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您马甲掉了 > 44. 为女子
    李唯商心中慌乱起来,她走向门口,扬声喊道:“来人,快去请大夫。”

    院中站着的两个家丁似乎很是为难,站在原地一直踌躇着没有答话。

    李唯商冷下脸来,“若你们不去请,那我便只能背着我的同伴去医馆了。到时耽误了喜宴,你们说,虞老爷是会朝我这个新姑爷发火,还是斥责你们办事不力。”

    家丁小声商量了起来:“要不要去啊?万一真误了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要不,去禀报管家,让他去请大夫吧。”

    “行,未免管家斥责,我们一同去告诉他。”

    “姑爷,请您稍后,我们这就去请大夫。”说完,两个家丁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

    李唯商返回屋中,打湿帕子,敷在青碌额头上为他降温。

    病中的青碌睁开眼看到床前的李唯商,还当自己是在做梦,他拉住为他擦拭脸颊的那只手亲了起来,口中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只想永远跟着你,只想天天见到你。”

    直到昏沉着的他再次睡着,李唯商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去了屋外,来回踱步。

    心中一团乱麻的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雨箭帮习武之时,见过一小儿,便是因高热连续不退烧成了痴傻。

    她等不及了,回到屋中,床上躺着的那人手心也开始发烫。李唯商只得一边为他擦拭身体降温,一边频频看向屋外。

    好在不久后,大夫来了。

    大夫细细把脉之后,开了些退热的药。家丁极有眼色的接了过去,送去厨房熬煮。

    还没等家丁将熬好的药送来,虞府的婢女前来催促,“李公子,吉时快要到了,得赶紧去换喜衣了。”

    “好,你先去,我随后就来。”侍女走后,李唯商叹了口气,想要抽身离去,可此时有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

    “别走,我不想让你同别人成婚,我……好难受。”看着青碌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李唯商终是狠不下心,她轻声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和虞小姐怎样的。”

    “我不信,就算你能忍住,虞小姐看到你这张脸,她能忍住吗?不许走,我不许你走!”青碌沙哑着声恳求道。

    此时,家丁敲了敲门,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姑爷,您快去忙吧,我来伺候这位公子。”

    “求你了,不要!”青碌的手渐渐失了力,他眼睁睁的看着李唯商起身走了出去。

    出了房门,站在院中的李唯商并未离开,她对着打扫院子的家丁们喊道:“劳烦各位先出去院中,稍候一下。”

    家丁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没一会,一名家丁放下扫帚离开,其余的家丁们便也听从这位新姑爷的吩咐,纷纷走了出去。

    回到房中,李唯商又将房中要给青碌喂药的家丁也打发了出去,“让我来吧,我喂完药就走,你去向虞老爷和虞小姐通报一声吧。”

    “好的姑爷,您尽快。”家丁关上门,走了出去。

    李唯商端起药碗,来到床边想要给青碌喂药,可早已烧糊涂了的青碌死死抿着嘴,一勺药汁也喂不进去。

    李唯商气急,掰开他的下巴,将药灌了一半进去。

    青碌被呛的连连咳嗽,又将药吐了出来。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李唯商冷声质问道。

    可床上生病的人并没有意识,只是用手扯着被药汤打湿了的里衣。

    “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话音刚落,李唯商将药灌进自己嘴中,俯下身渡给了青碌。

    尝到这又苦又涩的味道,病中的青碌反抗起来。李唯商怕他挣扎之下又将药吐出,只能死死堵住。

    苦涩的药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醉人的甜。迷迷糊糊中的青碌很是怀念那味道,他使劲吮了起来。

    李唯商并未立刻起身,也一同沉浸在这奇妙的感觉中。直到病中的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才猛地惊醒,将身上之人一把推开。

    摔在地上的青碌好像清醒了过来,他流着泪,口中控诉道:“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感觉,我都愿抛弃尊严,做下面的那一个了,你都不肯接受吗?求你了,别和虞小姐成婚!”

    李唯商被他的眼泪打败了,决意说出真相,“我与虞小姐成婚也做不了什么,因为,我与她同为女子。”

    屋中的哭泣声止住了,尚在病中的青碌目瞪口呆,片刻过后,他猛地起身,凑向李唯商细细观察了起来。

    柳叶眉,高鼻梁,那双薄唇因为他的原因微微有些红肿,那一向冷淡的眼也在此刻沾染上了一些雾蒙蒙的感觉。

    这张脸细看下,真是雌雄难辨。

    “你……你真是女子?”青碌犹在梦中。

    “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不能接受?莫非,你确有断袖之癖,喜欢的是男子这个性别,并非是我?”李唯商的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当然不是!除了你,我从未喜欢过别的男子。之前,我夜夜不能安眠,便是因此事纠结彷徨。现在好了,你不是男子,你是位姑娘!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同你在一起了!”此刻的青碌哪还有半分在病中的样子,他又蹦又跳,口中不停喊着:“天呐,天呐,我的好兄弟竟是位姑娘,我真是被鹰啄了眼,与你相识这么久,竟一直未认出来!”

