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空口污蔑,说是因为我不注意个人卫生!”

    “咱当时也没多想,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好么,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用他手机刷短视频,我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撩骚。”

    郝家蕙一提起来,就开始抹眼泪。

    “我真的……”

    她哽咽着,“明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形容这件事情。”

    “你是知道的,海生他每次去工地,都高空作业,都挺危险的,也很累。”

    “我每次给他打视频或者发消息,要么视频不接,要么消息不回的。”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争吵了不下十来遍。”

    “我也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已经那么累了,我为啥还要给他增加压力。”

    “我昨儿个买票来了他们工地,就晚上一起住的酒店。”

    “我俩干完那事之后,他就睡着了。”

    郝家蕙又激动起来。

    “你说我为啥确定他绝对出轨了!”

    “他结婚之前需求可旺盛了,我俩不说多吧,一周五六次也是有的!”

    “但是现在,我半个月过来一次,他都起不来!”

    “你知道吧!起不来!”

    “我问他为啥,他说累得。”

    “咱也是够贱的,我真以为他是累得。”

    “还给他买了不少牛奶啥的,寄到出租屋里面。”

    “但我今天看他好友里面,多了好几个女的,他嫖娼!”

    郝家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酒店号,房间号都有。”

    “还有叫到他出租屋的!”

    “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都是结了婚的人,纪明月感同身受。

    “家蕙,要不咱离婚吧?”

    郝家蕙撇嘴,“离婚?”

    “我靠着他活,明月,要是离婚了,谁养我啊?”

    纪明月蹙眉,“你不能这样想。”

    “家蕙,你得靠你自己,你一直靠郑海生,难道你还要容忍他出轨吗?”

    郝家蕙叹了口气,“凌晨两三点我把他叫起来,我质问他,问他是不是出轨了!”

    “他跪在地上求我,真的就跪在地上求我。”

    “因为我当时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要走。”

    “他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说他都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总不能……总不能再咄咄逼人了吧?”

    纪明月眼前一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旁观者永远无法做到感同身受,郝家蕙打从十八岁就跟了郑海生,现在郑海生就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可你们还没孩子啊,现在断了最好不过。”

    “你难道要容忍他这么大的过错吗?”

    “家蕙,你清醒一点,他出轨了,他不干净了!”

    郝家蕙深深吐出一口气。

    “可我不甘心啊。”

    “我从十八岁跟了他,现在我二十五了!”

    “七年的青春喂了狗,我又没文化,高中毕业就不上学,也脱离社会了。”

    “我要是再没了他,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咋办?”

    纪明月盘腿坐起来,“你在哪里?”

    郝家蕙说,“我在宁峰呢,还没回来。”

    “他今儿个又加夜班了,我想着要不要继续留下来。”

    “但是我心里面又很烦,明月,我没人可以谈心,只能和你了。”

    纪明月说,“你回来,别回村里,来云市,我们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郝家蕙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又低头拒绝。

    “我不要,你肯定又要训我。”

    “我真决定这次原谅他,要是……要是再有下次。”

    “我俩也约定好了,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