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雪控制不住的兴奋,等见到秦老先生,可以直接将苏青宴赶走。
她别想再回到秦家来。
客厅内佣人离开,崔姗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口罩太密实,她快要无法呼吸。
打开口罩,小口小口的呼吸。
左右看看,都没有见到苏青宴的身影。
“季姐姐,青宴姐在哪里?”
“先不要着急。你会见到她的。”
等双方对质的时候,苏青宴别想置身事外。
季晚雪劝说崔姗不要急躁,她自己根本坐不下来,在大厅内来回走动。
稍微有一点动静,立即看向门口。
秦老先生久等不来。
她再次将佣人招过来,让他们帮忙催促。
“季小姐,请稍候,老先生在忙。”
季晚雪不得不忍着着急,继续等待。
“北浔,快来,爸妈在钓鱼,你要不要来?”
苏青宴专门回来叫秦北浔。
本来大家说好的一起玩,秦北浔有紧急工作,先回来办公。
苏青宴一溜小跑回来,额头上面带着汗珠。
秦北浔拉住她的手,给她擦掉,指腹在她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你钓到鱼了?”
“没有。”苏青宴的眼睛咕噜噜转,“你去了,也未必能钓到。”
她不信秦北浔会样样精通,总要给普通人一些活路。
“没关系,我多钓一些,分你。”
秦北浔那个样子,胜券在握。
“切,谁不会吹牛。我也能钓到,还能钓不少。”
苏青宴说话的时候,双眼在发光。
她每天没有什么烦恼,跟她在一起,很容易开心起来。
秦北浔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
管家过来拜访,苏青宴离开了。
“什么事?”秦北浔坐在位置上,带着上位者的气势,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少爷,季晚雪来了。”
从管家口中得知,季晚雪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小姑娘一起来的。
秦北浔猜到什么,嗤笑一声,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命令管家送客,以后不允许季晚雪上门拜访。
管家不明白,还是按照秦北浔的命令行事,谁让他是秦家的掌权人。
秦老先生和秦商是放权状态,至于秦玉泽也不能与秦北浔的锋芒相抗衡。
管家离开,去见季晚雪。
另一方,秦老先生给鹦鹉看过病,想起季晚雪,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内,季晚雪的耐心已经告罄。
多耽误一分钟,多增加一分钟的变化。
她找来佣人,询问秦老先生的位置。
早知道会浪费这么长时间,说什么她都不会等待,还不如直接去找人。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情。
外面传来脚步声,季晚雪一喜,崔姗起身来到她身边,仔仔细细戴上口罩。
整理着自己的装扮。
过去这么久,不知道苏青宴还会不会认得她。
她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这样她可以回到父母身边。
至于秦北浔,她没有见过这个人,对他兴趣不大。
她想找自己的钱包哥哥,看来需要在京市逗留一段时间。
不对,最最最要紧的事情是整容,先恢复正常的面容才行。
“秦老先生。”
季晚雪开口,进来的并不是秦老先生,而是管家。
“管家,老先生过来了吗?算了,你告诉我位置,还是我自己过去寻找吧。 ”
“不用,我带你们去。”
管家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几名佣人进入客厅,跟在季晚雪和崔姗身后。
崔姗害怕地往季晚雪身边缩了缩身体,抓住她的手。
季晚雪烦躁的要死,哪里有心情安慰她一个丑八怪。
并且管家的行为给她带来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害怕她们不肯走一样。
“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小姐,不要多想,请吧。”
管家带路,季晚雪跟上。
身后有佣人,她们能去哪里。
崔姗跟上她们。
走了一段距离,季晚雪不肯走了。
她认出眼前的道路根本不是去秦老先生处的,而是大门的方向。
她抓住崔姗的手,“管家,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季小姐拜访时间不短,该离开了。老先生没有时间接待你。”
管家也不惊慌。
季晚雪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我们不走,我要见老先生。”
肯定不是秦老先生下达的命令,季晚雪猜测与秦北浔有关。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连这个都管。
他不愿意处理苏青宴,任由一个假冒伪劣产品留在自己身边,也不让别人处理。
“老先生没有空。”
管家带来的佣人由不得季晚雪和崔姗反抗,强行送他们离开。
远处传来女孩的笑声,还有人们说话的声音。
崔姗循声望去,那个笑的女孩有点像她的青宴姐姐,旁边有几位老人。
其中在苏青宴旁边的是她的父母。
崔姗惊的后退一步。
任凭季晚雪说千百遍,不如她自己亲眼看见。
又有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段挺拔健硕,气质矜贵优雅,朝着他们走去。
太远了,崔姗无法看清他的脸。
眼前发生的一切犹如噩梦一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晚雪挣扎中,发现她的异样,不忘给她下猛药。
“看到了吧,苏青宴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你总觉得我在欺骗你,你的青宴姐姐对你更好,现在你可以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吧。”
“不,不......”
崔姗傻傻的,口中重复着一句话。
她们不愿意走,管家直接命令佣人动手。
“爸爸妈妈......”
崔姗对着远处大喊。
苏青宴可以抢走秦家未婚妻的身份,不能将她的父母抢走。
那是她的爸爸妈妈啊。
崔姗用力按住胸口,眼泪簌簌,快要喘不上气来。
苏青宴从椅子上起身,四处张望,她好像听到了喊声。
先看到秦北浔过来,她欢快的如同一只小鸟,扑入他的怀中。
“你忙完了?”
“嗯。”
秦北浔顺势牵住她的手,问她钓到几条鱼。
“一条都没有。”
任洁没有护着女儿,选择揭短。
崔浩当着秦北浔的面,往苏青宴的桶中倒鱼。
“姗姗钓到的不少。”
“对呀,全都是我的成果。”
苏青宴朝着秦北浔炫耀。
“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