人家给你出去宣传,我看谁还稀罕你儿子。”

    “出去谁都知道峻峻精神有问题,还是个暴力狂。”

    “哪家姑娘敢嫁过来。”

    孙秀芳开始唉声叹气。

    陈峻手背流着血就开车回村。

    一路脚踩油门,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孙秀芳一早把门锁上,陈峻踹了几脚,门都要被踹烂了。

    孙秀芳一个激灵,从炕头上坐起来,“娃他爹,不成了,土匪进村了。”

    陈志勇拉着孙秀芳,老两口藏在地窖里头。

    陈峻两下翻墙头进院子。

    开始砸玻璃,砸冰箱,砸电视,能砸的都砸了一遍。

    以前他十几岁,也这样发疯。

    当时孙秀芳和陈志勇吓坏了,就怕儿子疯了。

    但之后陈峻又发疯好几次,老两口习以为常。

    背后骂他是个牲口头。

    好不容易陈峻结婚了,消停了几年。

    孙秀芳真以为他好了。

    纪明月走了这五年,陈峻除了整天拉着个脸,也没啥不对劲。

    这咋又开始发疯了?

    陈志勇说,“你管他呢,发疯了之后,就消停。”

    孙秀芳说,“我咋就摊上这么个儿子,你看看他那样子。”

    “哪有儿子这样对自个儿爹妈的。”

    “土匪都没他狠心。”

    陈志勇说,“我就说,这几年峻峻脾气好了,你就开始得寸进尺。”

    “他好不容易正常了,我都烧高香了。”

    “你又非要乱掺和,你看看,他又开始变成牲口头了。”

    孙秀芳后悔死了。

    这牲口头脑袋,赶紧被纪明月收走吧。

    也是为人世间除了祸害了。

    自己真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忘了过去吃的苦头了。

    陈志勇趴在地窖那里看,“走了没?”

    孙秀芳四处瞅,“我咋没看着人。”

    陈志勇扭头一看,陈峻蹲在地窖跟前。

    他说,“娃他妈,你别看了。”

    孙秀芳拍开陈志勇拽自己的手,“别打扰我,我马上就要找到了。”

    陈志勇说,“你别找了,这儿呢。”

    孙秀芳扭头,看到陈峻,“哎呀,峻峻。”

    陈峻一手一个,把他爹妈提出来。

    他坐在孙秀芳和陈志勇跟前,“为啥把我家钥匙给张巧玲?”

    陈志勇说,“给就给了,这是我和你妈的错。”

    “这不是你把家都砸烂了。”

    “我和你妈给你装个新的门,咱换门锁,成不?”

    陈峻说,“我的事情,以后你俩别掺和了。”

    陈志勇护着孙秀芳,到底上岁数了,还得抬起头看儿子。

    他说,“成。”

    陈峻请了村里头的几个光棍老汉,一人二百块钱,让他们收拾家。

    二百块钱,对村里的人来说,那可是一笔巨款。

    他们收拾得特别上心。

    陈峻蹲在台阶上抽烟,孙秀芳进屋里头,一个劲儿抹眼泪。

    陈志勇跟着进去,坐在孙秀芳身边,“好了,别哭了。”

    “峻峻这气可憋着呢,他也是有本事,能憋五年。”

    “当年我看明月走了,就怕峻峻想不开,报复社会。”

    “他倒是还挺好,遵纪守法,好好活着。”

    “憋了五年才发火,挺好的。”

    “他把火气发出来,就不会这样了。”

    “憋在心里,要不迟早疯了,要不就得憋出大病。”

    “挺好的,挺好的。”

    孙秀芳又低头擦眼泪,“我是心疼他。”

    “刚才看他手随便用布包着,我就知道,肯定受伤了。”

    “这个牤牛犊,要我说他啥才好呀?”

    陈志勇哄了会儿孙秀芳,这才出去。

    陈峻左手手背上还在流血,陈志勇说,“爸爸带你去关医生那里包扎一下伤口,成不?”

    陈峻说,“没事。”

    “去看看哇,咋还在流血哩?”

    陈峻说,“爸,我这心里头不舒坦,其他地方疼着,心里头就好受点。”

    陈志勇叹气,“嗳,爸爸知道,你这几年不好过。”

    陈志勇不会咋说话,尤其农村男人,都不喜欢絮絮叨叨。

    他点到为止,也是因为没啥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