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没有告诉我,肯定是心中有鬼。”
苏安然不乐意,要求祝新知立即回去。
“安然,我没办法回去。”祝新知眉眼间已经带上几分不耐烦。
“你不回来,我们退婚。”
苏安然拿着婚约要挟。
“随便你。”
第一次,祝新知没有再去哄苏安然。
退婚何尝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苏安然能退婚更好。
“什么?”
苏安然愣住了。
她没想到祝新知会同意,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祝新知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让司机再开快一点。
季晚雪离开的时间早,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回到京市。
他必须尽快见到苏青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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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姗情况有所好转,季晚雪立即带她赶回京市。
她没有耽误时间,找到秦北浔。
“季小姐,我没有时间。”
秦北浔挥手,拨打公司内线电话,叫许杨进来赶人。
“秦少,我有重要的事情,您最好听一听。”
苏青宴好奇地看着季晚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是她的表情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还有隐秘的高高在上,仿佛马上可以将她踩到脚底下。
秦北浔坐在皮质座椅里,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恣意矜贵气质。
“哦?说吧。”
“她需要出去。”
季晚雪伸手指向苏青宴。
苏青宴确认她要说的事情与自己有关。
她起身,被秦北浔抓住手。
“我的事情不对她隐瞒。”
季晚雪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暗暗恼怒。
她一路奔波,从江市回到京市,没有片刻休息时间,带着关键性证据。
结果苏青宴与秦北浔的感情,似乎更好了一些。
没关系,等她讲明真相,看苏青宴如何继续勾引秦北浔。
苏青宴看着秦北浔勾了勾唇角。
他有这个态度就好。
只是她明白,自己留下,季晚雪不会说的。
等她告诉秦北浔,自己可以从秦北浔口中得知。
苏青宴起身走了出去。
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在她面前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房间里边,秦北浔神色冷淡,催促季晚雪快速表明来意。
“秦少,刚刚离开的女人叫苏青宴,她不是真正的崔姗。真正的崔姗在我那里。”
季晚雪是想带着崔姗直接过来的。
崔姗胆小,加上毁容的事情给她带来致命打击。
她不愿意出现。
季晚雪也不想让崔姗与苏青宴接触,免得苏青宴对崔姗洗脑,让她生出警惕心思。
“我知道了。”
秦北浔一边讲话,一边无意识地敲击着手里的钢笔。
他的反应过于平淡,季晚雪震惊了。
差点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季晚雪起身,手掌按在实木桌子上,身体前倾。
“秦少,苏青宴不是你认识的那么简单。她心机深沉,不然不会想到冒用身份的事情。她原本没有资格与你接触的。你不能纵容她,应该将她赶出秦家。”
她想了一下,对于苏青宴的惩罚太小。
“不,将她送入监狱或者秘密处理掉。”
季晚雪已经替苏青宴想好了结局。
她不期然撞上秦北浔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见他脸上划过嘲讽,下一秒,已经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轮不到你来替我做决定。”
“秦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替你不值得,你付出了真心,苏青宴全程在玩弄你的感情。”
秦北浔眸色骤然转深,抬头看过去。
“你说的够多了,可以离开了。”
“不,秦少,难道你任由苏青宴那个骗子继续在秦家作恶?”
季晚雪怀疑苏青宴是不是对秦北浔下了蛊。
不然为什么听到如此匪夷所思的消息,竟然无动于衷,全程淡定。
“你觉得我会任由一个陌生人留在自己身边?”
秦北浔唇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许杨敲门进来,带着季晚雪离开。
季晚雪依旧处在一片惊愕中,她似乎听明白了秦北浔的话,又似乎更糊涂了。
她努力回头,不想离开。
“秦少,你是说你早已经知道这件事?”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太重要了。
秦北浔正垂眸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偶尔敲击几下键盘,神情专注,周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挥了挥手,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季晚雪在不甘中离开。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找秦少,他被骗了。”
“许杨,你作为秦总的助理,肯定要为他着想,对不对?”
季晚雪在努力说服许杨。
“秦总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
许杨跟秦北浔一样难搞。
苏青宴听到动静,从房间内走出来。
季晚雪看到她,挣脱开许杨的束缚,她没有再想着回去。
“苏青宴,你的运气真好,但是不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
苏青宴不理解她的意思。
办公室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进入后,秦北浔依旧坐在桌子后面。
他的黑眸中翻涌着苏青宴看不懂的情绪。
他朝着苏青宴伸出手,“过来。”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呀。”
苏青宴反驳了一句,脚步还是诚实地朝着他走过去。
“什么事?”
刚刚走近,男人长臂一伸,将苏青宴扯入他的怀中。
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让人无法挣扎半分。
苏青宴惊魂未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往后缩了下身体。
太近的距离,不适应。
“青青,喜欢秦家吗?”
苏青宴点点头。
刚来的时候,受到过针对。
苏青宴其实能够理解。
要是她的女儿铁了心,不听话非要和黄毛在一起,她死都不会答应。
“青青,喜欢我吗?”
苏青宴呼吸暂停。
心脏一下比一下跳的飞快,仿佛要脱离她的胸腔。
待在一起那么久,秦北浔有时候特别讨厌,骗她的钱,不给她。
可也是他送给她最多最好最值钱的礼物。
“很难回答吗?”
秦北浔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还是青青只喜欢我的身份代表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