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小猫成功融入这个家庭,纪明月给它起名字叫妹妹。
妹妹是一只小三花。
它很乖巧。
陈峻要带着纪明月见他以前的修车师傅。
纪明月趁着陈峻去修车厂的时候,特地买了不少礼品。
她提着礼品,去了修车厂。
陈峻正在修车,听到动静,擦了擦手,站起身。
“怎么过来了?”
纪明月说,“今天要见你师傅,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提点东西去。”
陈峻点头,“那行。”
他起身和纪明月一起把东西提到办公室里面,“还有点事情要忙,你先休息一下。”
“等我忙完,就带你过去。”
“好。”
路上,陈峻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罗老师不在乎这些。”
纪明月却很固执,“老师不在乎,但是咱们不能不拿。”
罗同春住在老城区,居民楼也有一定的年头了。
站在楼下,纪明月紧张地站在陈峻身边。
两个人上楼。
开门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个子不高,眼睛很亮,看到陈峻,笑了起来。
“赶紧进来吧。”
陈峻带着纪明月进门。
“这就是明月吧?”
纪明月点头,“您好。”
罗同春笑着说,“来就来吧,怎么还拿东西。”
“见外了啊。”
纪明月把礼品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嫌弃。”
罗同春笑着,“哎呀,不嫌弃,怎么能嫌弃呢?”
“也就女孩子心细,以前陈峻来的时候,不仅不拿东西,还要从我这里拿东西呢。”
陈峻已经坐下来,扒开橘子,塞了好几口。
罗同春却不生气,反倒乐呵呵的。
“明月,你也得和峻峻学。”
“以后来我这里,不用拿东西。”
“就当自己家。”
罗同春的妻子张宝珍在厨房里面做饭,女儿罗薇坐在沙发上,打从进来,也就冲着陈峻露出笑脸。
对纪明月,冷着脸。
纪明月笑了笑,没介意。
罗同春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儿宠溺得很。
罗薇之前就喜欢陈峻,但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得知陈峻结婚的消息。
晴天霹雳。
现在见到纪明月,恨不得咬死她。
“峻峻也结婚了。”
“挺快的。”
“之前也没听你说过有女朋友,一下子结婚了,倒是挺惊讶。”
陈峻点头,“没多久,这不是带明月来给您拜年了。”
罗同春递给纪明月一个橙子,“明月还在上学吧?”
“是大学生?”
纪明月点点头,“嗯,大四了。”
“大学生好啊,峻峻,以后好好对明月。”
陈峻点头,“嗯。”
陈峻和罗同春去书房,两个人谈论修车厂的事情。
客厅里面只有纪明月和罗薇。
罗薇阴阳怪气。
“哎呦,原来是高材生啊。”
“现在的大学生可精明了。”
“知道找什么样的男人,才合适。”
“我听我爸爸说,你们家开口要三十万彩礼?”
“啧啧,这哪里是嫁女儿啊?”
“这不是卖女儿吗?”
“现在什么社会了?”
“还有人把女儿卖钱的?”
“你该不会就是看上峻峻哥开修车厂赚的不少,所以才嫁给他吧?”
纪明月脸上没有了笑容,低头,盯着手掌心看。
陈峻出来,察觉到了不对。
他问纪明月,“怎么了?”
纪明月说,“没什么。”
怎么能没什么?
纪明月皮肤白,眼眶一红,特别明显。
陈峻坐在纪明月身边,看着罗薇。
“薇薇,我看你年纪小,把你当妹妹。”
“明月再怎么说,也是你嫂子。”
“我带她来给师傅认识,是把你们当家人。”
“你要是再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也别把我当哥了!”
罗薇生气,冲着陈峻咆哮,“不当就不当!”
说完,起身跑回屋里。
张宝珍听到动静,从厨房里面探出头。
“怎么了这是?”
陈峻绷着脸。
纪明月手足无措。
张宝珍反应过来,擦了擦手,“薇薇那孩子被我和她爸爸给惯坏了。”
“是不是又乱发脾气了?”
纪明月忙说,“没有,没有。”
张宝珍笑着,“明月,不用维护她。”
“这孩子,平时就乱发脾气。”
“我和她爸爸不舍得骂她。”
“也就峻峻能教育几句。”
“别管她,马上就可以开饭了,洗洗手。”
陈峻脸上的表情,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起身,带着纪明月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面只有他们四个人。
罗同春和陈峻说话,张宝珍给纪明月夹菜。
纪明月则担心罗薇。
“阿姨,薇薇她不出来吃饭吗?”