    李唯商被他吵的头疼,想要离开,“现在,我能去和虞小姐成婚了吗?”

    “就非得用这个办法吗?万一让那虞小姐知道了,嚷嚷起来怎么办?”青碌仍不放心。

    李唯商出言宽慰:“你不必担心,我与虞小姐都说好了。我们二人是假成婚,到时她会假死,成全我们,也成全她自己。”

    青碌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云里雾里的?”

    “本来就笨,现在生着病更笨了,哪还能想明白。好了,我得走了。你已经喝了药了,现在快休息,今晚还是别出房间了。等我将事情办完便回来接你离开虞府。”嘱咐完,李唯商的嘴角带上了笑意。

    见李唯商对自己终于不再冷言冷语,青碌心中似尝了蜜糖一般甜蜜,“好,那我等着你唯商兄。不对,不能再叫你唯商兄了,现在我要如何称呼你?”

    “若我扮作男子时,就还这般称呼吧。”留下这句话后,李唯商开门出了院子。只留青碌像座望妻石一般,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

    .

    院外,家丁和婢女都在焦急等待,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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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爷出来,他们急忙将姑爷引到了前院,为姑爷换衣梳洗。

    .

    暮色已至,虞府中喜庆的奏乐声响了起来,长袖善舞的美貌歌姬在高台上极尽妖娆。

    看到这一幕的李唯商颇为不解,虞广生这斯也太过浪荡了吧,他的女儿成婚,他却将这难登大雅之堂的舞曲展示出来,是为何意?

    没等李唯商想多久,蒙着盖头的虞小姐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前来,两人在高亢的三拜声中,行了婚礼。

    行完礼,作为新娘子的虞小姐被侍女搀回了喜房。

    而作为新姑爷的李唯商则被虞广生带着去前院与客人推杯换盏。

    “虞老爷,在下不会饮酒。”李唯商婉拒道。

    “怎么还叫虞老爷,不是应该喊爹吗?”

    “新姑爷不诚心啊,该罚,罚三杯酒。”

    “对,罚酒!”客人们叫嚷起来。

    李唯商仍笑着推辞,见状,虞广生一把拉过李唯商,走到一旁咬牙切齿道:“我看你一点也不诚心,莫不是要我喊来你的姐姐,让她像那些舞姬一般在众人面前表演一番,你才肯乖一些。”

    李唯商此刻敢怒不敢言,只能妥协,“我错了,我喝,虞老爷您不要生气。”

    “怎么还喊我虞老爷?是不是该换个称谓了?”虞老爷重重拍了下李唯商的肩头。

    李唯商攥紧拳头,片刻后终是吐言:“爹,我错了。”

    虞广生大笑起来,他心中很是满意此次自己为女儿定下的这桩婚事,女婿长得俊俏不说,还比那李康昱更好控制,相信不久后,虞府便能后继有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喝酒!”

    在虞广生的威胁下,李唯商只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量本就不佳的她,在几番推杯换盏后,脚步开始不稳。

    好在虞广生还惦记着为虞府传后一事,没在接着劝酒,他挥了挥手,让人搀着新姑爷回了喜房。

    新娘子此刻正打着哈欠,看到人事不省的李公子被搀扶回来,卸下钗环的她和侍女一起将李唯商外衣脱掉,安置在了床上。

    她挥挥手打发侍女出去,其中一位侍女行礼退走,另一位则走到香炉旁,点燃了一支香,随后,她解释道:“小姐,这香,醉酒之人闻着可以安神。”

    “好,知道了,你退下吧。”虞婉儿并未在意,只望着躺在床上的李唯商。

    侍女莞尔一笑,退了出去,临走时,她将房门轻轻关上了。

    房中再无了旁人,虞婉儿迈步去了床上。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细细观摩着那张与自己初恋李康昱一模一样的脸,身为新娘的她竟有些想将错就错。

    恍惚间,虞婉儿回想起了之前李康昱带给她的那些经验,她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床上那人的唇,好软……肯定比李康昱的唇好亲多了。

    见躺在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虞婉儿愈发大胆起来,她深吸口气,俯身亲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李唯商身上似有团火在烧,她闻到一股芬芳一直围绕在身边,她想睁眼瞧瞧,却怎么也睁不开。

    香染到了尽头,情动不已的虞婉儿停了下来,她为自己暗暗鼓了鼓气,伸手解起了李唯商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