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崔姗不相信。
苏青宴又不是崔家的孩子,她除了联合其他人一起作假,还能如何证明自己。
苏青宴看向小梅,为确保万无一失,她没有用小梅,而是看向秦北浔。
“我回去一趟。”
说完,苏青宴松开秦北浔的手。
秦北浔摩挲下手指,重新握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要拿的东西在我的住处,拿了东西就回来。”
订婚宴变成这样,不是苏青宴的本意。
但是事情发生了,肯定需要认真应对,秦北浔无论如何都需要留下坐镇。
“我跟你一起。”
秦北浔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他往前走去。
苏青宴怔愣一下,跟上去,她甚至有种错觉,秦北浔害怕她离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他的手掌上。
“我不会离开的。”
“嗯。”
秦北浔应了一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两人走了出去。
秦老先生坐在位置上,眯起眼睛,瞧起来似乎睡着了。
等贴身佣人过来后,他叮嘱了一番话。
用的声音极低,坐在旁边的秦商都没有听到。
事情的发展不如秦玉泽预料的那般顺利。
他将季晚雪叫出去。
“崔姗那个蠢货,有最大的身份优势,她是真的,为什么表现的跟假的一样。”
秦玉泽伸手推了一下金丝框眼镜,镜面上折射出一道光。
“当初随便找一个人,都比她强。”
季晚雪跟着恼怒。
两人在她的住处排练许久,她来扮演苏青宴,不断推演可能的情况。
崔姗最差的一次表现都比在这里好。
来到大厅后,她完全是情绪化复仇,杀伤力减半,自己哭个不停。
有用吗?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连她的父母都不肯认人。
换成是她,她绝对不会给苏青宴喘息的机会,一定要将她打的节节败退。
在秦玉泽面前,季晚雪安抚住他的怒火,手指顺着他的胸口。
“不要生气。还有解决的办法,苏青宴的身份是假的,这是她最大的败笔,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秦玉泽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再重复一遍最后一句话。”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秦玉泽脸上绽放出恣意的笑容,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你说的对,点醒了我,是我太着急了些。”
季晚雪伸手抱住他的腰,她喜欢他抱着她。
感觉自己被深深爱着。
不过片刻后,秦玉泽将她推开,整理着身上的休闲外套。
“你该回去了。”
“好。”
季晚雪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些年,她与秦玉泽一起地下恋,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
秦玉泽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选择牺牲她的感情,季晚雪深深的无奈,又控制不住地对他着迷。
回到大厅后,趁着苏青宴与秦北浔没有回来,季晚雪来到崔姗身边。
“不要再哭了,哭的大家以为你是假的。记住你是真的,等苏青宴回来。你直接和她一起做亲子鉴定。”
季晚雪顿了一下:“这是最权威的验证方式,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崔姗点点头,眼眶中涌出热泪。
没办法,自从毁容后,彻底变成敏感性人格。
她不想那么敏感的。
周围人的目光几乎要将她逼死。
等她整容完,重新恢复自信就好了。
崔姗这样想着。
季晚雪再抬头看一眼门口,估计苏青宴快回来了。
她走到一边去。
这次事情,她并未出面,全程是崔姗自己搞定。
所以她才会将事情搞得一团糟,但是也能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
她只希望崔姗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会有一个完美的表现。
等季晚雪离开,任洁走过来,她看了眼崔姗惨白的眼神,端了一杯水过来。
“姑娘,你口渴吗?”
水杯递到崔姗嘴边。
崔姗一把打掉。
“你是不是准备替你的新女儿除掉我?”
不能相认的痛苦,加上周围人的歧视,让崔姗彻底变态。
除了季晚雪,她怀疑每一个无故接近她的人。
“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杀人是要偿命的。”
任洁眼睛中写满震惊,女孩的眼睛与姗姗有点像,但是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
姗姗善良,不会这样想的。
崔浩走过来,扯住任洁的胳膊,不让她与崔姗多说话。
任洁又看了一眼崔姗,走了回去。
“你们是因为我毁容,所以不愿意认我吗?”
崔姗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落水后,她想着一定要回去,回到父母身边去。
她回来了,没有人愿意认她。
崔浩冲着任洁摇摇头,不让她多说。
特殊时刻,说多错多。
姗姗的尸骨在家中,面前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关于姗姗的事情,跑来陷害苏青宴。
他们不会让她得逞。
没有得到回复,崔姗不再着急,用袖子擦干净眼泪。
她会让所有人看看谁是真正的崔姗。
苏青宴和秦北浔一起回来,她的手中拿着薄薄一层纸。
众人好奇地往纸上面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苏青宴,不要再装了。既然你不肯承认,我们让数据说话。我们分别找崔氏夫妇做下亲子鉴定。这样你可以证明你的身份了。”
崔姗坐在椅子上,浑身难受。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
“你和我想到一起了。不好意思,我已经做过鉴定。”
苏青宴手中握着报告,展示在崔姗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苏青宴是任洁的女儿,承认两者的母女关系。
“不,不可能。”
崔姗来来回|回将报告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的意思她都知道。
偏偏放在一起,她无法理解了。
为什么苏青宴与自己的妈妈有血缘关系。
“假的,肯定是假的,我没有姐姐。”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妹妹。”
苏青宴护着怀中的报告,后退一步。
“假的,假的......”
崔姗似乎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口中喃喃重复着一句话。
秦北浔将报告递给保镖,让他带下去呈给宾客。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以后谁敢怀疑苏青宴的身份,那就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