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正常的没他帅,比他帅的没他正常。南喻故意叹气,装作一副失落的样子,哀叹道:“看来大师兄还是不信我啊,枉我一番真心错付。真是叫小女子心伤。”
原本还在迷茫的慈因噗地笑出了声。
南喻偷偷瞥他一眼,继续唏嘘:“大师兄竟然怀疑我的真心。人家原本就难过,大师兄还如此对我,看来还是没有对我推心置腹。”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真是好伤心啊,我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师兄不仅伤我的心,还耽误我练剑。”
慈因许久不曾笑过,南喻像是雀儿叽叽喳喳的。慈因低下头一笑,在那张小唇儿上亲了一下。
成功堵住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慈因揉了揉她的发顶,故意问:“脸怎么红了?”
南喻摸了摸脸颊和耳朵,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脸和耳朵早就红成一片,她捂着脸道:“你竟然亲我!”
以前他只敢亲她的额头,现在胆子大了!
慈因没说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见她脸颊绯红,神情木讷。慈因再度俯身吻上去,他细细吮着她的唇瓣,呼吸与她纠缠在一起。
他的单手扶着她的颈,按在侧边的牙印上。唇上火热的气息越来越厚重,他的攻城略地般地深入,卷起她的唇舌缠绵。
恍惚中,南喻看到了他缱绻情深的眼。
唇瓣被他吮出血色,舌尖一痛,南喻才回过神来,渗出的血腥味令她皱了皱眉头。
大师兄是属狗的吗?总是咬她。
一番缠绵之后,他若无其事地退去,嘴角边还带着丝丝血迹。
南喻的舌头还是麻的,脸上的晕红退不下去。她只觉得身体里很热。
她故意扮作哭腔,掩面道:“大师兄总是咬人。”
慈因的眸光变得柔和,南喻继续道:“脖颈上还痛着,现在嘴里也痛着,连饭都吃不进去了。”
她鼓起嘴,“大师兄该怎么赔偿?”
赔偿?慈因思索着,不知她想要什么。
“师妹想要什么?”慈因客气问道。
本等着他开口主动赔偿,结果他却反客为主,笑着引诱自己,想让自己说出目的。真是狡猾啊,这个大师兄真是狡猾。
南喻别开脸不说话,单手勾了勾他的腰带,然后拉了拉。呢喃细语道:“大师兄不如…把……自己的……”
反应过来的慈因脸烫的跟茶壶似的,是他想的那个吗?这会儿轮到他慌了,气息不稳道:“这…不太可行吧。”
不可行?
为什么?南喻俯身贴近,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质问:“为什么不行?”
慈因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有些难为情:“这……”
这会儿轮到他欲言又止,南喻那叫一个心急,狠狠朝他唇瓣上咬了一口,问道:“行不行啊。”
慈因还在犹豫。
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让慈因痛地躲不开她的眸光。
“到底行不行啊大师兄。”
南喻跪在石椅上,单手按着他的肩,一遍遍地问。他不说话,她就咬他一口。他若是犹豫不决,她还去咬他,定要叫他点了头答应。
渐渐地,慈因有些情迷意乱。
他只得点头答应。
高兴的南喻险些从石椅上跳起来。“那现在就教我吧。”
教?
“教什么?”慈因诧异。
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南喻轻言道:“当然是你的镜流·追寻术啊。”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啊,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镜流·追寻术的,慈因有种劫后余生又怅然若失的感觉。
***
几日后,南喻打算去探望御节,他伤得最重,已经躺了好几天。
她轻车熟路地推开厢房的门,御节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厢房里一幅遭了贼的样子。南喻险些叫出声,而御节身旁站着的那道黑影正收刀回鞘,回过眸来冷眼看她。
南喻见地上血迹斑斑,御节生死不详。她怒摔食盒,骂道:“哪儿来的毛贼,敢在我太宁派内对弟子下手。”
黑衣人皱眉看她。
不等他解释,冲天的火焰在厢房内炸开。
两道影子齐刷刷地从窗口跃出,南喻身姿轻盈,平底落地。她仰头,那黑衣人单手将御节抗在肩头,拉下口罩,淡声道:“是我。”
南喻咪了一眼,甩手道:“你谁啊,我不认识,快把御节放下来,然后赶快滚出太宁。”
黑衣人眼角抽搐。
不知是不是错觉,仔细看来,南喻还真觉得他有点眼熟,这双眼睛……
“你是瑄?”南喻试探着问。
北砚拉上口罩,默认着。
兄妹二人相视无言。
见是认识的人,南喻立刻谄笑道:“哎呀,是大哥啊,这么快就来请御节做客了。”
她搓手笑道:“您看,御节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这个客就先不去做了。”