张宝珍说,“不吃。”
“她经常没事闹脾气。”
“我和她爸爸习以为常。”
“咱们吃咱们的,她饿了,会自己找吃得的。”
“再说了,二十二岁的小姑娘了,还能把自己饿死了不成?”
纪明月点点头。
吃完饭,他们下楼离开。
纪明月上车之后,陈峻和她说。
“薇薇被我师傅和师母给惯坏了。”
“得别人哄着,顺着。”
“稍微不如意,就乱发脾气。”
“她不是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
纪明月点点头,“嗯。”
回去的路上,陈峻带着她来到商场这里。
纪明月看了一圈,“我们要来做什么?”
“给你买根项链。”
“你还在上学,戒指不方便戴,但是可以戴项链吧?”
纪明月点点头,“嗯。”
陈峻停好车,拉着纪明月走进一家金店。
选了几款,纪明月只看价格。
最后她挑了一个最便宜的,“就这个,好不好?”
陈峻说,“好。”
然后指着纪明月挑的那个项链,又选了一款。
“这两款,都帮我包起来,谢谢。”
总共花了一万三。
纪明月心疼坏了。
从金店里面出来,她拽着陈峻的胳膊。
“太贵了。”
陈峻带着她走到车跟前,“不贵。”
“我们是夫妻。”
“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买一根。”
纪明月扑到陈峻的怀里,主动亲他,“谢谢你,我很喜欢。”
隔天,马淑芳坐大巴车来市区,没给纪明月打电话,直接给陈峻打电话。
纪明月打开门,看到马淑芳的时候,都懵了。
“妈。”
马淑芳提了一袋山药,“给你和峻峻拿来的。”
“妈听峻峻妈说,你俩换了新房子。”
“专门来看看。”
马淑芳来了,住下来了。
说要住两三天。
她来了,纪明月总紧张,不让陈峻碰。
晚上躺下来,陈峻抱着她亲。
纪明月吓得,“不成,不成,妈在呢。”
“会听到的。”
陈峻伸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撕开包装,套上。
“没事,隔音效果很好,你安静点。”
纪明月被陈峻折腾到半夜,凌晨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才堪堪睡着。
刚睡着没多久,马淑芳就早早起来,“砰砰砰”敲门。
“明月,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床?”
“赶紧起来,给峻峻做饭啊。”
马淑芳平时睡得早,起得早,现在早上五点半,她就已经起来了。
纪明月实在很累,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被吵醒。
陈峻起身,掀开被子,打开门。
“妈,现在才五点半。”
马淑芳一看是陈峻,“哎呀,峻峻,怎么起来了?”
“赶紧睡着,妈叫的是明月。”
陈峻说,“明月还睡着。”
“妈,早饭不用做。”
“您要是饿了,到楼下早餐店。”
“不过早餐店最早也得六点供应早餐。”
马淑芳摆手,“那咋成?”
“好好的家不做饭,成天在外面吃饭?”
“妈把明月叫起来,给你做饭。”
“不能这么懒。”
陈峻拦住马淑芳,“妈,明月睡得晚,让她多睡会儿。”
“您也先躺着。”
“我七点多就要出门了,想再睡个回笼觉。”
马淑芳看陈峻脸色有点冷,语气也冷淡下来,不敢继续说了。
“那成,妈先回去了。”
关上门,陈峻掀开被子,抱着纪明月,闭上眼睛睡觉。
陈峻七点半离开,等着他一走,马淑芳就推开主卧的门,打开灯,拉开窗帘。
彻底爆发了。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哪有让峻峻出去赚钱,你在家睡懒觉的道理!?”
纪明月被拽起来,一脸懵,被马淑芳戳着额头,没反应。
“女人给自己男人做早饭,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哪有说,结婚了,还吃饭店的道理?”
“明月啊,妈妈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勤俭持家,勤俭持家。”
“你怎么这么懒了?”
“啊?”
“峻峻能受得了你一年,两年,还能受得了你一辈子啊?”
“我真是白养你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
“陈峻现在是对你好,时间长了,你这么好吃懒做,哪个男人稀罕你?”
“今天是峻峻在,妈没办法说你。”
“打从明天开始,只要你在家,你就给我做饭。”
“挣钱不容易,谁家有钱的,还天天下饭店?”
马淑芳念叨纪明月,念叨了一上午。
纪明月任由她念叨。
在马淑芳眼中,她既不好看,也不讨喜。
如果还不会看眼色,不会干活,没人要。
中午,陈峻开车送马淑芳回去。
回来之后,又很快开大货车。
足足一天一夜,一下子也没休息。
等回来,纪明月看他脸色不好。
她扶着陈峻,“怎么了?”
