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点点头,“我也觉得。”
两个人围绕蒋南诤霸道专制,脾气恶劣这个问题,吐槽了快要半个小时。
桐桐说,“我要是中考考不好,我哥就要把我发配出国。”
“明月姐,你要不也去M国呗,我一个人不想去。”
纪明月说,“那你好好努力,争取考个好高中,咱就不出国了。”
“我也不喜欢国外。”
“没有共同语言,也接受不了那些。”
“还是国内好。”
桐桐说,“可我每天都好努力地学习,就是很笨啊。”
“我的成绩就是好差。”
桐桐趴在纪明月怀里落泪,纪明月抱着她安慰。
“没关系的,我和你哥求求情。”
桐桐大声说,“我才不要呢!”
“你别向那个恶霸低头!”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总能考上好高中!”
“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纪明月鼓励她,“哇,有志气,我挺你!”
桐桐吐槽完,抱着乐允睡着了。
纪明月拿出手机,躺在他俩旁边,给蒋南诤发消息。
规劝他不要给桐桐太多压力。
蒋南诤直接回了一句,“字太多,眼睛很累。”
一分钟之后,纪明月叹气,站在蒋南诤卧室门口,敲门。
里头没动静,纪明月推开门进去。
卧室很昏暗,纪明月打开灯。
蒋南诤正站在阳台那里,抽烟。
纪明月走过去,拢了拢睡衣。
“桐桐刚才和我哭诉,你非逼着她考上重点高中。”
“考不上就要把她发配出国。”
蒋南诤说,“嗯。”
纪明月苦口婆心,“桐桐不适合出国,她以后也不会饿着累着。”
“就让她当一只快乐的米虫,也挺好的。”
蒋南诤说,“小小年纪,缺少斗志。”
“长大了,就是社会的蛀虫。”
纪明月一哽,“你对她要求太高了。”
看蒋南诤还抽烟,纪明月几乎下意识从他手里抢过烟,扔在地上,用脚跺了跺。
一连串动作下来,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纪明月都愣住了。
她怔怔盯着地面,开始想,好像之前这样的动作她总做。
但蒋南诤只在她面前第一次抽烟。
纪明月抬头问蒋南诤,“你经常抽烟吗?”
蒋南诤说,“不经常。”
纪明月点点头,“噢。”
她说,“我先回去了。”
“早点休息。”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蒋南诤。
今天外面的月亮不亮,蒋南诤抱着胳膊,靠在阳台上。
几乎整个人与黑暗融于一片。
纪明月说,“吸烟有害健康,你少抽烟吧。”
蒋南诤喉结滚动,“嗯。”
纪明月出去。
刚才本来准备说几句话,就回去睡觉的。
可现在她突然不困了,她一个人走进电梯里面,到了顶楼。
爬着小梯子,钻到阁楼,打开天窗。
然后抬头看星星。
今天没有星星,纪明月的心情有点不好。
蒋南诤追过来,从小楼梯上来,坐在纪明月身边。
纪明月没看他,“以前我们很相爱吗?”
蒋南诤没吭声。
纪明月说,“你给我讲一讲,我们怎么认识的。”
蒋南诤说,“你是桐桐的家教老师。”
这段话他说得很全面。
纪明月点点头,“噢。”
她又没说话。
两个人坐在一起,很久很久之后。
乌云散去,月亮出来了,星星也变多了。
纪明月困了,她站起来,“我们下去吧。”
蒋南诤抓住她的手腕,纪明月低头看他,“怎么了?”
蒋南诤用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些女人我都打发掉了。”
“我只是和她们玩玩而已。”
纪明月说,“噢,我知道。”
蒋南诤问她:“她们没去学校闹你吧?”
纪明月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没有,她们请我一起喝咖啡,然后还好心等到咖啡变得温热之后,泼在我脸上。”
蒋南诤抬头,皱眉。
纪明月又坐下来,她很认真。
“你确实挺过分的。”
“那些女孩子都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辜负她们?”
蒋南诤说,“我感觉腻了。”
纪明月说,“这就是你抛弃她们的理由?”
蒋南诤似乎很习以为常,“不然呢?”
哇。
纪明月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人渣。
蒋南诤说,“等年底,我们领证吧。”
纪明月皱眉,“我不是很想。”
蒋南诤说,“可你出事之前,我们本来是要结婚的。”
纪明月低头,用右手手指按着左手手腕上的疤痕。
“那你应该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失忆了的纪明月,简直嘴毒得过分。
一点弯都不绕。
直白得让蒋南诤受到伤害。
她举起左手,“我能割三道伤口,说明我特别痛苦。”
“其实之前我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割这么深,后来看到你带着一个女孩子去酒店,我就想清楚了。”
“哇,你好不要脸,出轨了,还有脸和我结婚。”
“所以,我觉得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蒋南诤一哽,“你真是……”
纪明月说,“不服憋着吧,因为渣男天打雷劈。”
说完,她没管蒋南诤什么反应,起身从小楼梯上下来。
从楼上下来,正好遇到赵文青,赵文青问她,“又上去看星星了?”
纪明月点头,“对。”
蒋南诤紧随其后下来。
赵文青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哦~一起看星星啊。”
纪明月说,“对。”
赵文青冲着纪明月笑了笑,“晚安。”
纪明月看着赵文青似乎眼睛不舒服,挤眉弄眼,“晚安。”
她回到卧室里面,乐允正眨着大眼睛,看她。
桐桐滚到床里面,被子也蹬掉了。
纪明月给她盖上被子,抱着桐桐睡觉。
五一假期,纪明月开车,带着Kael自驾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