平日里不是叫他滚,就是和他刻意保持距离。现在知道自己来抓人了,就乖巧地叫大哥。北砚第一次仔仔细细地审视自己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能屈能伸。
南喻挤着笑,北砚却不回答她的话。她内心焦急万分,这个人好像是影阁的人。
宗门弟子负责下山降妖除魔,斩杀混沌。
而影阁的影负责宗门内巡视,抓捕,收集情报等。
南喻听慈因谈论过,影阁的影分两种,先天影和后天影。五岁前入阁训练的是先天影,会被剔除感情,成为只会按照命令行事的冷血杀手。
五岁后入阁的是后天影,保留部分自我感情。而影阁的影大多都是后天影,先天影只有七位。
“你是先天影还是后天影?”南喻仰头问他。
北砚扛着御节,面不改色道:“先天影。”
一句先天影让南喻收了笑,她又问:“你几岁入阁。”
北砚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五岁。”
正好卡在点上了。
“那……咱们好好说,你先把御节放下。咱们商量商量。”南喻试图和没有感情的后天影讲道理。
显然并没有用。
北砚冰冷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处:“奉天问宗长老殿之命,特来抓捕与混沌有关之人,百叶山御节。关入墨狱由太宁派长老阁处理调查。”
南喻试图解释:“他和混沌没有关系,我们在无溪镇的时候你也在,是水旱混沌潜伏在我们身边,和他没关系。”
御节身上还有伤,南喻生怕他一个不悦拔刀把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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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竟影阁都是冷血无情之人。
“水旱混沌潜伏的目的就在他身上,你可有想过,水旱混沌为什么会看上他?”北砚已经说了太多话,自他接到任务后,就一直在拖。
出太宁派到瀛国,从瀛国到无溪镇。
他看着南喻的份上已经给了很多时间。所以今夜是绝不会放手的。他的这一番话反而让南喻陷入深思,水旱混沌也说过类似的话,它纠缠御节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
而她很眷念御节的重瞳。
是那双眼睛吗?
“是因为他的眼睛吗?”她固执问。
北砚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问:“你凭什么认为他不是混沌。”
凭什么?他们的同伴中已经出现了一位混沌,凭什么肯定不会再出一位。况且他可是水旱混沌纠缠不清的人选。没有人比混沌更了解混沌。
而她凭什么这么肯定。
关于这个问题,换做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回答出来。但北砚偏偏遇到了南喻,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以他的本事,要是混沌的话,早就饿死了。”
在太宁派这种大型包吃住的修仙基地里都能饿晕的人,要真是喊打喊杀的混沌早就暴尸荒野了。
北砚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回答,但他可没有要留情的意思。南喻只是短暂失神,他的身影便一闪消失。
那几天的霉运接踵而至,先是纪灵死了,而后又是御节被关入墨狱。
慈因和南喻两个人都乱糟糟的。
打听到御节被关在墨台里,二人跟探监似的来看他。御节那晚睡的死,两眼一睁自己就躺到干草席上了。
他大喊大叫,在看门弟子口中才得知这儿是太宁派墨狱,用来关押弟子的地方。
关押弟子就算了,关他做什么?他是伤患好不好。御节一顿鬼哭狼嚎,也没人搭理他。他累了就躺干草堆上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南喻和慈因已经所在牢外等了半天。他连滚带爬赶来,问:“为什么要关我!”
南喻叹息,“因为你和混沌有关系。”
“我和混沌没关系。”他张口否认。
“那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南喻隔着牢门揪他的脸,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意。
她可是见过他眼睛的人。
慈因没见过,他不禁生了几分好奇。蹲下问:“让我也看看。”
御节只得将重瞳展露出来,让他俩看个够。
“这就是重瞳啊。”
望着那眼眶里的两只眸子,二人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认为他是混沌了。
重瞳所带来的诡异混乱,让直视的人逐渐头晕。慈因扶额,轻声问:“你没其他的不同之处吗?”
“比较能吃算吗?”御节老实答。
“那是饭桶。”南喻冷不丁道。
这重瞳放哪本书里,那都是炙手可热的至圣之物。拥有者不是叱咤风云就是举世无双,偏偏到了他这儿,不仅实力没提升,胃口还增加了。
南喻双手撑着太阳穴,低下头想笑却笑不出来。御节觉得她疯了。
“你这双重瞳真的没什么能力吗?”南喻抱着最后的希望又问了一遍。
御节抱臂,想了好一会。“有时会看不清路。”
这哪儿是什么重瞳,这是多瞳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