陈峻说,“没休息好,我睡一觉就行。”
纪明月把窗帘拉住,不敢发出动静。
到了晚上,陈峻开始发烧。
纪明月用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二。
这么高?!
她忙打开灯,扶着陈峻坐起来。
“你高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陈峻平时的身体好着呢。
一般不生病,更用不着去医院。
他以为这次自己和以前一样。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大晚上高烧到三十九度多,实在有点严重。
纪明月给他喝了退烧药,定了闹钟,两个小时之后,才给陈峻量体温,原来还只有三十九度二,现在已经三十九度六了。
纪明月当机立断,再也不管不顾。
直接网上约车,给陈峻穿好衣服,扶着他下楼。
二十分钟就到市一医院。
纪明月挂了急诊,一个人忙前忙后。
挂号、缴费、取药。
医生给陈峻先打了三针退烧针,后来吊了两瓶药。
纪明月扶着陈峻,坐在他身边守着。
“睡会儿吧,我看着呢。”
陈峻靠在纪明月的肩膀上面。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纪明月坐在他身边,时不时抬头看看吊瓶里面的药有没有滴完。
第一瓶吊完,护士很快换上第二瓶。
纪明月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峻靠得更舒服一些。
两瓶药吊完,加上三针退烧针,陈峻退烧了。
纪明月拿着药,带着他回家。
陈峻原本准备立马去修车厂,纪明月坚持让他休息两天。
她没敢和孙秀芳、陈志勇说陈峻生病了,这两天去生鲜市场买了骨头,给陈峻炖汤喝。
陈峻生病也不影响胃口,依旧能吃能喝。
纪明月这几天一日三餐,顿顿给他做的好吃又有营养。
陈峻本来身体素质就很好。
生病也很快就好。
不到两天,就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将纪明月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温柔亲她。
“明月。”
纪明月被亲得茫然,抬头:“嗯?”
“这几天辛苦你了。”
纪明月脸蛋一红,低下头,瓮声瓮气,“不用谢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而且你平时一直都在照顾我。”
“你生病了,我当然得照顾你了。”
距离纪明月开学,还剩下三天时间。
陈峻身体好了,纪明月也难得松了口气。
陈峻因为生病耽搁的房事,也在当晚提上日程。
下午纪明月跟着陈峻逛超市,眼睁睁看着陈峻买了三盒(),红着脸不敢抬起头看人。
上车之后,陈峻问她,“晚上要去哪里吃饭?”
纪明月揪着手指,“我都可以。”
她坐在副驾上,腰板挺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纪明月根本不会掩饰内心,所以她的紧张无措和焦虑害怕都表现在了脸上。
陈峻一眼就看透她心里面的恐惧。
但他没有大发慈悲。
也没有选择放过纪明月。
趁着红灯的时候,伸出右手,摸纪明月的脸。
纪明月抖了一下,下意识要躲,但只稍微闪了一下子,就顿在那里。
陈峻的手指勾她的下巴,摸她的脖子。
摸得纪明月心脏砰砰砰,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刚回家,陈峻把菜和水果放在冰箱里,纪明月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着手机,躲在卫生间里面,打开水龙头。
“妈,怎么了?”
电话那边,马淑芳情绪特别激动。
“明月啊,你弟弟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
“女孩的爸妈都找上门来了!”
“你赶紧带着峻峻回来啊!”
纪明月捂着手机,“妈,现在都晚上了。”
“路上还有雪没融。”
“更何况……”
“你这说得什么话?!”
“家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当姐姐的,不关心?”
“人家女方要和嘉禾结婚,嘉禾还在上大学,才大二!”
“他怎么可能结婚?!”
纪明月打断马淑芳的话,“妈,那个女孩子是谁?”
马淑芳嘟囔,“是谁也不行。”
纪明月说,“嘉禾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你让我给他擦屁股,总得告诉我,他把谁的肚子搞大了吧?”
马淑芳说,“就咱们村里的那个杀猪的朱有贵的女儿。”
纪明月眼前一黑。
“还是咱们村里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马淑芳立马拔高嗓门,“你管得着吗?”
“还问什么时候?”
“一定是朱有贵的女儿勾引了嘉禾!”
“她一个初中毕业就不上学的人,看上嘉禾是大学生!”
“趁着我们没注意,勾引了嘉禾。”
纪明月头一次打断马淑兰的话。
“妈,那既然你认为是朱梓兰勾引的嘉禾,一个巴掌拍不响。”
“嘉禾不想,怎么让朱梓兰怀上孩子的?”
马淑兰一下子不乐意了。
“你是谁的姐姐?”
“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呢?”
“就算是嘉禾和她,那嘉禾是大学生!”
“她一个初中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攀扯咱家来了!”
“想都不要想,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