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您马甲掉了 > 43. 亲上啦
    李唯商出了紫晖院没几步便追上云泽,伸手拽住了他,“云泽,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会听我的安排,可你现在却如此任性,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李唯商的怒斥,云泽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抹去眼泪,抽泣着问道:“唯商哥哥,我错了,我听你的,那你以后……还会来慈幼局看我吗?”

    “当然会,你回去后要好好看顾弟弟妹妹,我很快就会去看你们的。”李唯商郑重承诺道。

    云泽强忍眼泪,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唯商哥哥一定不会骗云泽的。”

    若我还有命在……一定不会骗你,李唯商在心中默默承诺着。

    夜色已深,李唯商正要送心情平复下来的云泽回房时,青碌拦住了她,“我有事要跟你讲,你一会来我房间。”

    李唯商皱了下眉,问道:“何事,不能在这里讲吗?”

    “你还是先送云泽回房吧,起风了,小心着凉。”青碌话音刚落,一阵冷风便吹了过来。

    看到身旁的云泽打起了哆嗦,李唯商只得答应:“那我一会去找你。”

    “你快点,可别像上次一样,让我等那么久。”青碌的语气带着些哀怨。

    “不会的。”李唯商牵着云泽回去了。

    看着二人身影消失,青碌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他拿出几枚铜板,托虞府的下人为他送来浴桶,又烧了些热水。算了算时间,李唯商应该快来了,他便解下衣服,浑身赤裸着泡进了浴桶中。

    果然,他刚将头发打湿,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唯商兄,是你吗?进来吧。”

    听到青碌的喊声,李唯商打开了门,看到青碌正在房中泡澡,她不由得站在门口迟疑了起来。

    青碌见门口之人一动不动,忙喊道:“快进来啊唯商兄,房门开着太冷了。”

    屋外冷风刮过,李唯商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她只得闭上眼睛迈步进来,关上了门,“你有何事,快说吧。”

    青碌脸上露出了坏笑,“你干嘛闭眼睛啊?你我同为男子,不必如此避讳吧。”说完,他猛地站了起来,不着寸缕的身体让人一览无余。他用帕子将头发随意擦了擦,便踏出了浴桶。

    还未穿上衣服的青碌裸着布满水珠的身体,迈步走到了李唯商身边,轻声开口道:“唯商兄你看看,我这些天一直苦练武艺,身体变结实了不少呢。”

    李唯商的耳根已然开始发红发烫,她并未睁眼,只是厉声催促道:“你快讲,到底有何事?”

    “你就睁开眼看看吧,这样,我便告诉你,我寻你来究竟有何事?”

    青碌的声音似是带着蛊惑,让李唯商一直坚定的心开始犹豫,二人之间相距极近,少年人胸膛传来的热意,让本就浮躁的她有些心猿意马,可定力极强的李唯商又怎会被这些小伎俩轻易拿下。

    见面前之人仍似入定一般闭着眼,青碌有些气馁,他回想了一下那书中的画,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他将李唯商的手拉起,放在了自己的腰腹处。

    李唯商的手似被烫到了一般,慌忙抽了回去,“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唯商兄,我……我想要你。”话音刚落,青碌俯身凑向了那张他惦记已久的朱唇。

    李唯商侧头躲开,青碌只碰到了她的耳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唯商兄,你只知习武,别的东西懂得太少了,男女之间自是可以鸳鸯戏水,生儿育女。但同性之间也能琴瑟和鸣,舞笛弄箫,若是……你实在不愿,我……我扮做女子在下面也可以。”说着,青碌鼓起勇气再次俯身亲了过来。

    李唯商双眼猛地睁开,脑海中似有烟花怦然绽放,反应过来后,她推开青碌一巴掌扇了过去。

    青碌的嘴角流出了血迹,可他浑不在意,竟还调笑道:“唯商兄,你的唇好软啊,不像我的如此粗糙,你……你刚刚有感觉吗?”

    余韵平息后,李唯商理智稍稍回笼,她怒视着青碌,见青碌仍嬉皮笑脸,她便转身要开门离开。

    “唯商兄,我还光着身子呢,门打开被别人瞧去了可如何是好?”青碌在身后喊道。

    李唯商要开门的手停了下来,她走去旁边,开口讽刺道:“我以为青碌公子作风开放,毫不在意这些。”

    青碌像只癞皮狗一般又笑着凑了过来,“我只对你一人开放,别的人,可休想占我便宜。”

    “莫要再说这些无用之言,你快穿上衣服,我要打开门出去了。”李唯商躲开青碌,去衣柜里翻找出了两件衣服,扔给了他。

    青碌一动不动,任衣服落在地上,他低声控诉道:“你刚开始明明沉浸其中,为何现在又如此无情?”

