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纪明月第一次尝试做这种西米露,没想到岁桉和岁欢这么捧场。
喝完西米露之后,他俩赖在纪明月这里,不想走了。
纪明月从客卧里面拿出自己之前给他俩买的习题册,“正好,写作业吧。”
“这点时间不要荒废。”
岁桉:“妈妈,我突然想起来,奶奶刚才叮嘱我和妹妹要早点回去。”
“是吧?欢欢?”
岁欢眨眨眼,看着哥哥,然后低头看着面前的习题册,“哦,对的,哥哥。”
“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岁桉和岁欢站起来,手拉手,“妈妈再见。”
纪明月眼睛弯弯,“站住。”
她把习题册塞给岁桉,“这样吧,回去也不能荒废时间。”
“把第一章做完,等下次过来,我要看。”
“我记得你们第一章都学完了吧?”
岁欢苦兮兮,“嗯,学完了。”
两个人在纪明月的目送中拿着习题册回去,进门之后,岁桉把习题册分给岁欢。
岁欢苦兮兮,“哥哥,我们又要写习题册了吗?”
岁桉灵机一动,“我们可以抄答案的。”
岁欢立马开心,“对哦。”
两个人兴致勃勃翻开最后一页。
发现答案被撕掉了。
岁欢仰起脑袋,眼泪汪汪,“哥哥,现在怎么办?”
岁桉也跟着眼泪汪汪,“没办法了,欢欢。”
“为了早点见到妈妈,咱们现在就开始写。”
于是乎,平时最不爱写课外作业的岁桉和岁欢,趴在窗户露台那里,掰着手指头算加减运算。
陈志勇过去,“呦,今天咋了这是?”
“主动开始学习了。”
孙秀芳倒是开心,“学习好呀,平时我过来,见他俩作业本摊开,永远人都不在桌子跟前。”
纪乐允照旧凑到哥哥和姐姐中间,开始吃纸。
晚上八点多,纪乐允被陈志勇和孙秀芳喂得饱饱的,陈峻敲门。
纪明月从猫眼里面看到陈峻,打开门。
陈峻把一枚奶香味十足的纪乐允单手奉上。
纪明月接过来,摸了摸乐允的肚子,“谢谢啦。”
陈峻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她,纪明月眨眨眼,红着脸接过来。
然后很快说了声,“晚安。”
就把门关上。
陈志勇和孙秀芳过来住几天,每天看着岁桉和岁欢准时准点,早上吃完饭就跑到对面。
中午要吃饭的时候,今天抱着一大碗水果捞,明天抱着一杯热牛奶,后天抱着一杯西米露,五花八门的小孩爱吃的东西。
孙秀芳不乐意岁桉和岁欢接触纪明月,陈志勇说,“那咋,那是人家亲妈。”
“亲妈。”
“打断骨头连着筋。”
“是你说不让见就不见的?”
“我说你现在咋这么过分呢?”
孙秀芳又生闷气。
捶了陈志勇好几拳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头。
连着待了一个礼拜,老两口这才不舍得离开。
早上陈峻吃饭,孙秀芳说,“你李婶子说咱家猪打从我和你爸走了,茶不思饭不想了。”
“我得和你爸回去啦。”
“要不猪得饿死啦。”
陈峻:“我送你俩。”
“不用,你来回挺费事儿的。”
“我和你爸坐村里的大巴车。”
陈峻送陈志勇和孙秀芳到车站,把老两口送上大巴车,又买了两煎饼,“路上吃。”
孙秀芳说,“早饭喝了两碗稀粥,饿也不饿,你买啥煎饼哩。”
陈志勇赶他走,“回去哇。”
“修车厂不忙了,就带着岁桉和岁欢回村里头。”
“你说着俩娃暑假补课,我和你妈待这几天,也没见娃出去补课。”
“你要是忙得顾不过来,把岁桉和岁欢送过来,我和你妈照顾。”
陈峻说,“知道了。”
大巴车到了发车的时间点了,陈峻这才开车离开。
回去之后,岁桉和岁欢果然又跑到敌营去了。
陈峻习以为常,拿了衣裳,要出门。
张巧玲那天生气之后,再也不过来,也没联系孙秀芳。
孙秀芳路上给她打电话,“巧玲啊。”
张巧玲接通电话,“婶,咋了?”
“婶想着,你和峻峻的事情也该着手办了。”
“你看要不今天就搬过去住吧。”
电话那头,张巧玲说,“婶,峻峻不稀罕我。”
孙秀芳:“那婶就稀罕你,就相中你这个人了。”
“你管他哩。”
“峻峻这个人慢热,你住进去,慢慢熟悉了,他也不赶你走了。”
张巧玲不乐意,“婶,我还是不过去了吧。”
孙秀芳心一横,开始瞎说,“峻峻同意的。”
“你就搬进去。”
张巧玲又确认了一下,“婶,峻峻真同意了?”
孙秀芳:“嗯。”
“那我就收拾收拾,搬过去。”
孙秀芳说,“钥匙我上次配了一把备用钥匙吧,还在你那里哇?”
张巧玲说,“在呢,在呢。”
“那过去嘛,以后那里也是你的家,自家的屋子,想咋住咋住。”
挂了电话,陈志勇咬着煎饼,“你非要闹事情。”
“看峻峻发脾气,两头不是人。”
孙秀芳说,“女追男隔层纱,那关了灯,上床不都一个样儿。”
“我这是为峻峻好,他自己闹腾着结婚,你瞅瞅日子过成啥样了?”
陈志勇说,“说你八百遍,你也不听。”
“那是峻峻的日子,他想过成啥样,那是他的事情。”
“你非掺和。”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心那么多干啥?”
孙秀芳说,“你别管,我就是稀罕巧玲,这姑娘多踏实。”
“没啥本事,就顾家,咱峻峻有了她,以后肯定踏踏实实的。”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老婆不能要厉害的。”
“这过日子,男人就得比女人厉害,那才能镇得住。”
“女人哇,太厉害了,心就开始野了。”
“指不定啥时候又跑了。”
“我看巧玲好,没啥文化,挺会伺候人的。”
“她陪着峻峻,我最放心。”
陈志勇闭着眼,靠在车座上,“这是啥年代了?你咋还这种封建思想哩。”
“那照你这么说,城里头的娃娃,都不结婚哩。”
“你现在就是一根筋,中邪了。”
“以前不是最喜欢明月啦?”
“咋现在对她意见这么大?”
孙秀芳说,“那我就是太相信她,那才被伤得这么严重。”
“你懂个啥,啥也不懂。”
“一出事,就蹲在地上抽烟。”
“我跟你一辈子,你就这个窝囊样。”
“要不是我没啥本事,我也跟你离婚。”
“找个比你厉害的男人。”
陈志勇不吭声。
陈峻中午不回去,纪明月把岁桉和岁欢留在自己这边吃饭。
张巧玲敲门,纪明月打开门,张巧玲一顿,“哎呀,咋是你呀,妹子。”
“我是来找……”
张巧玲挠挠头,“我听婶子说,岁桉和岁欢在这里呀。”
纪明月扭头,“岁桉,岁欢。”
两小只跑过来,张巧玲说,“那啥,妹子,我顺带来找峻峻前妻。”
纪明月笑了笑,“你好,我就是岁桉和岁欢的妈妈。”
张巧玲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你就是峻峻的前妻呀。”
纪明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