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他们中午没回来,家里头也就纪明月,纪嘉禾,朱梓兰还有两个奶娃娃。

    纪明月和朱梓兰洗菜,做饭,指派纪嘉禾上街削羊肉卷。

    纪嘉禾回来,还提了两瓶大汽水饮料。

    “二姐夫妈听说二姐在家,让我提回来喝,连削羊肉卷的钱都没要。”

    朱梓兰一听,立马着急了。

    “人家没要,你让了没?”

    纪嘉禾盘腿坐在炕上,拧开瓶盖,“人家都不要,我让什么啊?”

    朱梓兰嗓门更高了。

    “你以为是给你喝的?”

    “那是人家二姐夫妈妈给二姐喝的!”

    “你好歹让一下啊,给钱意思意思!”

    纪嘉禾说,“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朱梓兰戳他胳膊,“我真服你了,下次我去吧。”

    纪嘉禾说,“我不去,你嫌我不去。”

    “我去了,你还嫌我这不好,那不好的。”

    “纯挑刺儿是吧?”

    朱梓兰不和他争论,跑出去,和纪明月一起洗菜去了。

    没一会儿她又进来,“让你买火锅底料,底料呢?”

    纪嘉禾说,“忘了。”

    朱梓兰拿了手机,自己出去买。

    她进超市,拿了一袋火锅底料,又称了两斤桃酥。

    付钱的时候,把刚才削羊肉卷的钱和饮料钱都给了。

    一斤羊肉卷一块五,一瓶饮料七块钱。

    “姨,算上我这些,总共是三十五!”

    “您收着。”

    孙秀芳说,“哎呀,客气啥呀。”

    “一点成本价,不值当!”

    朱梓兰扫码过去,“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嘉禾他读书读成书呆子了,姨你别和他见识。”

    “二姐好不容易回家,咋还能从您这里拿东西,那我们更说不过去了!”

    提着东西出去之后,一直坐在旁边嗑瓜子儿的吴彩凤说,“我才认出来,那不是朱有贵的女儿吗?”

    孙秀芳说,“对啊,嫁给我们家明月的弟弟了。”

    吴彩凤说,“马淑芳整天夸自己儿子厉害,以后要娶机关单位的女娃娃。”

    “咋娶了朱有贵的女儿了?”

    孙秀芳说,“要不是孩子们闹的事情太大,收不了场,咋可能结婚?”

    吴彩凤想了想,瓜子也不磕了。

    看了一眼外头,凑到孙秀芳跟前,压低声音,“闹出孩子了?”

    孙秀芳叹了口气,“要不咋还非得娶呢?”

    “不过兰兰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你看人家做事,做人。”

    “就能看出来。”

    吴彩凤点头,“你别说,看人家说话做事儿,利索的。”

    “就算不嫁给纪家那个儿子,以后嫁给别人,也能过上好日子。”

    到底牵扯到了纪明月,孙秀芳不乐意多说。

    吴彩凤顺势提起来纪明月。

    “明月还没要上孩子?”

    孙秀芳说,“她还上学呢,要孩子干啥?”

    “在学校,先好好把学业完成了,再说。”

    吴彩凤抓了一把瓜子,“要不说你命好。”

    “摊上那么个儿子,还能娶这么好的儿媳妇。”

    “明月那个孩子,没得说。”

    “孝顺懂事,长得也好看。”

    “你看看年年放假回家,又是种地,又是洗衣服买菜做饭的。”

    “你看看我们家那个姑娘!”

    “没眼看!”

    “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一觉睡到十二点!”

    “整天描眉画眼的,也不说好好学习,吃饭挑三拣四。”

    “我能指望她做个啥?!”

    “家不给打扫,锅也不给洗,整天躲屋里头。”

    “咱说让她出来走窜走窜,整天看手机,眼睛都快瞎了!”

    “眼镜片那么厚!和啤酒瓶底一样了!”

    “人家不!”

    “哪里都不去,就藏在家里头!”

    “赶快开学哇!就得去学校,让老师好好收拾收拾,咱们可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