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退婚后,外科圣手被首长宠上天 > 第490章 暗流涌动
    伦敦的天刚亮,泰晤士河上的雾还贴着水面没肯散,戈尔医疗欧洲区总部顶层的百叶窗被秘书拉开,晨光照进来,落在帕克桌前那份刚从打字机旁取下的医学报告上。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帕克没有立刻应,他只把雪茄按在烟灰缸边沿,等烟灰落下去,才开口说:“进来。”

    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脖子上挂着BBC工作证,鞋底带着伦敦早晨的潮气,他看了眼屋里的烟,皱眉道:“帕克先生,我下午就要上飞机,你最好告诉我,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寒暄。”

    帕克把报告推到桌边,手掌压在封面上没有松开:“约翰,你做纪录片做了二十年,你比我清楚,镜头有时候比法庭判决更快。”

    约翰没有坐下,只伸手去拿那份报告:“你想让我拍什么?”

    帕克松手,示意他翻开:“这是一份临床风险报告,关于自体心包膜在复杂先心病修补中的长期钙化风险。”

    约翰翻了几页,纸张在他指间哗哗响,他抬头问:“可那位中国女医生这次要做的是介入手术,不一定会用到这个。”

    帕克把雪茄重新拿起,烟头在空气里亮了一下:“她的中心正在推广这套思路,低成本,自制材料,向全中国开放,甚至想把它推向国际援助项目。”

    约翰笑了一声:“听上去倒像是慈善。”

    帕克看向他,语气没有加重,却让秘书端咖啡的手停在门边没敢进来:“慈善如果砸掉戈尔公司的补片订单,那就是战争。”

    约翰把报告合上,指腹在封面上摩挲:“你让我在北京把这东西递出去?”

    "你们包机到北京,二十三个孩子,全球的镜头都盯着那儿。"帕克从烟灰缸里重新取起雪茄,"你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递,也知道递给谁。"

    约翰把论文叠好,塞进了风衣的内袋,起身的时候拍了拍那个位置。

    "明白了。"

    帕克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推过去:“里面有一份德国材料学家的书面意见,还有戈尔公司愿意免费提供标准补片的正式声明。”

    约翰的手按在纸袋上,没马上收:“免费?”

    帕克说:“首批二十三名英国儿童,凡涉及补片修补,戈尔公司愿意承担全部材料费用。”

    约翰盯着他:“你们可真慷慨。”

    帕克平静地看着窗外那条发灰的河:“约翰,商业有商业的体面。”

    约翰看了看牛皮纸袋,里面露出厚厚一摞美金的一角,他满意的把纸袋塞进随身包。

    门关上之后,帕克靠进椅背,慢慢吐出一口烟,眼神落在窗外被晨光照出金边的泰晤士河上,一动不动。

    戈尔公司的亚太市场,今年不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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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绘着英国国旗的波音747正在完成最后的起飞检查,引擎的低鸣顺着寒风往外传得很远,混着煤油的气息扑进人的鼻子里。

    救护车一辆接一辆开进来,二十三个患儿被小心地抬上那架经过特殊改装的机舱,威廉姆斯爵士守在舷梯旁,对着名单一页一页地核对,每 个孩子推过来,他都要多看一眼。

    卫生大臣克拉克提着公文包站在舷梯下,脸色被风吹得发青,他看着担架一副接一副抬上去,转头对秘书说:“财政部那边确认外汇额度了吗?”

    秘书翻开文件夹:“确认了,首批治疗费,包机费,随行医疗队开支,全部由国库支付。”

    克拉克咬了咬后槽牙:“议会会把我撕了。”

    秘书小声说:“首相女士说,活着的孩子比辩论记录重要。”

    克拉克没有接话,只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BBC的人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几名扛着大型摄像设备的工作人员穿过安全线走来,为首的乔治摘下手套,朝克拉克伸手:“大臣先生,伦敦的风替我们省了开场白,孩子们的脸会告诉观众,这趟旅程有多沉重。”

    克拉克没有握他的手:“乔治,我不管你以前拍过多少战争和饥荒,这次你跟着的是二十三个病童,不是给你拿奖的素材。”

    乔治把手收回去,笑得懒散:“我当然知道,他们是病人,也是纳税人用国库送去中国的病人,公众有权知道钱花去了哪里。”

    克拉克盯着他:“公众也有权看到尊重。”

    乔治拍了拍摄像机:“尊重不等于替谁遮丑,我会拍病房,拍器械,拍护士怎么操作,拍中国医生怎么回答质疑。”

    威廉姆斯从担架旁走过来,脸色不善:“如果你把镜头伸到孩子脸上吓到他们,我会让机长把你的设备锁进货舱。”

    乔治转向他:“爵士,你现在倒成了中国医院的守门人。”

    威廉姆斯把名单交给护士长,抬手把钢笔插进胸前口袋:“我 关心的是孩子的命。”

    乔治说:“我听说那位叶医生不喜欢别人干扰手术。”

    威廉姆斯冷声道:“任何合格的医生都不喜欢。”

    乔治从助理手里接过拍摄大纲,递给克拉克:“我们会遵守基本医疗界限,导管室内只拍允许区域,术中细节可由中方决定机位,但病房环境,术前谈话,术后结果,必须完整记录。”

    克拉克接过来翻了翻:“你们还要采访家属?”

    乔治说:“当然,母亲的恐惧,父亲的犹豫,英国政府的抉择,中国医院的承接,这才是一条完整的线。”

    威廉姆斯转身看向最后一副担架,孩子的母亲正弯腰亲吻女儿额头,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没有退让:“等你亲眼看见一个孩子在术后重新变成粉色,你也会少说几句废话。”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地勤人员开始收起舷梯,克拉克整理领带,朝威廉姆斯伸出手:“爵士,到了北京,医疗上的事由你和中方负责,外交上的事我来负责。”

    威廉姆斯握住他的手:“那就请您 辛苦一点,中国那边不会按英国人的傲慢行事。”

    克拉克苦笑:“我已经看出来了。”

    乔治让摄影师开机,镜头对准舱门前最后一眼伦敦阴云,他站在画面边缘,低声对收音师说:“开场旁白记下来,大英帝国带着孩子们穿过半个世界,去敲一扇东方医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