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喜欢我了?”
秦北浔眼睛中没有几分温度,他接着问道。
订婚宴上,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司仪询问过他们是否要在一起。
“不是,我喜欢你。”
苏青宴轻轻咬住嘴唇。
她就是突然有点害怕,怕不能与秦北浔在一起,怕与秦北浔分开。
害怕来源的莫名其妙。
大概是有了喜欢的人,就有了软肋。
所以她会害怕。
秦北浔用力圈住她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青青,我们会在一起,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将我们分开。”
苏青宴圆圆的眼睛中起了一层水雾,鼻尖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鼻头红了起来。
“傻。”
秦北浔点评一句,更用力地抱着怀中的女人,希望她能切身感受到自己的情意。
“我不傻。”
苏青宴反驳,又接上一句:“你嫌我傻也晚了,我们都订婚了。”
转头想想,订婚宴没有完成。
苏青宴不确定自己与秦北浔现在是不是订婚成功。
但是已经没必要再问,秦北浔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佣人经过,苏青宴不好意思地扭动身体,让秦北浔松开手,放开她。
秦北浔没有放,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不放,等会儿哭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哭。”
苏青宴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形成淡淡的阴翳,在秦北浔的调侃下,刚才的伤感一扫而光。
秦北浔叫住一名佣人,让她给苏青宴一杯水。
状似无意地提起是否有人来拜访过。
“大少爷,没有。”
秦北浔挥舞下手指,佣人离开。
“你在找谁?”
苏青宴好奇地问道。
她喜欢抱住秦北浔,即便不做什么,静静抱着也会觉得安心。
秦北浔身材不错,宽肩窄腰,一直保持着锻炼。
“不让外人打扰爷爷休息。”
“嗯嗯,等会儿我跟你一起离开。”
秦北浔和苏青宴重新进入房间,秦老先生刚刚吃过药。
秦北浔按照惯例关心几句。
“哎,年纪大了,身体不管用了。耽误了你们订婚。”
秦老先生背靠着枕头,感叹道。
“没有的,爷爷,订婚的事情不着急。你的身体最重要。”
秦老先生应了一句,夸苏青宴懂事。
“姗姗在婚礼遇到骚乱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镇定,具有我秦家主母的气质。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苏青宴后背慢慢冒出冷汗。
她不知道老先生为何再度提起婚礼上面的事情。
她敏感的神经跟着提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秦老先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谢谢爷爷夸奖。”
秦北浔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我和她的订婚宴算是成了。她是我的未婚妻。下次直接办理婚礼就可以。”
“不行。你们没有交换完戒指,不算订婚完成。而且是你秦家长孙,一个订婚礼不能草草收场。好事多磨。”
秦北浔看向苏青宴,询问她有没有将戒指放在身上。
“带了。”
当着秦老先生的面,秦北浔握住苏青宴的手指,给她戴上钻戒。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指伸出去,示意苏青宴给他戴上。
“这不大好吧。”
苏青宴有点蒙。
“长辈在场,我们感情到位,没什么不可以的。”
秦北浔的行为中透露着某种幼稚。
秦老先生眸色变深,最后竟然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呀。”
刚才紧绷的氛围得到缓解。
“臭小子,太心急。”
秦北浔与苏青宴又在房间里边待了一会儿,一起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秦老先生从床上起身。
他精神矍铄,没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将她带过来。”
“是。”
崔姗被蒙上双眼,带入房间。
眼睛缓和了好一会儿,终于看清里边的状况,认出秦老先生。
“老先生,求你为我做主。我是真的崔姗,我可以发誓,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崔姗好不容易再次看到一个救星,疯了一样冲上前,不断哀求着。
她离开订婚宴后,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
周围是对她的嘲笑声。
带来的防护全都丢了,毁容的她竟然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瑟缩着身体,躲闪着,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藏起来。
但是周围的嘲笑和指责没有停下来过。
崔姗一口气跑到大门口。
她不要留在秦家,不再期望成为秦北浔的未婚妻,不再奢望回到父母身边。
她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季晚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她知道,她搞砸了一切,季晚雪会生气,会将她赶出去。
偌大的世界,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门口的保安拦住她,不准她离开。
然后一群保镖出现将她带走。
崔姗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很可能与苏青宴有关。
谁让她在宴会上狠狠地将苏青宴得罪。
那个人心好狠。
上次害得她毁容,这次不知道要做什么。
崔姗彷徨无助,她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没有人出现,没有人跟她说话,她想逃跑更是不可能。
在崔姗以为自己会交代在那里的时候,又有一拨人出现,将她带走。
眼睛蒙上,带到秦老先生这里。
见到秦老先生,她反而有种得救的感觉。
秦老先生命令佣人将她拉开。
“你老实交代,我会放你出去。但是你胆敢撒谎,也不要怪我心狠。”
“不,我不会的。老先生,我不会的。”
崔姗大概是在宴会上吓破了胆子,说话颠三倒四,没有逻辑。
秦老先生的眉毛忍不住皱起。
面前的女孩比起苏青宴差远了。
苏青宴为了进入秦家,敢拦他的车子。
骗子的胆子确实大。
不管秦老先生怎么想,崔姗讲完了缘由,泪水簌簌落下。
峰回路转,这次应该可以成功扳倒苏青宴。
上次季晚雪带她来见秦老先生,结果没能成功。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都是苏青宴害得。”
崔姗毫不犹豫地答复。
“不要掺杂私人感情,实事求是。”
秦老先生抚摸着花白的胡子。
崔姗面色讪讪,不得不重新更改说辞。
“是苏青宴派人抓我,结果我掉入水中,导致毁容。又无钱医治,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