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汪家大小姐驾到),(月月月馨澜) ,(云清乐)三位宝子送的礼物!这章是属于你们的加更章!】
……正文……
另一边
医院门口夜风萧瑟,卷起满地微凉。
解雨臣与黑瞎子快步赶来,脚下风声急促,可整条街道早已人去楼空。
只有解知薇从别墅开出来的那辆熟悉的库里南,孤零零停在路灯下,车身冰冷,余温散尽。
整条长街空旷死寂,再没有那道清俏灵动的身影。
黑瞎子抬手推了推墨镜,狭长的眼眸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惯有的散漫笑意尽数敛去,难得染上深沉的凝重。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低声啧了一声,语气复杂又无奈:
“还是晚了一步。我这徒弟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下手又狠又快,半点余地不留。”
呵,还特意把他支开。
如今的吴家小佛爷,今非昔比啊。
这人一旦认准什么,便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出手虐夺。
一旁的解雨臣静静立在风里,墨色衣袂被夜风掀得轻动。
他眉眼清贵温雅,可眼底却覆着一层极淡的寒霜,周身气场冷得压抑逼人。
修长指尖微收,悄然攥紧。
他太懂自己这个发小。
也清楚无邪带走知薇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这么多年,无邪藏在最深处的执念,除了那盘无人独善其身的惊天棋局,就是她了。
“去找。”
良久,解雨臣开口,声线清冷平稳,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
“他想藏,也藏不了多久。”
无邪筹谋多年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落子无悔,有的事开了头,是停不下来了。
黑瞎子摇头轻叹,语气凝重:
“花儿爷,你太乐观了。”
“如今的天真,疯得彻底。”
“他敢带走人,就敢锁死所有退路。”
说到这里黑瞎子皱了皱眉头,他最担心的,从来不是无邪囚禁她。
而是无邪如今偏执到了极致,会为了整个沙海的布局——
拿解知薇,做唯一的饵。
“呵,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黑瞎子望着沉沉夜色,眼底泛起一丝深深的忧虑。
这场修罗局,从无邪强行掳人的这一刻,彻底乱了顺序。
…………
城南别院,静谧幽深,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屋内暖灯低垂,柔光缱绻,将一室氛围烘得温柔又暧昧。
床榻柔软蓬松,暖意融融。
解知薇躺在被褥之间,缓缓从混沌药效里回笼意识。
睫羽轻轻颤栗,一点点掀开迷蒙的眼帘。
四肢依旧泛着淡淡的酸软无力,浑身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清醒却乏力,明明思维澄澈,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眉心微蹙,心底只剩无奈的自嘲。
真是防备了个寂寞。
她防了无邪的算计,防了他的偏执,却没防住,他隐忍多年、藏在温柔表象下的阴狠手段。
沙海黑寡妇,果然名不虚传。
论心机城府,就连步步周全、玲珑通透的小花哥哥,恐怕都未必能压得住如今疯魔成型的邪帝。
正心绪翻涌间,颈侧、耳后忽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不是蚊虫叮咬,是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擦着肌肤漫开,顺着肌理往心口钻。
这触感太过暧昧,太过要命。
解知薇心头骤然一紧,浑身瞬间绷紧。
下一秒,耳畔响起一声极低、极低的轻笑。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蛰伏多年的隐忍,沉沉落在耳膜里,带着说不出的痒意,
“薇薇,醒了?”
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完完全全将她圈在一方狭小的床榻之间。
禁锢、笼罩、密不透风。
最重要的是身后无法忽视的滚烫,惊得人头皮发麻。
解知薇骤然抬眼。
灯光昏沉暧昧,无邪的脸近在咫尺,近得呼吸相缠。
他眼底再也没有之前的冷冽杀伐,只剩下沉沉的、翻涌不休的占有欲。
漆黑瞳孔牢牢锁着她,一瞬不瞬,像是凝望期盼了半生的月光。
方才药效压制的躁动、隐忍多年的执念,在她睁眼的这一刻,尽数破土而出。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彻底封死她所有起身逃离的角度。
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腰侧,指腹极轻、极慢地摩挲。
动作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一寸寸碾过她紧绷的肌理,挑得人浑身发麻。
解知薇心底一慌,下意识抬手去推他。
却推了个寂寞。
解知薇:(°ー°〃)她的力气没了。
手臂明明可以抬起,却绵软无力,所有抗拒落在他身上,都轻飘飘的,像欲拒还迎的纵容。
她掌心抵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温热坚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男人常年涉险练出的紧实线条,沉稳又压迫。
越是用力,越是徒劳。
反倒像是主动贴合、主动招惹。
解知薇耳尖瞬间发烫,心底又气又无奈。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迷药,分明是专门克制她体质的软筋散。
清醒、敏感、感知百倍清晰,却偏偏无力反抗,任由他肆意拿捏。
无邪垂眸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眼底暗潮翻涌得愈发厉害。
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微微泛红的眼角、无力抵在他胸口的小手……
每一处,都在狠狠撩拨他隐忍多年的克制。
他原本打算慢慢来。
打算好好跟她耗,跟她磨,一点点软化她的防备,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局里、留在他身边。
可此刻看着她躺在自己身下、独属于自己的模样,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等不及了。
一分一秒,都等不及。
他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侧颈,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躲了我这么多年。”
“薇薇,现在跑不掉了。”
他的话音不再强势,不再凶狠,甚至带着几分低哑的委屈。
无邪:没办法,谁让我的宝贝薇薇吃软不吃硬。
可他周身的禁锢气场,却让人无处可逃。
解知薇心口颤了颤,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只能微微仰头,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带着细碎气音:
“无邪……你先放开我。”
“不放。”
他答得极快,极笃定。
指尖顺着腰侧缓缓上收,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闪分毫。
“好不容易抓到你。”
“我再也不会放你走。”
他眼底是常年孤身一人的孤寂,是求而不得的酸涩,是独占唯一的疯魔。
旁人护她安稳,给她纵容。
可只有他,愿意亲手撕碎所有风雨,布下漫天棋局,只为她未来无忧。
解知薇被他盯得浑身发热,心底慌乱又拉扯。
她明明该讨厌他强行囚禁,应该抗拒他的不择手段。
可看着他眼底深埋的、无人知晓的深情与孤寂,心底却莫名发酸、发软。
她微微蹙眉,腰肢下意识轻轻一拧,是本能的躲闪,也是残存的倔强。
动作极轻极软,落在无邪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撩拨。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将她猛的拉向自己,俯身贴近她唇畔,呼吸交缠:
“别闹。”
“你越挣扎,我越不想放你了。”
被抵住,动弹不得的解知薇:……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是在放过谁?
“轻……轻点。”
要命,太刺激了,让她忍不住浑身哆嗦。
他轻笑着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幽深的眼底布满汹涌的欲望,克制又疯狂。
“薇薇,看着我,是谁在占有你?”
“无邪…哥哥……”
他一遍一遍的问她,不回答就重重的罚她,逼得她双眸含泪的轻哼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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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灯摇曳。
一方床榻,一室暧昧。
他困住她的人,也困住他多年唯一的执念。
这场偏执入骨的温柔囚笼,
才刚刚开始。
……………
【??????????????宝子们,香不,邪帝是真的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