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却不断往苏青宴身上飘。
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我。”
苏青宴自己点出来。
“重新调查,不是她。”
秦北浔抬眸,冷声道。
许杨顶着巨大的压力,将调查到的情况分享出来。
其实头一号嫌疑人是苏青宴。
她不在场的话,许杨会按照原先的顺序排列。
她在场,许杨给她留几分面子,将人放到最后。
理由太充分。
苏青宴有进出书房的权限。
苏青宴与陆氏太子爷陆文昊有接触。
陆文昊刚刚送过名牌包包,作为内应礼物,不是不可能。
苏青宴沉默着听完,她自己都要怀疑是否在梦游的时候,偷盗过机密。
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早知道不跟着陆文昊出去了。
“包呢?”
秦北浔昨天离开的匆忙,没有注意到苏青宴多了一个包。
苏青宴只能拿出来。
“拿去丢掉。”
秦北浔眼睛眨也不眨,冷声吩咐佣人。
涉及自己的财物,苏青宴不乐意,紧紧抱住怀中的包。
“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扔掉。”
佣人还是抢走了,苏青宴气呼呼去追人。
“这个包值一千块,人有问题,和包有什么关系?”
秦北浔一身凛冽的寒气,攥住她的胳膊。
他妈妈有同款包包,根本不会只值一千块。
“崔小姐,这款包是L家最新款普遍在万元以上。”
许杨在旁边补充。
苏青宴怔怔地松开手,柜姐报的价,她知道了,是陆文昊搞得鬼。
“将最新款包包带过来,让她挑选。”
秦北浔冷声吩咐许杨。
他秦北浔的未婚妻,不需要背别的男人送的包。
苏青宴瞬间不生气了,秦北浔扔掉她一个包,还给她一个,公平。
许杨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
貌似在场的其他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是抓内奸吗。
苏青宴不是当事人吗。
为什么要送包?
触及到秦北浔的视线,他忙不迭答应下来。
几排包包出现在苏青宴面前,等待她挑选,苏青宴完全看花了眼。
果然,包治百病。
等她有钱了,一定要专门搞一个衣帽间放置包包。
经过艰难的选择,她挑选了一个。
没有吊牌,看不到价格,苏青宴顺嘴问了一句。
许杨张了张嘴,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一千块。”
苏青宴:......
骗小孩呢。
秦北浔不愿意说,她不问了。
秦北浔则替她又挑选了几个不同款式的包,苏青宴更高兴了。
放下包,挽住秦北浔的胳膊,“谢谢大少爷。”
秦北浔淡淡地应了一声,相当高冷,苏青宴却认为他帅多了。
终于回到正题上面,秦北浔让许杨继续调查内奸事件。
苏青宴思索着如何替自己洗刷清白。
“不准再与陆文昊接触。”
秦北浔居高临下审视着苏青宴,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青宴偷偷撇嘴,胡乱应声。
不见到陆文昊,如何找到证据。
事情发酵的厉害,陆文昊春风得意,仿佛已经打败秦北浔,将公司收入囊中。
秦北浔受到股东的质疑,他需要赶回公司坐镇。
苏青宴目送他离开,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准备外出。
刚刚打开门,小梅站在外面。
“崔小姐,外面太乱,不建议外出。”
苏青宴盯着她躲闪的眼睛,明白自己被秦北浔限制外出。
她不应该回来,该直接离开才是。
“好。”
苏青宴退回到房间中,秦北浔下达的命令,她与小梅争执没用。
小梅有些惊讶。
这次苏青宴未免太好说话了些,耳边听到苏青宴要休息,不让她进去吵她的声音,小梅连忙应下。
只要苏青宴不出去,她做什么都可以。
苏青宴想了下,将身上的裙子换成针织衫裤子。
开大窗户,把几条床单绑在一起,系在栏杆上。
往下望了望,二层的高度不算高,手掌用力抱住床单,利落地滑了下去。
到达地面,苏青宴得意地拍拍手,大拇指擦过鼻子。
哼,小瞧她了。
不过,床单暂时解不了,苏青宴干脆将绳子往蔷薇花丛中藏了藏,只能做成这样。
“姗姗,你在......干什么?”
身后冷不丁传来男人的声音。
苏青宴吓了一跳,转过身,撞见秦玉泽。
来人不是秦北浔,情况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抓了抓手指,跟秦玉泽打招呼。
“嗨,我在攀爬。”
“攀爬?”
秦玉泽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走到床单边,“我跟你一起练习。”
“不用,不用。”
苏青宴怕了他,摔了秦家二少爷,罪责更多一条。
“我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你当做没有看到我,可以吗?拜托拜托。”
苏青宴可怜兮兮地求饶。
“可以。”
秦玉泽声音落地的下一秒,苏青宴兔子一样,消失不见踪影。
男人单指扶了扶眼镜框,嘴角扬起弧度。
苏青宴回头看上一眼,身后无人跟上。
走大门不保险,她打算学陆文昊翻墙出。
白嫩的手指沾染上脏污,不小心擦破皮,有小血珠渗出来。
苏青宴看到了,当做没有看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墙头,来不及高兴,远远看到小梅焦急寻找的身影。
糟糕,她好像发现她不见了。
不是吧,这么快。
更倒霉地脚下一滑,从墙头坠落,身下发出一声闷哼。
苏青宴睁开眼睛,好奇怪,她没事。
一只手从她身下伸出,奋力抓取。
“你当然没事,有事的人是我。”
苏青宴这才发现自己撞到人,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做了她的肉垫。
将倒霉鬼拉起来,标志性卷发露出,正是她要寻找的陆文昊。
见到让自己深陷漩涡的罪魁祸首,苏青宴搀扶的手,变成推拒。
“姓陆的,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不去找你,你竟然来找我。”
拳头如雨滴落在陆文昊身上。
陆文昊痛的龇牙咧嘴,抓住苏青宴的手腕。
“你听我解释。”
“好,我看你如何狡辩。”
“陆氏是无辜的,有人在做局,故意将陆氏与秦氏卷入其中,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