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萧瑟小娇妻打赏的催更符 ),(没话说打赏的点个赞) , (萧瑟小娇妻打赏的一封情书),(云清乐打赏的花),这章是属于宝子们的加更!!!】
………正文………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明明刚过正午,太阳的余晖就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眼看着像是要下雨。
城郊的柏油路上银灰色的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往前。
车厢里密闭又压抑,冲刺着极速狂飙的风声。
梁湾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座椅靠背,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真皮坐垫,指节泛白,浑身还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她怯生生抬眼,透过布满薄尘的后视镜往后望,方才对她们穷追不舍的黑衣车队已经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股令人窒息的追杀危机感稍稍褪去,可心底的恐慌依旧翻涌不止。
“我们……我们这是去哪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未散的颤音,结结巴巴的语气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慌乱,像是受惊的小兔,全然没了往日的活泼灵动。
话音刚落,梁湾瞳孔骤然一缩,呼吸猛地滞住!
道路两侧的小道里,骤然窜出两辆银灰色越野车,车身线条、款式、甚至连车身细微的磨损痕迹,都和她们此刻乘坐的车子一模一样。
最离谱的是,连车牌都分毫不差。
一模一样的车,一模一样的牌照!
梁湾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团乱麻,心头瞬间冒出一个大胆又惊悚的念头——这……这绝对是套牌车!
她们不是随便上了辆车吗?
怎么还出现电视剧里才有,用来混淆敌人视线、掩人耳目的套牌车!?
完了,她们是上了贼船……不对,贼车了吧!
巨大的震惊让她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哆哆嗦嗦的转头看向后方的解知薇,对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梁湾:……
她完全冷静不了一点,更别说放心了。
就在她想用深呼吸的办法让自己冷静的时候,身下的车子猛地一打方向盘,利落拐进旁边一条偏僻僻静的林荫小道。
引擎轰鸣的声响骤然停歇,车身稳稳熄火,彻底隐入路边的树影暗处。
解知薇淡定的看着,原本跟在她们后面的那两辆同款银灰越野车,没有停留的飞驰而过。
用比原来更快的车速,径直朝着城区主干道疾驰而去,完美复刻了方才他们的行驶轨迹。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远处便传来急促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数辆通体漆黑、气场凌厉的越野车,对着只看见尾灯的银灰色越野车紧追不舍。
全速追向远处的城区方向,很快便尽数消失在视野之中。
喧闹远去。
小道上瞬间陷入死寂,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梁湾僵着脖子,眼尾的余光瞧见旁边的面色冷峻的年轻帅哥,抬手拿起车载无线电对讲机。
低沉沉稳的嗓音透过设备传出来,条理清晰,字字利落,带着久经任务的干练与杀伐气:
“二队出发,全员散开,干扰后方追兵视线,拖延时间。一队保持车速继续往前,按原计划引追兵出城。”
“收到。”
“收到,即刻执行。”
对讲机里传来两道干脆利落的应答声,干脆果断,不带一丝拖沓。
天色越来越暗,墨蓝色的夜幕笼罩整片天地,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将车内紧绷压抑的氛围衬得愈发浓烈。
死寂再次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沉寂的车载无线电突然刺啦作响,电流杂音过后,一道带着急促喘息、夹杂着风声的男声仓促响起:“灿队,灿队……这里是三队!请求汇报!”
驾驶室的汪灿倚着座椅慵懒靠着,身形挺拔,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凉。
他指尖轻抵着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布料,漫不经心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汇报情况。”
“拦截失败!目标实力超出预判,已成功突围,目标正往市中心城区方向逃窜!”
话音落下的瞬间,汪灿眼底的慵懒尽数褪去,瞬间覆满凛冽的寒意,漆黑的眸子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语气果断凌厉,不带一丝犹豫下达指令:“全员追上去,绝不放任目标脱离掌控。”
“……”
“灿队,灿队!我们误入对方包围圈!对方还有后手,暗处有人埋伏偷袭!”
对讲机里的声音陡然变得慌乱急促。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爆炸声骤然炸响。
透过无线电传来,震得车载设备嗡嗡作响,刺耳又惊悚。
紧随其后的还有密集隐约的枪声、打斗声,炮火交织的混乱场面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
短暂的嘈杂混乱后,汪灿眸色冷冽,杀伐之气骤然溢出,沉声吐出一个字:“撤。”
简短一字,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
无线电那头沉寂一瞬,随即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之后彻底归于安静,只剩下零星的电流杂音。
狭小的车厢内彻底死寂。
梁湾僵在座位上,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彻底吓懵了。
爆炸声、枪声、围堵厮杀……这哪里是普通的追逐,分明是实打实的枪战对峙,这是黑帮的帮战厮杀吗!
恐惧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鼻尖一酸,温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瞬间哭花了整张脸。
呜呜呜……
她心里疯狂哀嚎。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个绑架了她们,深沉难测的无邪,和眼前这个周身浸满戾气、杀伐果断的少年比起来,都显得温和太多。
“呜呜……”的哭声越来越响亮。
汪灿闻声,侧眸冷冷扫向身侧的梁湾。
少女满脸泪痕,眼线睫毛膏尽数晕开,黑乎乎的糊在眼下,狼狈又滑稽。
他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眼底掠过淡淡的嫌弃。
薄唇轻启,说得话又毒又冷,不带半分怜惜:“哭相真丑。”
后排的解知薇闻言,无语的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看戏的淡然。
倒也不至于这般难看,梁湾本生得清秀漂亮,只是方才一路惊吓崩溃,胡乱抹眼泪,把眼妆彻底蹭花了,看着狼狈窘迫了些,倒算不上丑陋。
正想着,汪灿突然抬起手,看样子是打算伸手打人?
解知薇抬了抬手,时刻准备着救人。
好巧,梁湾也是和解知薇一个想法。
总不至于是这人想帮自己擦眼泪吧!毕竟他眼底全是不耐烦,还带着一种要弄死自己的杀气。
还不等汪灿的手靠近分毫,受惊过度、草木皆兵的梁湾瞬间紧绷起来,求生欲拉满。
她猛地抬手死死挡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又急又慌:“你别动!我自己来!”
汪灿一顿:……
…………
【宝子们,猜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