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震惊地看着出现在房间中的男人,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转脸看向周紫涵,“你跟他一起骗我过来?”
“不是,姗姗姐。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所以我约你出来。”
周紫涵被她眼神中的冷漠吓到。
“我不认识他。”
苏青宴不觉得自己有留下来的必要,她转身就走。
氛围闹的极其尴尬。
祝新知情急之下握住她的手腕:“姗姗,她没有骗你,我找你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放手。你有重要的事情,可以选择告知实情。没有坦白实情,而是欺骗我过来,我不接受你的理由。”
苏青宴言语冷漠。
祝新知的手指松开一瞬,随即更加握紧。
他催促周紫涵快点出去,周紫涵不敢离开了。
总归说来,她确实是骗人过来,已经干了不好的事情。
再将苏青宴单独留下,她肯定会更加生气。
“姗姗,有关你的身世。”
祝新知不得已的情况下,说出暗示性的语言。
苏青宴慢慢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他是在要挟他。
“周小姐,你先出去。”
祝新知再度强调,态度强势。
“姗姗姐。”
周紫涵不听他的话,选择询问苏青宴的意思。
苏青宴闭了一下眼睛,让她出去。
“姗姗姐,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喊一声,我即刻出现。”
周紫涵走到门口,提醒道。
房门关上,房间内剩下两人。
祝新知可以放心大胆地观察苏青宴。
她比上次遇见的时候更美了,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苏青宴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等着他开口。
结果男人不说话,只是一直在打量她。
那种目光令她厌恶。
“不说话,我走了。”
苏青宴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不,不要走。”
祝新知往前一步,拦住苏青宴的去路,不敢再贸然抓她的手腕。
“你真的要和秦北浔订婚了?你了解他吗,跟他在一起开心吗,喜欢他吗?订婚不是一件小事,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
祝新知嗓音艰涩地说了一长串话。
他想阻止的,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阻止。
苏青宴过了太长时间难过的日子,他不能阻止她奔向幸福生活。
苏青宴听到之后,反胃又恶心。
“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事情。我与谁订婚,与谁结婚,与谁生孩子,统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请记好自己真正的未婚妻叫什么,不要来插手我的事情。”
苏青宴揉了揉眉心。
她确实不该过来。
祝新知狼狈地后退一步,伸手捂住胸口。
“不,不要这么说。我并不是你的敌人,请相信我。”
苏青宴待了几分钟,已经觉得窒息,看祝新知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话跟她说。
至于提到的身世,则是需要她留下。
她没有心情去叙旧。
“我该走了。”
“不,不要走。”
祝新知着急起来。
正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苏青宴看向门口。
祝新知也注意到了,他咽下到嘴边的话,将苏青宴护在身后。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苏青宴目光复杂,不由想起在苏家的生活。
孙婷折磨她,祝新知都会这样做,挺着弱小的胸膛,站出来,表明会来保护她。
房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率先冲了进来,狭长的黑眸扫过房间。
“青青,过来。”
房间内的两人一样震惊。
“你叫她青青,你知道她?”
祝新知仔细打量着秦北浔的样子,猜测他是苏青宴的未婚夫。
“祝少爷,你不在祝家待着,跑来京市挟持我的未婚妻?”
苏青宴朝着秦北浔走过去,他或许是嫌弃她的速度慢,长臂一伸,将苏青宴扯入怀中。
铁臂桎梏着纤瘦的腰肢,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祝新知眼神刺痛一般收回,不敢再看。
“不是,我没有挟持她,我有事找她。”
“什么事?”
秦北浔直接开口询问,嗓音低沉。
祝新知顿了一下,无法言说。
他不可能在秦北浔面前,揭穿苏青宴的身份,与他来时的缘由相背。
“祝少爷,无论什么样的事,都不是你骚扰我妻子的缘由。”
秦北浔鹰隼般的双眸从他身上划过,凌厉肃杀,让他瞬间噤若寒蝉。
他俯身看向怀中的女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走吗?”
“好。”
男人用的力气大,苏青宴的腰都痛了,她没有说出来,乖巧地跟着他离开。
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似乎本应该如此。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祝新知心中惊痛,跟着往前几步,再也走不动。
嘴唇动了动,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堵在喉咙,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苏青宴离开。
心中有种感觉,他永远地失去她了。
苏青宴出去后遇到周紫涵,小姑娘吓得鹌鹑一样,老实站在一边,红着眼眶,解释缘由。
“姗姗姐,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没关系。”
苏青宴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小姑娘,顶多怪在祝新知头上,是他太会欺骗人。
“真的吗?”
周紫涵红肿着眼睛,抬起头看向苏青宴。
苏青宴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祝新知在家乡有未婚妻,屿安想让他做妹婿,不是不可以,让他先退婚。”
苏青宴身体僵硬成一块。
秦北浔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
她的真实身份是否已经暴露,苏青宴不大确定。
她仰头看向秦北浔,男人修长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揽住她离开。
“没有,我知道他有未婚妻,我没想和他结婚。”
周紫涵将他当做朋友对待,结果惹出来大事。
周屿安扯住她的胳膊,“你去房间内反省。不清醒过来,不许出去玩。”
“不要呀。”
周紫涵的天塌了。
周屿安颇为头痛,他没看到祝新知单独与他妹妹待在一起,而是与苏青宴待在一起。
他知道秦北浔的占有欲有多强,选择通风报信。
结果他还是恼了。
保镖进来,直接送祝新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