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仅看到了,还结结实实摸到了。
热水松弛了秦北浔白日里总是紧绷的肌肉线条,冷峻的眉眼在氤氲的水汽中也显出几分柔和。
苏青宴头顶冒烟,崩溃地推开秦北浔,跑了出去。
秦北浔的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柔软的触感。
低头看了一眼,重新走回到淋浴下冲洗身体。
苏青宴回到房间,用被子将整个人包裹成一个蝉蛹,脸颊憋得通红。
浑身的温度不断攀升,有种类似高烧后的灼热感。
终于受不了从被子中钻出,露出小脑袋,顶着一头乱发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过的画面过目不忘,不断重复回想。
以后让她怎么面对秦北浔啊。
她怕自己忍不住想起他裸体的模样。
呜呜呜。
脸颊再次埋入枕头中来回翻滚。
过了一会,客厅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是秦北浔从浴室出来了。
苏青宴僵着身体,屏住呼吸,不知道秦北浔怎么穿衣服的,他的手受伤着。
安静的夜里,苏青宴清晰听到外面的动静,并且能据此推断秦北浔做了什么。
他走出客厅,去岛台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在喝水。
苏青宴抿了一下嘴唇,跟着口干舌燥起来。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客厅里那股无形的低气压才仿佛稍稍散去。
苏青宴长长吐出一口气,毫无睡意。
顶着黑眼圈,熬到两点钟,实在熬不住,终于有点睡意。
结果,梦中再度出现秦北浔的身影。
被他扶住以后,她并没有推开他。
秦北浔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苏青宴像是一个旁观的第三者,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看着两人接吻。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天亮了。
不仅没有忘记梦中的内容,反而愈发清晰。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欲望的光。
鼻梁上晃动的褐色小痣,紧到窒息的拥抱,唇齿交缠的亲密......
苏青宴捂住脸颊。
快停下,不能再想了。
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她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结果一下子对上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秦北浔,什么准备都没用。
他眼皮轻轻撩起,视线落在她身上。
男人嗓音凉凉:“醒了?”
苏青宴的回复是转身回房,吹了一下刘海,瞬间觉得好没用啊。
秦北浔都没有什么反应,她怎么反应那么大。
“被看光的人是我,吃亏也是我吃亏。”
秦北浔的声音透过未关闭的房门,传递进来。
苏青宴吹了一下刘海,抬起头,走了出来。
“没什么好看的啊,明明是我吃亏好吧。”
她竭力表现的镇定,通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既然如此,我勉为其难吃亏一下。”
“臭流氓。”
苏青宴扑过去,她才不会给他机会看。
秦北浔摸摸鼻尖,素来清贵的人这会儿一点没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宠溺地护住苏青宴,免得她磕到。
经过这一闹,苏青宴不再躲着秦北浔。
秦北浔上班的时候,将苏青宴带去公司,不用她做什么,将她当做吉祥物。
不用干活,还有钱拿,苏青宴求之不得,又隐隐感觉是个坑。
“秦北浔,你打的什么主意?”
优质公司的选拔更加严格,非名校毕业生不能进入,对于工作经验更是看重。
苏青宴没有正经的工作履历,只要简单的兼职工作。
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不够格的。
“无聊?”
秦北浔递过来一份文件,交由苏青宴处理。
“哎呀,脑袋好痛,眼睛好晕,看不清字。”
苏青宴扶着额头。
她是多余一问。
“去休息。”
总裁办公室有单独的房间,可以居住,各种设施齐全。
苏青宴在那里午睡过。
晚上睡的饱饱的,刚醒来没多久,再去休息,肯定睡不着。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
秦北浔没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太突然,苏青宴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来到卧室,秦北浔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青宴嘴角抽了抽。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用眼神催促秦北浔离开。
秦北浔不走,她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
结果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感受到房间里边多了一个人。
房间内充斥着秦北浔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人影越靠越近,床垫有一小片塌陷,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苏青宴不知道秦北浔在做什么。
秦北浔微微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畔。
看着她的眼皮不断抖动,修长的指尖慢慢攥紧被子,他缓缓勾起唇角。
“醒了吗?”
苏青宴不敢动。
她不知道秦北浔骗她醒来,又要搞什么把戏。
“再不醒来,我要吻你了。”
那一瞬间,某种奇异的,近乎恶劣的兴味,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
苏青宴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秦北浔的脸庞,惊呼一声,伸手将他推开。
“臭流氓。”
她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眼神防备。
宽大温热的手掌在她头发上揉了一下。
“起来吃饭。”
原来是到了吃饭时间,秦北浔唤人起床的方式真是特别。
苏青宴起床,揉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
“走吧,吃饭。”
身后的男人牵住她的手,来到洗手间,抓着苏青宴细软的手指给她洗手。
他的手指在她指缝间缓慢地穿梭,揉过掌心,摩挲过指节,一点也不正经。
“够,够了。”
轻微的颤栗沿着手指攀爬上苏青宴的脊背。
温水冲在两人手指上,泡沫随着污水一起排走。
“节约用水。”
秦北浔抽了一张纸巾给苏青宴擦干净手指,苏青宴嘴角抽搐。
这是哪门子的节约用水。
秦家也不缺秦北浔洗手的水。
来到餐厅,苏青宴口中扒着饭,眼睛没有从秦北浔身上移开。
男人怪怪的。
“可以看的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