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崔姗犹豫不定,最终还是选择嫁给秦北浔。
谁让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秦老先生抚摸着自己的胡子,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态度不明。
“你该知道,苏青宴冒充你的身份,比你更早出现,与北浔接触。即便是我,也会先入为主喜欢苏青宴,这是人性。”
崔姗咬着牙齿,反驳道:“可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她做着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秦老先生伸出手,摆了摆。
“现在提这些都晚了。你能做的事情是取代苏青宴在北浔心中的位置。对于北浔的婚事,我们不会过多插手。
他同意,我们同意,否则免谈。你能说服他,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
崔姗布满疤痕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爷爷,我一定会成功的。”
她握紧拳头,既是对秦老先生说道,也是对自己的勉励。
错换的人生需要各自归位,她该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秦老先生说出那句话后,崔姗高兴地离开。
她没有去别处,而是去找秦北浔。
感情不会凭空生出,她要和秦北浔培养感情。
不知道秦北浔到底在不在,佣人拦住崔姗的脚步,不让她过去。
“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北浔的未婚妻,是未来的秦家大少奶奶,是秦家的主母。”
佣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
秦家有两位少爷,感情不错。
家业交到秦北浔手中,谁都没有敢狂到自称是秦家主母的地位。
不仅在破坏两兄弟的感情,更是为秦北浔树敌。
“大嫂。”
秦玉泽阔步从外面走来,他伸手扶了扶金丝框眼镜。
他刚才听到了崔姗的话。
“二少爷。”
有秦玉泽在场,崔姗没有那么狂了。
秦玉泽知道她的底细。
另外一方面,那句大嫂叫到她心里去。
秦玉泽是第一个对她这么认可的人。
“大嫂想见大哥,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秦玉泽板着脸教训佣人。
“二少爷,大少爷去了公司。”
佣人不敢隐瞒秦玉泽。
“这样啊。”秦玉泽转向崔姗:“大嫂下次可以跟我一起过来,我带你见大哥。”
“太谢谢玉泽了。”
一句又一句的大嫂叫进崔姗的心坎上。
她对秦玉泽的称呼自以为是地简单到名字。
秦玉泽垂眸微笑。
等秦北浔从公司回来,佣人将这件事汇报给他。
“呵。”
秦北浔的回应是一句冷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崔氏夫妇得知崔姗到处骚扰秦北浔,又惊又气,找到她的住处。
“姗姗,京市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跟我们回去吧。”
任洁坐在崔姗旁边劝说。
崔浩胳膊上面裹着纱布,是崔姗上次制造出来的。
“是啊,姗姗,不要闹了。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我们回家说清楚。”
崔姗起身走到距离他们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是崔姗,所以我注定是北浔的未婚妻,我们要结婚,我不可能回家。”
任洁与崔浩彼此对视一眼。
他们见过秦北浔与苏青宴相处的样子,看到过神色冷漠的秦大少将苏青宴抱入怀中,那是真的心疼一个人的表现。
对于崔姗,是十足十的冷漠,没有一丝温情。
不知道崔姗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嫁给秦北浔。
“姗姗,你听妈妈给你分析。秦家对你的好态度,完全看在恩人的份上。恩情人家早已经还完,他们不欠我们的。不要搞到最后撕破脸,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姗姗,你和青宴之间也有误会。她在我们家。你跟我们回家,彼此解释清楚。”
崔姗再度听到有关苏青宴的消息,是得知她去了自己家。
怒火一下子点燃。
“她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她去我们家?你们口口声声,我是你们的女儿。但是你们明显对苏青宴更好,她抢我身份,你们为什么不教训她。”
崔姗红着眼眶大喊。
“没有。我们是不愿意接受她的,在误以为失去|你的时候,是她陪在我们身边,陪伴我们度过痛苦的日子。”
任洁看着崔姗掉眼泪,她也跟着难过。
找不到女儿的时候,担心。
找到女儿,仍是担心。
“我不管。你们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
崔姗将崔氏夫妇赶了出去。
她趴在床上呜呜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无助地用手捶着床。
“我要嫁给秦北浔,我要成为秦家大少奶奶。”
崔姗越发坚持内心的想法,等她与秦北浔结婚的时候,她会给苏青宴一张请帖邀请她过来参加婚礼。
苏青宴脸色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周围无人可以商量。
即便身边有个小梅,她也是更喜欢苏青宴。
崔姗联系季晚雪。
话筒里边传来季晚雪的惊呼声。
她正在与秦玉泽在一起。
事情有了重大突破,两人聚在一起庆祝。
男人埋在她的脖颈处,不断制造出新的吻痕。
“别闹了。 ”
季晚雪轻轻推着秦玉泽,手指却插入他的黑发中。
她喜欢紧紧地与秦玉泽贴在一起。
最好怀抱紧致到窒息,这样能感受到秦玉泽对她浓烈的爱意。
“季姐姐。”
崔姗没有听到声音,将手机拿到一边看了看。
确认是季晚雪的号码,确认处在通话中。
季晚雪睁开眼睛,清清嗓子。
“怎么了?”
“你感冒了吗?”
她的声音与平时大不一样。
锁骨处的亲吻轻痒中带着酥麻,季晚雪脚趾蜷缩起来,没有叫出声音。
“没有。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季姐姐,我虽然换回了崔姗的身份,北浔对我很冷漠。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他喜欢我。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他。”
季晚雪缓缓勾起唇角,表情中夹杂着数不清的嘲讽。
“你缠着他,每天都去找他,加深他对你的印象。当初苏青宴就是靠着这一招拿下秦北浔的。”
“季姐姐,你最好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