    李唯商惜字如金,并未出声搭理他。

    青碌只能又接着说道:“我还没说找你来有什么事呢?算了,我不跟你卖关子了,唯商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与我在一起?”

    李唯商沉默许久,终是吐言:“不要。”

    “好!好一个不要!李唯商,我青碌虽比不上你才貌过人,但也算得上美男子一个,既然你不要我,那你我兄弟二人,总不能你娶了虞府大小姐,而我还独身一人吧。”

    李唯商不明所以,询问他,“所以呢?”

    “我也要成婚,还要与你在同一日成婚,大小姐什么的我就不肖想了,你便帮我选一个适龄的丫鬟与我成婚吧。”

    “你莫不是喝了酒,净说些胡话?虞府适龄的丫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与你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成婚?”李唯商难以置信,只觉青碌是在胡言乱语。

    “我没喝酒也没说胡话,李唯商,总不能明日夜里你被翻红浪,我却孤枕难眠吧。”一想到这,青碌心中又开始酸涩,他强忍着泪等了许久,才听见李唯商回他。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青碌笑了笑,“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啊?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我换一个。”

    李唯商看向青碌,等着他开口提出要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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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太过离谱,自己便答应他,全当弥补他吧。

    “刚刚做的事,我要再做一次。”青碌说完,便昂首阔步大喇喇的朝李唯商走来。

    李唯商被他那杵着的物什惊到,慌忙之中从浴桶中捞出一块湿帕子砸向青碌,急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

    屋中的青碌将砸在自己脸上的帕子拿下,他的脸上已然布满水痕,失了心气的他跌坐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直至更深露重,他才慢慢站了起来,可他并未去床上休息,而是又抬腿迈进了浴桶。

    浴桶中的水早已冰冷,身处其中的青碌却并不觉得,他只能通过这种自虐的方法来麻痹自己鲜血淋漓的内心。

    -

    逃回房间的李唯商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信了青碌的鬼话,还顶着男子的身份与他亲了嘴!而且,青碌他是自己的弟子啊,虽然自己只比他大三岁,但也承担着教导他的重任。经此一事,自己再也无脸舔居青碌的师父一职了。

    愧疚无比的她拿出匕首划向胳膊,血液流出,疼痛警示着李唯商莫要再行差踏错。

    可等血液渐渐止住后,她的手仍试探着摸上了自己的唇。

    屋外大风吹过,屋檐上的风铃扰得房中人一整晚也未安眠。

    -

    第二日一早,旭日初升,李唯商出了门,虞府找来的喜婆开口嘱咐起了婚礼上的各种繁文缛节,本就一夜未眠的她,听得昏昏欲睡。

    直至赵吏前来,才让她在喜婆的‘念经声’中解脱出来。

    “李公子,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你这么忙,我本不该来找你,可青碌他发烧了,嘴里一直说着胡话,我要去请大夫,虞府的下人他们竟拦住我,说大喜之日不能让大夫上门。我想赶马车带青碌去医馆,可虞府的马车竟一辆空闲的都没有!”赵吏越说越气,看见这满府的红色,又想到梨花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他愤愤的将拳砸向了桌子,木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掉了下来,碎在了地上。

    一旁的喜婆看见,吓得连忙开口告辞。

    李唯商拍了拍赵吏的肩膀,宽慰他,“别生气了,我先去看看青碌,梨花今早还一直没有出来用饭,你去厅堂端些饭菜给她送去吧。”

    赵吏冷着脸点了点头,去了隔壁用饭的厅堂。

    看着远去的赵吏,李唯商心中天人交战,如何就发烧了呢,真的是确有其事?还是,青碌为阻自己成婚想出的招数?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为师父,自己去看看他吧。

    李唯商来到青碌的房间,敲了敲门,无人应声,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竟还是昨夜自己走时的场景,浴桶,水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帕子。

    房中很是潮闷,李唯商上前将窗户打开,又将地上的衣服帕子捡起。而后迈步去了床边,床上躺着的青碌一侧的脸颊已然肿了起来,此刻,李唯商有些懊悔,昨晚自己那一巴掌实在是太重。

    她叹了口气,伸手探向了床上之人的额头,异常滚烫!